“行刑!”
雅克萨堡外汉军大营,众多汉军步兵环绕在营外的一处空地上。
一队队的罗刹俘虏被士兵押出,然后集体行刑。
随着绞刑架上的绞绳套上,汉军士兵只需将俘虏脚下的凳子一踢。
嘎吱嘎吱让人听着发麻的声音响起,十几个俘虏,一会就没了气息。
“下一队!”
负责执行的汉军队官面沉如水,令旗每一次落下,便要死去有十五条人命。
“魔鬼!你们这些撒旦派来人间的使者!”
不远处的高坡旁,刘文秀一身戎装,身旁跪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罗刹俘虏,分别是切尔卡斯基和格罗夫。
此时见汉军在处决他们的同胞,不禁是连连叫嚷。
刘文秀带着杀意的眼神扫过,二人立马就闭了嘴,老实的跪在那里。
一整个上午,罗刹人的两千多名俘虏全部被处决,然后被汉军士兵丢垃圾似的丢进了个大坑中用火焚烧。
中午用完了饭,刘文秀看了眼已经被炸药爆破过的雅克萨堡墙,当即下令:“全军回师奉天!”
一众军将高声传令策马相随,正式踏上了路途。
十余日之后,辽东巡抚孙可望亲自带着人在奉天城外迎接刘文秀。
城墙两侧站着密密麻麻的各族百姓,有汉人、蒙古人,也有曾经的满人。
“为刘将军贺!”
孙可望躬身举起了一杯酒,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马上的刘文秀。
刘文秀心中自知理亏,知道此事,该先通禀一下孙可望的。
于是便也下了马,亲自将酒接过喝下。
“文秀,你此番行事太过于鲁莽,万一要出了什么事,我又该如何向义父和陛下交代!”
“兄长教训的是,此事是文秀的错,以后万不会生出这般事来了”
听着孙可望言语上的苛责,刘文秀非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是心中暖暖的。
“得了,我们兄弟之间莫要如此,文秀啊,你此次可是要升官了!”
孙可望哈哈一笑,亲切的拍了拍刘文秀的肩膀。
“文秀承蒙兄长提携!”
“行了,派人速将这两个俘虏押解进京,与罗刹国的战事还需要陛下来决定!”
孙可望同样很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两个罗刹俘虏,然后便先行一步入了城。
各族百姓也见到了罗刹人的模样,反应各有不一,但更多的是欢呼声。
原因无非是罗刹鬼的名声太臭了,甚至在辽北一带,已有晚上让小儿止啼的效果。
九月中旬之时,由黑衣卫十余骑亲自押送,切尔卡斯基和格罗夫二人终于抵达了京师。
一路之上,二人已经被大汉的辽阔和繁荣晃花了眼睛。
如今到了京师,望着那巍峨连绵的城墙和高大的城楼。
“这就是东方的皇城!伟大东方皇帝所住的宫殿,我们终于到了!”
亚历山大家的贵族切尔卡斯基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向着身旁如同长毛贼一样的格罗夫大喊。
“切尔卡斯基大人,我真的没有看错这城墙吗?对比起来的莫斯科,就像在乡间一样!”
“哈哈哈格罗夫!一想到我们有机会能见到统治东方的伟大皇帝,这点路上的辛苦又算得上什么!”
切尔卡斯基扬起了手上的镣铐,看着远处巍峨的宫城,眼中竟都是喜色。
格罗夫也差不多激动,作为一个小贵族能来到东方大国便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要是能再见到统治东方的皇帝,此事传回了莫斯科,自己的家族名声都要提升不少。
“老实点!”
负责押送的黑衣卫有些不理解这两个罗刹人,难道他们不知道将要被关入黑衣卫臭名昭着的天牢吗?
“我的老天爷啊!这些洋夷眼珠子都是绿的!”
“是啊!还有那红毛鬼,那鼻子大的吓人!”
城门处的京师百姓也看起了热闹,像是看猴一样,指着两个罗刹人指指点点。
看着周围大汉百姓的惊讶之色,切尔卡斯基和格罗夫都已经习惯了。
毕竟在一路之上,这种遭遇实在太习以为常了。
“辽东巡抚所押罗刹重犯!”
黑衣卫队官带人来到了天牢前,当即举出了腰间的玉佩。
门口站岗的黑衣卫仔细查验一番,便将二人上了新枷带入牢内。
来京师的第一天晚上,格罗夫和切尔卡斯基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非人的折磨。
在罗刹国时,因为二人都是贵族,只要交钱就能免除大部分的刑罚。
加之西欧那边打仗也是如此,只要你能交得上赎金,俘虏你的人反倒会优待你。
可这里毕竟是在大汉,还是在谍报机构的内牢里。
这些黑衣卫除了有林猛或者皇帝刘平亲自下令。
任何人进了这天牢,都逃不过一番皮肉折磨。
待到林猛第二日亲自将二人提至宫中时,切尔卡斯基和格罗夫早已没了半条命。
身上大小多了好几个窟窿眼,就连手指也少了几根,指甲盖更是一个都没剩
不多时,二人终于踏着艰难的脚步入了宫。
走在宫道整齐的地砖上,这一次二人眼中早已没了原先的激动,只剩下了满满的恐惧
“陛下,人犯已经带到!”
乾清宫侧殿御书房中,刘平端坐在大位之上,汤若望穿着大汉官服笔直站在一旁。
“你先下去吧,没朕的旨意,莫要随便叨扰!”
“臣遵旨!”
林猛望了眼已自动跪在地上的格罗夫和切尔卡斯基,当即是转身离去。
“谁是雅库茨克的总督啊?”
刘平紧盯着跪着的二人,口吐一言后,便让旁边的汤若望翻译。
“伟大的东方皇帝陛下!总督亚历山大·切尔卡斯基”
纵使是身上疼痛难忍,切尔卡斯基还是艰难的站起来行了个沙俄贵族间常用的礼仪。
“好胆!你们这些俄国人就是最贪婪的民族,为何不好好待在西伯利亚,要来犯我大汉的辽北!”
刘平怒视着二人,手掌用力在桌案上大拍一下。
“皇帝陛下,请饶恕我们的罪过!”
“我们也是受了沙皇陛下的命令,每年要向莫斯科进贡毛皮和东珠!”
切尔卡斯基再次跪倒地上,眼中闪着恐惧之色,嘴上不住的出言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