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批的汉军冲入雅克萨堡中,罗刹人是且战且败。
督军亚历山大在两百多残兵的护卫下,仓惶逃入了督军府中。
“尊敬的亚历山大阁下,我们不该和东方人作战的!”
正厅之中,哥萨克骑兵的团长巴图列夫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惊慌的亚历山大,脸上带着取笑之意。
“巴图列夫上校,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你们这群懦弱的哥萨克骑兵!”
亚历山大俯视着眼前此人,是越想越来气。
“大人,如果你真的想死在雅克萨城中,你可以这样继续跟我说话!”
巴图列夫甩了个白眼,脸色不善的拿走桌子上放的军帽。
“你等等本督,巴图列夫上校,我为刚刚说的话向你道歉,只要上校能带我回到雅库茨克,你将会得到亚历山大家族的友谊!”
亚历山大显然是个识时务的人,胖脸上表露出了谄媚之意。
巴图列夫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便往府外走去,亚历山大一行人后脚赶忙跟上
“禀刘营官!城中已俘虏了三百多罗刹人,另有一支一千人的罗刹骑兵正在往西城方向突围!”
“迅速肃清城中的残敌,告诉骑兵局的兄弟,莫要走了这些罗刹鬼!”
刘文秀这般足智多谋的人,早在攻城之前便想到了罗刹人的逃跑路线。
因为西城的位置最为开阔,适合骑兵机动。
所以汉军一千余骑一直未动,早已被派到了西城方向
西城,一千余汉军手铳骑兵正躲在大路旁的密林里。
为了防止战马发出声音,马嘴都被布条绑了起来。
“王局官,这城里的兄弟们打的那么热闹,咱们就继续在这等着?”
对于刘文秀将他们安排在这里,骑兵们心中显然都有些意见。
因为不直接参与攻城,到时分战利品的时候,可能没他们骑兵局的一份。
“你小子就别废话了,听刘营官的话准没错,当年陛下可都亲自夸赞过刘营官!”
王虎狠狠拍了一下身边亲信司长的头,目光看向远处的城门口,不由多了些希冀。
“有动静!”
正在这时,西城城门处突然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咚咚咚!”
犹如惊弓之鸟的巴图列夫领着头,亚历山大跟在后面,一千哥萨克骑兵背着包袱一一相随。
“好啊,看那个前面那穿着锦衣,戴大檐帽的胖子,一定是条大鱼!”
王虎咧了咧嘴,已一步跃上了身旁的战马,汉军骑兵按样照做,开始朝密林末的山道行进。
“巴图列夫上校,到了雅库茨克之后,本督一定向总督大人推荐你!”
罗刹骑兵行进队伍中,督军亚历山大策马来到了巴图列夫的身边。
似乎知道自己逃出生天后,这胖子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姿态。
“别废话,如果你在路上还这样,我不介意扔下你这头猪猡!”
巴图列夫正警惕的打量起周围的地势,丝毫没有给这个雅克萨督军好脸色。
忽然,东南方向是喊杀声大作。
“莫要走了罗刹鬼!”
“杀啊!”
“大汉万胜!”
王虎带着一千余骑已从密林山道冲了出来。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这些东方人就跟狐狸一样狡猾!”
巴图列夫看着越来越近的汉军骑兵,已经知道此战避免不了。
“哥萨克的勇士们,为了伟大封沙皇陛下!乌拉!”
“乌拉!”
一千哥萨克骑兵开始时有些惊慌,但看到团长都这样,骑兵们纷纷拔出了腰间的马刀。
直指着前方汉军骑兵,作势就要冲杀过去。
只要是论马背上的功夫,这些驰骋东北亚草原无敌手的哥萨克骑兵心中坚信。
无论碰到什么样的敌人,哥萨克骑兵的马刀最终将会斩下他们所有人的头颅!
“驾!”
“驾!”
“预备!”
眼看双方骑兵就要撞在一起,王虎一声令下,汉军骑兵纷纷掏出了装填好的手铳。
“天哪!这是波兰人和普鲁士人的战法!”
巴图列夫心中最后闪过了这个念头,迎面已有无数铳子打来。
“噗呲!”
冲在最前面的巴图列夫最先被铳子打成了筛子。
浑身密密麻麻的都是铅弹,不知是中了多少枪。
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巴图列夫便已从战马上摔下。
前方举刀冲锋的哥萨克骑兵更加凄惨,迎面没有任何的防备下,直接被铳子射翻了一百多人。
“魔鬼!”
“撒旦从地狱中派出来的魔鬼!”
一下便减员了十分之一,纵使以骁勇善战而着称的哥萨克骑兵也感到了惊惧。
好在哥萨克骑兵的战斗素养还真不是盖的,受了如此大的伤亡,依旧保持阵型不变。
可下一秒,迎面冲来的汉军骑兵又从马鞍上拔出了另一把手铳。
“砰砰砰!”
要人命的铳子飞蝗一样射来,阵阵浓烟中再次响起了哥萨克骑兵的惨叫声。
两轮铳放翻了哥萨克200多骑兵,在这种伤亡情况下,其冲锋的势头自然一减。
在后面的一些哥萨克骑兵,甚至开始勒马转身。
只要前面的情况一不对,便要抛弃同伴逃跑。
“死!”
两军骑兵策马相逢,汉军骑兵手中的马刀丝毫没有留情。
一阵互冲了下来,汉军骑兵折损了五十人骑,而哥萨克骑兵至少战死了一百五十多骑。
接近一比三的交换比,这让哥萨克人彻底感到了恐惧。
“啊!”
策马回旋再冲,一个哥萨克骑兵挥刀砍中了汉军骑兵的胸膛。
他的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狞笑,只要刀尖再往上一挑,便可将面前的东方人劈成两半。
谁知“铿”的一声,哥萨克骑兵引以为傲的马刀却根本刺不进汉军骑兵的胸膛。
“受死吧,罗刹鬼!”
待这名哥萨克骑兵看清了汉军衣服里锃亮的胸甲之时,汉军骑兵的马刀已挥向了他的脖颈。
“啊!”
一股温热的鲜血喷射出来,哥萨克骑兵捂着脖子痛苦摔下战马。
这样的情况,一次次出现在两方骑兵的交锋中。
面对有着胸甲的汉军骑兵,只穿一身军大衣或者棉袍的哥萨克骑兵彻底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