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跑的慢的修士,片刻之间就被妖兽和魔修追击到了,倾刻间就丧命在围攻之下。
而那些二阶妖兽和筑基期魔修,也没有去管炼气期修士,都在追逐筑基修士。
这种追逃如果被追上,基本上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不知道最终有几人能逃出去,能有一半人都算多了。
王凡已经往前飞了一段距离,想着不会再有人追上自己,毕竟王凡仗着体内灵气和上品灵器级别的赤霞剑,飞行速度并不下于筑基后期修士,算是飞的最快的几人。
而妖兽和魔修加起来也就几个筑基后期,来追击王凡自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他们也不一定能追上,追击筑基前中期的修士收获肯定更大一些。
但谁知在王凡的神识感应之中,竟然发现一道人影在急速的朝自己飞来,竟然比自己的飞行速度还快了几分。
“光头魔修!”
王凡心里一惊,没想到是此人追了过来,但在刚才王凡与此人的交手之中,此人应该已经感觉到了王凡的难缠,不知道为何还敢轻易的追了上来。
王凡不准备和此人纠缠,毕竟后方的魔修和二阶妖兽随时能追过来,如果被此人缠住,极易陷入妖兽和魔修的围攻,如此便更难逃跑了。
王凡随即取出了一张二阶中品的疾风符,此符能汇聚风属性灵气,能将修士的飞行速度提升两至三成,果断的激发了此符咒之后,在此灵符的加持之下,王凡的速度便超过了光头修士。
本以为自己加速之下,身后的光头修士会知难而退,谁知光头魔修竟然还是紧追不舍。
光头魔修眼见王凡速度提升,当即喷出一口鲜血在所驾驭的长枪上之后,长枪的速度也提升了起来。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一直被追击之下,王凡也生出了火气,本来想着就此离开,再绕路回南安城去,但此人紧追不舍,真将王凡当成了软柿子,既然这样,王凡也只能用炼神剑诀解决此人了。
王凡往旁边绕了一圈,确保后续的妖兽和魔修无法直接追踪到两人之后,便找了一处山峰,停了下来,静待此人过来。
瞬息之间,此人就飞到了王凡面前,持枪与王凡相对而立。
“阁下何必紧追不放,真以为就能拿下我吗?不如就此罢手,何必两败俱伤。”
此时王凡手持赤霞剑,身穿灵龟甲,散发出了不下于筑基后期修士的气息。
但是因为不知道身后的妖兽和魔修何时能追过来,王凡还是想让光头魔修知难而退。
“桀桀桀,你要是交出储物戒指,我便放你离去。”光头魔修戏谑的道。
“找死!”
既然此人一心求死,王凡也不再留手,控制着赤霞剑便进攻了起来,但王凡的剑法虽然高深,但是光头魔修想着一身精纯的灵力,轻易便将王凡的攻击格挡了下来。
此人也知道自己无法轻易战胜王凡,因此也不着急拿下王凡,反而与王凡缠斗了起来,毕竟只要此人缠住王凡,后续便会有魔修和妖兽过来支持。
战斗了片刻之后,王凡知道不能久战,必须速战速决,当即取出了两张符咒,激活之后便朝着此人袭去。
此人慌乱抵挡之下,殊不知王凡准备的杀手锏已至。
六柄炼神剑结成的炼神剑阵,跟在符咒和赤霞剑之后朝着此人袭去。
炼神剑阵袭击到此人身上之后,便见此人身上冒出了刺目的血光,王凡立即控制赤霞剑要给此人致命一击。
眼见赤霞剑朝着此人的头颅斩去,在即将要斩到此人之时,谁知此人竟然手持长枪,一枪便将王凡的赤霞剑拍飞。
“你竟然没事?”王凡虽然听闻有些宝物可以护持神魂,但是这些宝物无一不是品级极高之物,在修仙界都属于至宝之类的,难道此人竟有此物?
“哈哈哈哈,早就防着你这一招呢,王凡,今天你绝对跑不了了。”
“阁下是何人?我们似乎并不相识吧?”
“桀桀桀,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便是被你所伤的,这一次我来,自然要拿着你的尸首回去。”
此人竟然是王凡之前遇见的血煞宗少主的师兄,怪不得能挡住王凡的神识攻击,看来此人早有防备。
但就不知道准备的是何物,据王凡所知,即使能保护神识的宝物,也只能削弱神识攻击,并不能完全无视神识攻击,王凡还有三招炼神剑诀,此人绝对不知道王凡能用出几招,还是有获胜的希望。
“你要帮他报仇?”
“嘿嘿嘿,我怎么会帮那个废物报仇,你要是直接杀了他多好,到时候我就会成为血煞宗宗主。”这名血煞宗修士一脸残忍的道。
“不过杀了你,自然会证明我比他强,小子,记住了,我叫血魔,血煞宗宗主的大弟子。”
此人说完,也不再和王凡多说,便直接手持长枪朝着王凡冲来,心知此人极难对付,王凡也不得不小心起来。
如果后续的神识攻击对此人无效的话,王凡还有三十多张二阶中品符咒,即使靠着符咒也能将此人杀死。
不过使用符咒对敌太过耗费灵石,即使以王凡的身价,也不会轻易使用。
三十多张符咒,在兽潮之时,可是能卖到近四万块灵石,王凡也积攒不易。
但是摸不准此人准备的抵御神识之物到底是何物,王凡也想再试试看。
上一次与血煞宗少主交战之时,王凡也只能用出三招炼神剑诀,此人即使要做准备,可能也最多能抵挡三招,毕竟抵御神识攻击之物不是如此轻易便能获取。
在又交手了一段时间之后,王凡又借着两张符咒,用出了炼神剑诀,剑诀用出之后,王凡也装作一副神识透支的模样,脸色苍白,看起来好象在强自支撑的样子。
炼神剑诀攻击到光头修士神识之上,只见光头修士身上又闪铄起了红色的血光。
王凡敏锐的发现,此人身上闪铄的血光稀薄了许多,在这一击之下,此人身上的红光几乎要全部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