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和队长的异能倒是能帮上忙,不过……他们也不能可能在你和步流星独处的时候跟着你们。”
“要是留标记什么的,以步流星的能力,应该会发现……”阮湫支着下巴思索道,“如果有办法及时化解或者预防他对你用异能就好了。”
“……”
众人陷入沉思,半晌,席飞婉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一亮,“有了,我们可以进行异能向药物开发,由我试药,再投入使用。将来和星河之境开战说不定用得上!”
她说完这个提议,似乎觉得这件事有些敏感,便看了看四人,补充道:“当然,我也就是这么一提,药物研究需要你们配合,对你们来说可能……”
“你说得很有道理,”戚长洲没急着拒绝她,反倒顺着她的意思想了想,“和星河之境的一战,不可避免。他们很早之前就已经拥有了异能者,一定会将异能用于战场。”
“而我们是目前最了解异能的人,为了结局的胜利,想一个应对措施是非常有必要的。”
“那现在就要投入研究?”关逍问了一句。
他是整个队伍中唯一的普通人,即使开启研究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是现在的星际情况明显对他们不利,他不希望同伴们过早给出底牌。
尽管飞羽星系与他们暂时合作,席飞婉也是维护他们的,可……据戚长洲所说,那位领主似乎有等他们妥协的意思。
星际强者欲想掌控他们这些外来者,又想他们为之所用。而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异能。
席飞婉或许是出于好的方向考虑的,但他们要是真答应,这件事还是飞羽领主说了算。
这一点戚长洲自然也想得到,他拍了拍关逍的肩膀,笑了笑,“这只是一个想法,具体方案还要好好商讨,要我们交出核心,总得互相交换点什么吧。”
“……”关逍看着他那和戚长影如出一辙的笑眼,心道他还真是担心过了。
两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让他们吃亏……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放心吧,我会站在你们这边,你们和我是捆绑的,后续计划我都想好了。”席飞婉正色道,“我会把步流星对我的影响告诉我父亲。”
“倘若他没有将我当成完成他大业的弃子,他定然会想办法保护我。那时我会给他和你们谈判的引子。”
“订婚后,按照星际习惯,我会和步流星前往星河之境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只有秋媛姐和我一起,恐怕我们两个都会被步流星控制。”
“再回来的我们……所说的话、所做的事不一定出自我们的本心。我会需要你们的帮助。”
席飞婉说得很诚恳,已然想到了很久之后。
阮湫还握着她的手,闻言只觉得这个不遗余力帮助他们的女子不仅善良,还有满腔的勇气,和他人难以企及的果决。
但同时,她又是个寻常的女孩,会喜欢好听的声音,会颜控,会为自己的心乱而踌躇不安。
她……是个很让人喜欢的女孩。
“帮助你,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必为此道谢。倒是我们,应该要好好感谢你才是。”
阮湫理了理她肩头缠在一起的长发,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
席飞婉笑起来,一双碧色眼睛亮晶晶的,她将额头抵在阮湫肩膀上,抱了抱她,“真要感谢我的话,那就等尘埃落定后,一起好好吃个饭吧。”
“星际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还有不同景观的星球,要是有时间,真想带你们去看看……”
她是偏文静的长相,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候一点看不出当少将时的狠劲儿,也瞧不见指着飞羽领主鼻子骂的样子。
星际美好的一面经由她的口中说出来,说服力倒是挺高。
但是她也用上了不确定的词,因为这场战斗的结果暂时无人可知,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
现在说出来也就是给自己一个期盼罢了。
异能小队四人自然也读得懂她的话外音,但谁也没有说破。
青绿色光芒流转,席飞婉只觉得心里被步流星占据的部分似乎被什么疏通了,脑袋也随之一轻。
再想到步流星,她反而没有什么感觉了。
“好神奇!突然感觉我也不是恋爱脑了。”席飞婉蓦然坐起来,晃了晃脑袋确认。
阮湫一笑,“你本来也不是。”
“对!”席飞婉点点头,骂了步流星一句,“都怪这家伙开挂,给我下蛊。”
她刚说着呢,一道身影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谁给你下蛊?”
是完成值班的席立羽。
“这你就不用管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席飞婉没把这事跟她这位习惯单向思考的哥哥说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客气地跟席立羽道:“我今晚住这,你给我安排个房间。”
“……”席立羽忍了到嘴边的话,额头青筋跳了跳。
“行。”他咬出这么个字,亲自去收拾,留下背后传来的轻笑声。
既然都在这里留宿了,席飞婉自然是和他们进行了彻夜畅聊,聊天的内容从几人是怎么认识的,到他们的日常相处,再到他们现实世界里的趣事。
接近天亮的时候,众人才散去各自睡觉。
即将值班的席立羽穿上制服,路过席飞婉的房间时不由得进去看了一眼,确认对方熟睡后才轻轻合上房门,离开了宅邸。
席飞婉睡醒时,已经到了下午,以星河借了宅邸的厨房做了午餐,她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桌好菜。
她明明只是昨天晚上提了一句想吃而已,居然这也被记住了……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但这高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给搅乱了。
还在值班的席立羽匆匆忙忙赶回来,声音还带着几分急切,“秋媛出事了!有人实名举报她泄露星系机密,滥用通讯核心技术,短短两个小时,审讯科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她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我怀疑这是一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