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过了七天。
傍晚的夕阳缓缓消散在山间。
小屋里,李昂看着窗外,满地金黄色的落叶。
“冬天快来了,”
将身上淡紫色的狗头人皮衣紧了紧。
李昂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扣着往手里倒了倒,已经是空了。
这段时间,李昂已经是把他从叛军身上搜来的灰犀角全部用完。
不得不说,这灰犀牛的角效力十分强劲,起码是灰犀血的两到三倍。
这七天的时间,李昂靠着缴获的灰犀角直接便是把灰犀吐息术等级提到了第三阶段。
而今天早晨药力结束后,大半天连一点经验都没增加。
这个修炼速度直接便是慢了差不多十倍。
看来这方世界的呼吸法也是要靠资源堆出来的。
没有了辅助药材,李昂如此强悍的体质都有点肝不动。
更不用说普通人,光靠着熬时间,人的寿命毕竟是是有限的。
不再多想,李昂此时双眼一闭。
【百战】!
脑海中,一匹马有些不情不愿的扬起了前蹄,想要踩踏自己。
这当然是当时李昂给他的马小弟下了死命令。
不然以这马小弟那老实巴交的性格。
借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对自己动手。
李昂当然不是闲的没事找蹬。
只见画面中,他左手轻松接住马小弟踩下来的蹄子,然后看向了右手里握着的那张人皮。
画面定格。
蝮蛇呼吸法。
百战二级后,似乎正常观看回放消耗精神力有所降低,他已经习惯把修炼方法录进脑子里。
现在距离月亮出来还有点时间。
既然灰犀吐息术的修炼速度彻底慢了下来。
李昂便打算尝试看看这门有些诡异的呼吸法。
“蝮蛇呼吸法。第一阶段,冷血吐息法。第二阶段,鳞皮吐息法。第三阶段,液毒吐息法。”
“一共是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冷血吐息法,运用特殊的呼吸方式控制自身的内脏,减缓心跳和身体活动”
李昂将整个蝮蛇呼吸法的修炼方法完整的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有了灰犀吐息术和夜鹰呼吸法的修炼经验。
李昂似乎对于呼吸法的理解上了一个台阶。
他能感觉到这门蝮蛇呼吸法的入门门坎要比灰犀吐息术要低,更不要提那迟迟无法入门的夜鹰呼吸法了。
因为这门蝮蛇呼吸法的修炼并不需要在体内形成灰气或者黑气。
他的重心是在控制自身的内脏活动,改造自己的身体结构。
和那两门呼吸法走的完全是不同的路数。
这门呼吸法入门简单,但是却需要漫长的日积月累,逐步改造自己的身体结构。
那个叫做毒蛇的叛军应该是练到了第二阶段,鳞皮吐息法。
不知他练了多久才练到第二阶段。
“既然不需要产生灰气什么的,应该和自己那两门呼吸法不会冲突。那便试试。”
两个小时后。
李昂整个人宛如一座冰雕一般。
他的身体温度此时已经是降低到了十度左右。
心跳也降到了差不多每分钟一次。
李昂面无血色,一动不动,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于假死的状态。
月光洒落在他苍白的面庞上。
这时候,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绝对会以为这坐着的是一具死透了的尸体。
在这种状态下,李昂感觉自己的思维也进入了一种彻底放松的状态。
就象是让他原本一直处于高强度运转的身体和精神都松懈了下来。
面板中。
仅仅两个小时,李昂便已经掌握了这门呼吸法。
这呼吸法看来不难。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现在他的状态只能算是冬眠状态。
等到李昂能够将自己的心跳完全停止,进入真正的假死状态,他的第一阶段便算是大成。
进入第二阶段,蜕皮,化鳞,那是能够大幅强化生命力的阶段。
李昂睁开双眼,准备脱离这种冬眠状态。
可下一刻,他的眉头则是狠狠一动。
就在刚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在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他的眼角附近。
最终凝结成了一片纯粹的黑色。
就在刚刚,夜鹰呼吸法竟然是入门了!
没想到,练了这么久都没有入门的夜鹰呼吸法。
竟然是在刚刚练习蝮蛇呼吸法的时候入门了。
此时的李昂看向了自己苍白冰凉的身体,似乎是找到了原因所在。
这夜鹰呼吸法需要吸收月光之中的能量在体内产生黑气。
这月光中的能量是偏阴寒的能量。
自己正常状态下的体温对于这种能量会有一定的排斥作用。
所以修炼夜鹰呼吸法需要自己整个人完全安静下来。
而当自己利用蝮蛇呼吸法将自己像冷血动物一般把体温彻底降下来。
自己的身体对于月光能量的排斥会迅速减弱,吸收效率则会大大增加。
这是李昂能够在这时把夜鹰呼吸法突破到第一阶段的最大原因。
“也就是说,蝮蛇呼吸法能够大幅增强夜鹰呼吸法的修炼速率。”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另外,便是李昂的精神力最近快速增长,让他控制黑气流动的能力变强。
想清楚了其中关隘。
李昂缓缓从地上站起,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是进入了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看向面板。
果然!
这门呼吸法提升最大的便是敏捷属性。。
李昂此时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已经有些强壮到夸张的肌肉棱角,开始变得更加流畅。
李昂摆开架势,一记手刀像前挥砍而出。
呼!
半空中爆发出一阵锐利的尖啸。
自己的动作明显变快了,瞬间爆发力大幅提升。
李昂感觉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减小,而是整个人变得更加敏捷。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运动速率都提升了一大截。
李昂想了想,取出那把银色短刀,看向了墙边的树桩子。
树桩子上此时挂了一片淡紫色的狗头人的毛皮。
腾!
李昂后脚一沉,浑身上下瞬间笼罩在灰气当中,下一刻他一步跨出。
数米的距离眨眼即至,手掌上的刀光化作极细的银针,在树桩上一闪而过。
森!
伴随着微不可查的切割声。
那块狗头人的毛皮从中间破开两半,下半块皮子掉落在地,树桩上则是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刀痕。
“竟然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