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商量你妈”杰克西此时撑着地板爬了起来,咬着牙,想要再次冲过去拼命。
可不想却是被领头的福克西一把拦了下来。
“好啊,兄弟。我们谈谈。这个女人我们必须带走,其他的都好商量。”
唔!
珍妮此时用力挣扎著,但此时的她被毒蛇的骼膊死死锁住,就象是一只被捏在手里的鸽子。
她打从心里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李昂,但是心底却保留着一丝被救的希望。
“好啊,其实,我负责这片的安全,失踪一个两个对我没什么影响,只是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杀人。那女的你们带走好了。”
李昂指了指对面的珍妮,语气云淡风轻。
福克西盯着李昂,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容易答应。
“呵呵呵,所以你的意思,我们现在能把她带走了。”福克西努力想要从李昂的脸上看出是不是还有什么诡计。
“当然。”李昂此时用手摩擦着那把银色短刃,没有任何想要动手的意思。
福克西眯着眼,他能感觉到李昂非常真诚。
可能真的只是不想自己的地盘发生人命案子,影响他的晋升。
他很理解。
“好,兄弟,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再见了。”福克西示意身后的杰克西和毒蛇,三人面对着李昂,一步步朝着门口退去。
李昂并没有什么动作。
只听见多拉绝望的挣扎声。
珍妮宝蓝色的眼中泪水夺眶而下,但此时的她看着越来越远的李昂,慢慢不再挣扎。
唏律律。
另一边的多拉听到马鸣声,心灰意冷。
“驾!”马蹄声渐渐远去。
绝望如同门外的冷风扑面而来。
李昂的出现给她带来了一丝希望,但这希望宛如萤火一般,眨眼便再次熄灭。
但另一边,李昂却是勾起了一丝笑意,“多拉夫人,放心。”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
夜晚的树林之中。
“驾!”
“哈哈哈,大哥,没想到那小子就这么让我们走了。刚刚还真让我紧张了一下。”杰克西此时把珍妮架在身前的马鞍上,调皮的拍了下珍妮的屁股,“大哥,你说这个小妞真的值这么多钱。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此时的珍妮一动不动,她已经心如死灰。
就算杰克西在她身上毛手毛脚,她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她已经坠入深渊。
“别把我们的金疙瘩碰坏了,只要我们拿到金币,女人要多少有多少。”福克西此时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他双腿一夹马腹,三人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三人在树林间走了一个小时。
“驾!”
“好象不太对啊。”一直没有说话的毒蛇此时环顾四周,缓缓开口。
“我也感觉好象不对。”福克西此时也是皱起了眉头。
“大哥你记不记得我们来的时候好象是翻过小山。怎么现在地形这么平坦。”
“是啊,怎么一路都是平地,是不是方向错了。”
福克西看了下身下的老马,“不可能啊,这伙计跟了我几年了,蒙着眼他都能找到来时的路。”
“不对。”毒蛇此时抬头一看,这里的树高不见顶,和来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停下来看看。”
“吁!”
“吁!”
“吁!吁啊!该死,快停下。”
唏律律!
一阵混乱之后,四个人和三匹马已经身陷一片泥潭之中。
“该死!”
“这是什么地方。”
“沼泽!这他娘的不是灰犀沼泽么。”
“大哥,你那该死的蠢马是不是记岔路了,怎么又把我们带回灰犀沼泽来了。该死!”
“唏律律!”
挣扎声和拍打烂泥的声音此起彼伏。
“都别慌,等我先上去。”毒蛇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他的半截身子已经陷进了泥潭之中。
“抓紧点毒蛇,老子快陷下去了。”身形最胖的杰克西此时已经只剩下肩膀还露在泥面上,而且他还在缓缓下沉。
只听见嗖的一声。
毒蛇手中的绳索如同暴起的黑蛇一般射向了边上的一棵大树。
绳索的另一端连着飞爪,环绕两圈后,死死地咬住了树干。
这便是他的武器。
钢铁飞爪,十米的范围内他能够精准的捕捉对手,当然也能让他从沼泽里脱身。
毒蛇一咬牙,想要一把将他的身体拉出泥面。
但是伴随着一阵锐利的破空声。
啪!
他手中的绳索却是崩断在了半空。
“该死!”
“怎么回事!”领头的福克西察觉到了不对,但是此时的毒蛇脑袋上已经是插着一支羽箭。
周围的树林一片死寂,只能看到淡淡的月光。
头顶还能听到高亢的鸟鸣声。
而奇怪的是,此时他们的三匹马在泥潭中,竟然也是安静了下来。
“见鬼,有埋伏。杰克西!”
“杰克西!”
咕噜噜噜。
“别喊了。那肥猪,已经沉底了。”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从福克西的头顶传来,
“你是!?”福克西此时尽力冷静下来,“你是那个狗娘养的士兵!”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大家都是士兵。”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先等等。”
“等等,什么意思。”此时的福克西看着声音来处。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树上有一个人影,象是在做什么动作。
李昂此时解下树上的勾爪,然后将沼泽里的珍妮捞了上来。
啪啪啪!
李昂拍了拍珍妮的后背。
“咳咳!”珍妮咳出了一大口泥水,看着面前的李昂,脸上恢复了一丝生机,“李昂我还以为”
“放心,不是说过要去暴风领找你喝酒。”
“喝酒”珍妮嘴角勾起欣慰的笑意,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直接瘫在了李昂的怀里。
“该死。”李昂检查了下珍妮,没有受伤的痕迹,应该是晕了。
“哎,兄弟。有事好商量,我知道你在练灰犀吐息术。我这刚好有一块十分珍惜的灰犀角,前段时间在这沼泽花了好大功夫捕获的。”福克西此时笑道。
李昂将珍妮安顿好,平静回答道,“恩,我知道,藏在你裤裆的蓝色包袱里。”
“你你怎么会知道!”福克西此时已经彻底傻了。
他把灰犀角砸碎,然后藏在裤裆里,就算是杰克西和毒蛇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的。
李昂靠着百战的解剖视角甚至能把他们身体里的结石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说点我不知道的,比如,你们准备去哪,把她交给谁,没准我会考虑放了你。”李昂此时一边安顿珍妮,一边平静问话。
另一边的福克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而此时,更加可怕的一幕此时就发生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