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职条件:掌握剑技一门,练习剑盾攻防100次1/100,力量达到21,当前27;敏捷达到13,当前12;精神达到10,当前11】
剑盾手?
这应该是在军需处耍弄剑盾的时候点亮的职业。
李昂又看向了【火枪手】的就职条件。
【火枪手】?【剑盾手】?
看样子这个是映射着步兵和火枪手这两个职业。
剑盾手的敏捷还没达到要求,另外还要掌握一门剑技。
火枪手则是敏捷和精神力还没达到要求,另外要有一杆火枪练枪。
李昂感觉自己好象瞬间陷入了前世高中,选择文科还是理科的决择之中。
“暂时不去管那么多,先按照原来的节奏继续修炼。”
李昂直接爬上了楼顶,今夜的月光很美,适合练习夜鹰呼吸法。
他打算晚上就练习夜鹰呼吸法,白天如果有空便练习灰犀吐息术。
反正他有【耐劳】特性,可以不做选择,同时练两个方向。
到时候看哪个先达到要求,就先就职哪个。
偏科便代表着弱点,李昂不喜欢偏科,文理双修才是王道。
还有精神力有机会他也想找机会提升。
他要做一个正三角形的全能战士。
此时屋顶上,李昂整个人沉静下来,张开双臂象是拥抱月光一般,摆出了夜鹰呼吸法的练习姿势。
月落日升,一晚上时间很快就过去。
李昂揉了揉眼睛,一晚上他一直在练习夜鹰呼吸法。
看了一晚上月亮,眼睛确实有点干。
“夜鹰呼吸法还是没有掌握,相比起灰犀吐息术,这夜鹰呼吸法明显更难。”
他并不打算休息,他直接下楼打开门,享受着晨曦带来的温暖。
灰石铺就的地面,被阳光照的一片暖橙,感觉十分舒适。
李昂伸了个懒腰,拿起昨晚上写好的租房告示准备贴在门上,然后便朝着军营方向走去。
他打算再去吃一顿免费早餐,然后就上路,回黑麦村。
灰山城虽然好,但是在这里他并没有归属感。
李昂突然眉头一动,注意到身后似乎有几个人正在盯着他看。
“又是那几个巡城的。
冤家路窄,看样子这些人就住在自己这间屋子附近,还好自己也不在这常住。”
李昂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默默加快了脚步。
而此时,那几个巡城士兵则是看着李昂的背影,压低声音议论。
他们本来和平时一样,刚刚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吃饭,巡街,吃饭,巡街,吃饭,去妓院或者赌场,睡觉。
日复一日,
可刚刚他们却是发现了他们的附近搬来了新邻居。
狭长脸的士兵看着李昂远去的背影,有些判断不准,“你们看那人,是不是昨天那个。”
“什么好象,就是他,你看他那个土里土气的走路姿势,一看就是没经过步伐操练的乡巴佬,就是他。”
“你小声点!”狭长脸的士兵连忙按住那人的嘴,“你忘了那小子在测力室打出来的六道银纹。你的头能挨的了他一拳?”
几人瞬间委顿了下来。
尤其是那个狭长脸的士兵,他昨天可是和对方打过照面。
想起昨天看到的六道银纹,这种级别的力量,几乎已经超越所有的普通士兵,差不多已经是接近福特曼这种级别。
他们几个在他面前就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而且,想起昨天那个老麦伦对他的态度。
“我知道了!”狭长脸士兵突然象是反应了过来,“之前一直传闻步兵队要来一名副队长,我感觉很有可能就是他。”
“对对对,对哦,我说最近一直没看到福特曼,我怀疑是不是给他腾位置的。”
“不可能吧,这小子这么年轻,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样子。”
“六道银纹,他的吐息术很可能已经是练到了第二阶段,不,应该是第三阶段了,我感觉他是从暴风领调过来的,绝对是的。”狭长脸的士兵说的很笃定。
“真的假的。不会吧。”
此时几人中最年长的一个士兵开口,“不管他真的假的,这家伙绝对不简单,昨天已经是得罪他了,得抓紧想办法做个人情讨好下。不然他要真的是我们的副队长,以后我们哥几个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能够在城守军混到这种美差,他们不光是背后有关系,也深谙欺软怕硬这四个字。
“李昂莱德。”年长的士兵此时看着租房告示上的名字,“我们去牙房,花三倍的价格把这间房子租下来。”
“三倍的价格?!你疯了。”
“疯了?这点钱和平时从集市上收的钱比起来算什么,来来来,大家抓紧凑一凑。”
“哎哎哎,你们看,那个,那个女人是谁啊!”狭长脸的士兵指着街巷尽头突然出现的穿着长裙的短发女人。
“我淦!朗多!她今天竟然没穿军服。”
“我天,这娘们,我就说他们两个好象有点问题。”
“小声点!该死,以后看来要注意一点了,你们几个别去找那娘们的麻烦了。”
街巷的另一边,李昂看着一身素色长裙,脸上贴着药膏的朗多。
“你这穿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怎么,你是来找我的?”
“是,这个麻烦你帮我带给多拉夫人。”朗多掏出了一个小木盒。
“恩,好。”李昂接过朗多的东西,“等你伤好了,下次再找机会练练。”
“没问题,下次一定打的你站不起来。”朗多比划着名拳头,在眼前晃了晃。
“走了。”李昂装好木盒,直接朝着军需处快步赶去,“这身没你穿军服好看。”
看着李昂的背影,朗多挠了挠头,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长裙。
“不好看么?”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穿过裙子了,这是她昨晚睡不着,翻箱倒柜选出来的。
“果然还是不适合穿这个。”朗多转身准备回家,远远看到了那几个巡城士兵像老鼠似的躲在一旁墙角。
她皱了皱眉,沉着头加快了脚步。
不过这一次,没有人来招惹她,那几个人见到她便象是见到瘟神,远远就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