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临安不信邪,又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人确实是晕了。
不过他依旧给这玩家补了一下,这才放心将人给扛起来带走,这个他打算先放着备用。
要是有机会的话再重复之前的操作,还能再多一个无解诡异。
当然,这种办法算是取巧。
也只对那些心性不坚定,遇事缺乏冷静,实力不足的玩家有效。
若是换一个……
比如说钟诚,亦或是此时还凑一起的金佑武跟周杉。
还有先天境的张廷雷。
如果是他们遇到这个情况,绝对能第一时间发现那是个活人,不会轻易出手。
“哎,这样的办法好是好,但也只能骗骗这些学艺不精的炮灰。”
他正打算去找自己藏起来的兔子,结果……察觉到了远处的不对劲。
“恩?”
左临安静静闭上眼睛,看向副本的某一处。
张廷雷可能是听到了刚才某个倒霉玩家的惨叫,又可能是厌倦了跟钟诚将军之间的你逃我追。
他开始动真格了!
只见张廷雷隔着一段距离,对前方的钟诚打出一掌。
很显然,他也害怕钟诚手里有什么能伤到自己的东西,因此先用一掌试探一番。
先天境真气外放,一掌打出后,那凛冽的掌风轰然而至,钟诚死死皱着眉头,一个转向避开这一掌。
然而张廷雷显然不准备放过他,当即化掌为指,将一缕真气汇聚于指尖,随手对着钟诚逃走的方向一指。
一道宛如针尖大小的真气脱离指尖,飞速袭去。
这一次钟诚没有方才那般好运,被真气从后背刺入。
当然,真气无形,无法真正破坏他的皮肉,只是窜入身体经脉之中。
“啊!”
钟诚要保持全力运转轻功,本来就在不断地消耗真气。
而张廷雷的一缕真气如此意外闯入,在猝不及防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反应,随着经脉那边传来剧痛,竟是直接摔倒在地。
好在他反应及时,硬顶着剧痛在自己身上的某几处穴位点了几下,将那一缕狂暴的真气封了起来。
虽然先前被收到伤害的经脉无法在短时间内复原,但也不会变得更糟糕。
当然,前提是张廷雷不会再对他出手。
钟诚强撑着站起来,转头死死盯着迈着悠闲步伐朝着此处走来的张廷雷。
对方自然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站在十丈开外,一只手悠哉地捋着胡须,另一只手则是背在身后。
钟诚不知道,对方在身后的那只手里,是不是抓着什么随时都能动用的诡器。
他不知道,但左临安却看得清清楚楚。
张廷雷背在身后的手上确实是有东西,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贝壳,被他捏在指尖随意把玩。
左临安猜测,这大概是用来防御的消耗型诡器,就是为了防止他面前的钟诚被逼得狗急跳墙。
钟诚神色严肃。
“张廷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咄咄逼人?”
张廷雷脸上挂着有些混不吝的笑容,但说的话却很正经。
“钟诚将军,深受皇帝信任,常年坐镇西境边疆,在你坐镇期间,西边敌寇愣是不敢靠近,你也是西境百姓的守护神。”
“说实话,我真的是很佩服你,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对你出手,毕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你确实是做到了保护百姓。”
说到这张廷雷话锋一转。
“然而,我听说最近皇帝好似给你送了密信?让你分出兵力来北方对付我等起义军?”
钟诚闻言嘴角一抽。
皇帝确实是让暗龙卫送了密信过来,也确实是来要人,但他这边才刚收到密信,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出回应。
没曾想,这位在北境活动的反贼头子居然都知道了这事!
要知道自己这边知道密信之事的只有他一个人,也就是说泄露秘密的绝对是皇帝那边,由此可见皇城那边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我乃是在西境出生的,我的一生都会奉献给西境!”
他并未直接说什么,但却隐晦的向张廷雷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但张廷雷能走到今天,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说吧,你打算怎么应付皇帝?”
“现在的皇帝,自从国战副本归来后,就跟一条疯狗一样,你可别跟我说,你要违抗他的命令。”
钟诚长叹一声。
“你也说了,皇帝最近比较疯狂,但不是因为北境的事情。”
张廷雷皱眉,“那是为何?你可不要想着对我说谎!”
钟诚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虽然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保护西境不受关外那些贼寇的袭扰,但效忠了皇帝这么多年,也实在是有些无法接受,皇帝变成现在这样。
“我询问了来送密信的暗龙卫。”
张廷雷怀疑,“暗龙卫乃是皇帝死士,怎么会透露?”
钟诚十分无奈。
“我一开始也就是随口一问,毕竟接到的密令是那样的难以置信,而我原本也没想着他会回答我的问题,但事实上他就是跟我说了。”
至于为什么会说,他也问了一句,但那位暗龙卫保持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左临安一直都在关注他们之间的对话。
其实在听到钟诚他们说到密信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成功通关国战副本的玄景元,一定是下令让这个钟诚去寻找风行云口中的所谓《神功》。
因为玄景元知道的消息仅仅只是一个大概的范围,所以需要大量的人去山里搜寻,还要一寸一寸的搜寻。
玄景元已经彻底疯魔。
外加还有那个被风行云下了毒却不自知,还随时可能篡位的太子,留给玄景元的时间已经不多。
钟诚接下来说的话,也确实是跟左临安猜的一样。
“暗龙卫说陛下已经疯了,他确实是让我亲自带领五万兵马离开西境,但并非往北,而是直接去皇城。”
“到达皇城后,要我直接带上他,再往东走,去某个地方搜寻一件东西。”
“具体是什么我可不知道,暗龙卫也不知道,只知道陛下说只要有了那个东西,他就能重新君临天下。”
张廷雷面露诧异。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