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账还是要捋。
“那尊上要多久才会苏醒?”念安惴惴不安道。
樊诺曦给了准话,“一个半时辰。”
“念安、团子留下协助,其他人去外面守着吧。”
“是。”
其他仙侍纷纷出去,房间很快就留下了念安、樊诺曦、团子和谈媖。
一个半时辰后,谈媖在樊诺曦的治疗下果然悠悠转醒。
念安对今日所见,已经完全被樊诺曦的医术折服。
自家尊上身上的伤口居然没落下半点痕迹,换宫里的大夫最起码都得研究好几天才能做到这地步。
果然,还得是自家尊上眼光好啊!
念安恭敬的行了一礼,眼底是压不住的崇拜,“神使大人,今日幸亏有您在,不然下官可就延误了尊上的治疗了。”
“哪里哪里”樊诺曦摆了摆手,随手递了一盒糕点给念安,“是因为媖媖有你这样的好下属,你也累着了,先去休息吧。”
“多谢神使大人赏赐,尊上还劳烦您照顾些许,念安就先告退了。”念安见谈媖气色不错,又得她应允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等念安一走,谈媖就拽紧了樊诺曦的手,眼神透着几分可怜,“主人,媖媖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团子撇了撇嘴,伸手拽住了樊诺曦的衣角,“亲亲主人,你看她现在好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她这人怎么最近越来越喜欢对着亲亲主人撒娇了?
不成!
“也好。”樊诺曦抽回自己的手,施法收好了那些治疗用的东西,“你这刚痊愈,还需休息,我和团子就先回去了。”
想到自己住的地方,某人可能还在等自己,樊诺曦眼神一软。
谈媖却误以为是樊诺曦打算留下来再陪她一会儿,连忙拽住了樊诺曦的袖子,“主人,媖媖不是故意生病的”
“我知道。”樊诺曦心中轻叹,递给了她一盒蜜饯,又给谈媖掖了被角,“有什么事,等你先休息好再说吧。”
见樊诺曦态度坚决,谈媖眼神委屈,“是媖媖考虑不周,主人你也去休息吧。”
看着樊诺曦跟着团子走远,谈媖嘴角一瘪。
却在这时,她的床边出现了一个纸鹤幻化的小女娃,笑嘻嘻的看着谈媖。
“主人怕你无聊让我陪着你解闷,你想说什么,告诉我也相当于告诉主人哦~”
谈媖心中虽然还是有些失落,却又忍不住泛甜。
原来主人不是不在乎她,也没有生她的气
潜虚宫,主殿。
“她怎么还没回来呀”东方君琰摩挲着自己绘的简笔画册,语气郁闷。
画册上画着不少樊诺曦的简笔画,瞧着很是可爱,随着东方君琰指尖的翻动,展现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来。
却在这时,东方君琰听到了团子的声音,还有几许低声应答,连忙放下手上的画册,冲了出去。
“亲亲主人,团子觉得咱们和谈姐姐”
还未看清人影,樊诺曦就感觉周身一紧,耳畔听得一声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治病。”樊诺曦解释道,“想着你身体也需要将养就没叫你。”
东方君琰轻哼,“我身子才没那么弱呢!”
紧接着东方君琰就把樊诺曦打横抱起,进了屋,顺便施法关上了门。
落单的团子,“”
怎么一个两个都抢她的亲亲主人?
“算了,还是去找轻轻姐他们玩吧”看着门框映照出两人相拥的身影,团子就知道自己没办法继续和樊诺曦谈天说地了。
主殿屋内。
樊诺曦被东方君琰轻轻抵在门上,他一手护着樊诺曦的后脑勺,委屈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一句话不留给我就走了?”
嗅着她身上有着药香,还有几分其他不属于她的气息,东方君琰眼神更委屈了。
“这不是不想打扰你的好觉么”樊诺曦轻轻吻了吻东方君琰的侧脸。
红晕被这一缕温热点燃,迅速爬上了东方君琰的脸颊,“你我我还以为你打算不负责呢”
越说声音越小。
“什么负责?”樊诺曦屈指轻轻勾了下东方君琰垂在身前的头发,语气像是有些不解。
东方君琰咽了咽口水,眼神闪烁,“你说话就说话,撩撩我做什么?”
“不如你先跟我说负什么责?”樊诺曦指尖轻挑东方君琰的腰封,语气暧昧。
“我们昨晚不是”东方君琰想到自己今天看到衣襟上的红痕,还有起床时看到被套上的血迹,脸颊爆红,说话也是支支吾吾起来。
见东方君琰这般窘态,樊诺曦便猜到东方君琰定然是误会了什么,眼神故意在他身上肆意的扫视着,语气更加撩人,“昨晚怎么了?”
“你你趁人之危,对我做了做了那种事还不认账!”东方君琰说这话时,脸颊更红了,只是眼眶也跟着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好似某人真对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哪种事?”樊诺曦见他要落泪,伸出指尖碰了那要滚落的泪珠,放在嘴边轻尝,“这种算趁人之危吗?”
“你你”东方君琰气结,索性扭过身背对着樊诺曦。
“生气了?”樊诺曦屈指在东方君琰后背画圈,轻声询问着。
“趁人之危还不认账的渣女!”东方君琰身形一僵,幽幽的控诉着。
“我昨晚见你晕倒,便抱你上床去睡了,”樊诺曦轻笑一声,开始解释,“后来你有些梦魇,抱着我不放,又把伤口弄出了血,不好包扎,我只好施法为你疗伤,直到你痊愈。”
听到这些,东方君琰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清楚是自己错怪了樊诺曦,碍于自尊,他耳廓通红着,却没转过身来。
“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我趁着你睡着,对你做了那种事?”樊诺曦却一步一步走到东方君琰身前,仰头看着他。
指尖微微划过东方君琰滚动的喉结,但眼里却没有半分情欲,“还是说你一直期待我对你做那样的事?”
“我”东方君琰支支吾吾,脸颊爆红。
他知道,他对她毫无抵抗力。
想,的确是。
但他可以一直等。
“倘若我真心想要你,只会在你情我愿、身体康健且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而不是去伤害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樊诺曦踮脚捧住东方君琰的脸,认真道。
“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听到这话,东方君琰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手收紧樊诺曦的腰身,似在等待着什么。
待唇上传来温软,东方君琰心里的那些委屈也便荡然无存了。
双唇刚分,东方君琰还未开口,怀中已空,自己置于桌上的画册正被樊诺曦拿在了手上。
“我不在的时候,这么想我?”指尖翻动画册,但樊诺曦的眼神却落在东方君琰身上。
“嗯。”东方君琰红着脸点了点头,指尖轻抠衣角。
“谁叫你出去的时候也没留信去了哪儿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说起这个,东方君琰又委屈起来。
“那你打着为我找药材的名头受了伤,不也没告诉我,我都没生气委屈,要不现在给你补上惩罚?”
樊诺曦这一番话顿时堵住了东方君琰。
东方君琰顿时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靠近樊诺曦,“我我知道错了。”
“那你打算怎么哄我?”樊诺曦眼里闪过几分狡黠,将画册顺势收入了灵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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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编剧:樊诺曦
艺术指导:东方君琰
友情演出: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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