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怎么感觉钟官人的状态好像不对,他好像很警惕我们?”
就在临安准备上前,想要近距离跟钟一铭打个招呼的时候。
她身后的南宫倩柔赶紧喊住了她,并脸色凝重了起来。
不是谁面对能跟天下第一人王仙芝动手的超品武夫,还能面无表情的、波澜不惊的。
“哈哈哈!手握日月掌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对面,钟一铭细细感应下,对面这些人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正准备再深入试探一下的时候,却忽然有一个白色身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优雅的后脑勺,着实很优雅。
“你就是钟一铭吧,果然很强大,光是站在那里我都能感觉到你身体藏着的庞大能量。”
这个后脑勺背对着众人,包括钟一铭,好像在用他的后脑勺说话。
钟一铭微微一怔后,满头黑线。
语气虽是疑惑,但却充满了肯定:“你是杨千幻?”
逼王一愣,随后惊喜的问道:“你居然认识我?”
随后就是一顿狂笑:“哈哈哈,原来我杨千幻如此有名,哈哈哈哈!”
众人:“”
有了杨千幻的插科打诨,钟一铭确定了眼前这些人的真实性。
不由得疑惑道:“你们几个来调查就算了,为什么两位公主也在?”
钟一铭定定的看着身材高挑的怀庆,这个问题应该只有她能准确无误的回答。
临安即便知道全貌,也会莫名其妙的添油加醋。
面对钟一铭的疑惑,怀庆走上前回答道:“回先生,几位金锣是魏公派遣的探子。”
“只是我担心他们进了楚州后有生命危险,就暂时拉着他们当了我的护卫。”
“至于临安,她是寻着我而来,本来我准备让她绕绕圈子,或者去到你那儿。”
“谁曾想,她这回居然长了脑子,一路追到了我这里来。”
怀庆的话说到这,临安张牙舞爪的叉着腰:“怀庆你胡说什么,本公主一直很聪明好不好!”
临安更加恼怒了,但是看着怀庆那双眼睛,她还是老老实实了起来。
不屑的把头给扭了过去,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
怀庆则继续说道:“至于许七安,自从你走后,魏公就把他吸收进了打更人。”
“虽说他的智慧不是很强,但是这修行的速度却十分的快,而且修行天赋兼职骇人。”
“于是,我就把他留作后手,一路在暗中保护着临安。”
“现在看来,临安能找到我的原因,也有部分可能是因为这小子不太会变通。”
话落,许七安尴尬的挠了挠头,对着钟一铭诚恳的开口道:“师父,我不笨的!”
师父?
众人听到这个称呼,各自有了自己的想法。
钟一铭则是确定了,许七安还是之前那个耿直的青年。
至于为何喊自己师父也很好理解,毕竟他这一身功夫全都是自己给的。
喊一声师父非但不过分,还有一点耿直之人的小智慧在其中。
也就是所谓的‘顺杆爬’。
弄清楚情况后的钟一铭摇了摇头:“你们着实有点胡闹了,这楚州之内的危险未知。”
“根本不清楚有多少势力在其中博弈,就连我扎进去都要小心翼翼。”
“就凭你们几个,想要进入楚州查清这件事的原委几乎是痴人说梦。”
“所以你们还是都回去吧,我会处理掉这楚州的麻烦,不用你们多送点东西进去。”
“东西?”临安呆萌的问道:“我们能送什么东西进去啊?”
一旁的怀庆走到她身旁,挺了挺胸襟:“笨蛋,送命啊!”
“怀庆!你说谁笨呢!”临安大怒反驳,却在扭过头的瞬间眼睛都瞪直了。
不是,母亲的血脉就这么重要?
大家都是同一个爹,凭什么怀庆跟大山似的,她只是个小山?
钟一铭懒得跟两个公主再多说什么。
多警告了一句:“记住,无论如何,你们都不准进入楚州。”
说罢,又盯着怀庆说了一句:“别有多余的想法,看好临安就行。”
怀庆点了点头,准备带着临安几人离开。
这个时候,逼王杨千幻忽然又蹦了出来。
随后一甩就扔了张纸过来,说道:“差点忘了,师父他说要我把这张纸交给你。”
“监正师兄?”钟一铭好奇的接过纸条,然后将其打开。
上面没有别的内容,只有‘许七安’三个大字。
钟一铭微微思索,就明白了监正的意思。
随后对着许七安招了招手:“宁宴,你跟我一起进楚州!”
众人齐齐看向了许七安,许七安也是一愣。
但却很快反应了过来,一路小跑到了钟一铭跟前:“好勒师父!”
钟一铭喜欢这个耿直小伙子。
即便不知道为何监正非要自己把他也带上。
但钟一铭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谁都动不了许七安,他说的!
漫天血沙的结界下。
一席青衫长袍的钟一铭,带着身着银色打更人衣袍的许七安,一头扎进了楚州。
“许七安已经进楚州了,不过是由钟一铭带着进去的。”
“钟一铭?许七安为什么会由他带着进楚州,一个肉体升华的武夫可不太好相与。”
“应该是监正的手笔,他的各种布局过于草蛇灰线,不把结果摆在明面上之前,我们根本看不出来,就好比这一次,我们也没算到钟一铭会出现。”
“该死的老东西,若不是他给钟一铭灌输了那么多气运,又怎么会算不到这一幕。”
“不需要吵这些没有必要的,反正迟早也会碰上钟一铭,就当提前扫清障碍了。”
“记住避开西岭,我察觉到佛陀即将再次苏醒,不能把祂也牵扯进来。”
“嘶,佛陀确实是个麻烦的存在,是需要避开一点。对了,那边没有人会来搅局吧?”
“那几位没有动就行,我们这边动作迅速一些,这一趟我们起码要得到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