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这个时候和原著当中长相大不相同,不再是那一副大拇指般的怪异长相,现在的她,依旧和千年前的少女时代一样。
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较好的面容上,此刻透露出了些许紧张,望着眼前那熟悉的身影,天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眼前的那个羂索,此刻并没有占据任何人的身体,她就是千年前的自己,还是那一副黑色长发的淡漠样子。
“额,久别重逢后的招呼,应该由你这个亏欠者来打吧,让我这个被你害的坐了千年牢狱的人来主动,是不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羂索听着眼前天元的话,心中知道,对方已经将那些事情给放下了,甚至于说,她在主动的接纳自己。
在千年之前的平安时代,她和天元两人,几乎算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
当时的她,还只是一个神社里面的巫女,而天元,也只是一个贵族的长女。
两人因为同样卓越优秀而术式才能而相识,随后更是几乎变成了形影不离的挚友。
但在和天元合力创造了覆盖近乎整个日本的结界后,星浆体和咒灵的诅咒,此刻也一同降临到了天元身上。
天元开始因为自身的术式诅咒,从而不得不去吞噬星浆体,一开始的羂索,不顾天元的警告,去研究那造成这一切的【平衡机制】。
结果却在研究过程当中,被平衡机制影响了自己的认知,在潜移默化之间,羂索完全变了一个人,更加可怕的是,就连羂索本人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可天元能够察觉到,但这个时候的天元,已经被星浆体的诅咒给折磨到近乎不成人样了,她想要去阻止羂索继续深陷泥潭,但是却怎么也做不到。
甚至于说在每一次试图去阻止羂索的时候,都会被平衡机制的诅咒给更加翻倍的折磨一次。
而在这一步步的此消彼长之下,羂索就连人格都被改变了。
她走上了一条和之前近乎完全不同的道路,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研究【平衡机制】的目标,其实是为了给天元找到一个治疗诅咒的方式。
羂索的执念和思维,开始被引导到了朝着有利于那些外星人的方向走去。
无论是创造人类和咒灵共同孩子的可能性,还是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为了给那些卡里安进入到地球做铺垫罢了。
只不过在这过程当中,那所谓的【平衡机制】诞生出了自己的意志,它也开始渐渐想要脱离那些外星人的掌控,这才有了羂索后续一系列行为没有个连续性的原因。
一亿人的大咒灵、死灭回游、创造咒胎九相图,这些东西组合到一起的话,会发现有着极其严重的割裂。
可羂索自己本人却没有发现这一切,她从离开天元后的这千年来,所经过的人生,仔细新来的话,还真是有些让人感到可笑
听着眼前天元的招呼,羂索抬起了手,用和千年前一样的笑容,轻声对着天元道:
“抱歉我现在似乎已经不能够称你为朋友了。”
天元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虽然我现在很想要跟小清平时给我看的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对你说一声,没关系,只要你回心转意,我们就还是好朋友之类的话。
但是你知道的,我们这里毕竟不是什么电视剧,我也不可能会就这样放过你这些年来所犯下的恶事。
毕竟我也已经一千多岁了,不是那种将个人感情放在大义面前的笨蛋,所以在这件事情过去后,你就好好的,继续和我一起,守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继续维护那数千年都不变的古老结界吧。
对了,维护结界很枯燥的,有些时候如果我想要出去休息一下的话,你要无条件在那里替我守护好结界,而且还有”
不等天元说完,羂索就已经落下了眼泪,这个时候的她,和禅院清印象当中的那个羂索截然不同,她只是默默的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而天元见状,想要伸手去安慰一下羂索,可最后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禅院清见状则是走上前,对着羂索说道:
“你和天元大人的事情,我在时间之井当中,已经去过平安时代看到过寥寥几眼,你虽然是被平衡机制那东西所引诱的,但也的确犯下了不少错事,该有的惩罚你逃避不掉。
但现在并不是说那些事情,或者说是追究你责任的时候,我现在需要的是,你在这里帮我将记忆保存好,在时间之井里面,跟过去的你沟通,让她在第一次见到幼年时的我,就将这份记忆封存在我的脑海当中。
等到决战开始前的前几天内,将这份记忆解除,最多不要提前三天,否则容易被平衡机制给注意到,然后我会去时间之井当中,寻找当年曾经有过那些外星人痕迹的区域。
那些痕迹说白了,其实就是那些家伙为了控制龙脉所创造出来的定时炸弹,数量众多,而且分布在极其偏远的地方,如果不能够将那些东西一口气摧毁,我们还是会失败。
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帮手吗?
江户时代的鹿紫云一、石流龙、平安时代的宿傩、当时的御三家这些家伙都是需要你去帮我去联络的,将他们的受肉体全都准备好,至于受肉体的容器,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比起普通人来说,我所创造的那些咒骸效果会更好,更容易发挥出那些家伙们生前的实力,另外,死灭回游发动前,要对术式结界进行改动,将大部分的普通人全都驱逐出去,东京注定要沦为人外魔境。
这是咒灵进入到这个时代后的必然结果,无论再怎么改变也无法抹除这个事实。
你们后续就算是要守护结界,大概率也是将结界内的咒灵封锁住,不让他们继续往外冒,将咒灵彻底锁死在东京!”
听着禅院清的话,羂索脸上露出了一抹说不出是敬佩还是无奈的神情:
“和你做敌人,还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这一切?”
“不算是吧,但和你合作挺让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