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在自己脚下不断哀嚎着的真人,禅院清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一丝丝的神情。
“你这样可悲的家伙,真的是连被人拯救的资格都没有,对于你这种家伙来说,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而且还是充满绝望的死亡!”
真人听着禅院清的话,回头看向对方,即便身体已经痛到快要不行的程度,但他依旧没有完全丧失抵抗的心思,只要能够,只要能够摸到对方的身体,他就一定能够扳回一局!
而禅院清自然是看出了真人的想法,他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大大方方的让真人达成了目的。
望着那不但不躲避,反而还朝着自己伸出脚的禅院清,真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到脸部表情都有些扭曲的畸形笑容。
“非但不逃走,反而还朝着我踢过来吗?!你这傲慢的混蛋!我一定会把你变成最为丑陋的样子,然后百般折辱后再杀了你!”
然而,就在真人触碰到禅院清的瞬间,他的灵魂就被拖入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间当中。
可自己明明还没有选择进入到对方灵魂世界呢?为什么会被别人给拉进来?
这种感觉很熟悉,真人在短暂的愣神后,瞬间就想起这种感觉在什么地方体验过了!
他之前对虎杖悠仁使用无为转变的时候,也碰到了同样的情况!
这黑漆漆的灵魂世界是宿傩!
可是宿傩的容器不是只有虎杖悠仁那一个家伙吗?
为什么这里也会出现宿傩的灵魂?!
还在真人困惑不解的时候,另一道更加恐怖的身影也悄然从那黑色的空间下方悄然浮现。
“啧还真是让人感到不爽,我的游戏可是打到一半啊,还没有来得及存档,就被你这种杂碎给打扰了吗?把你切成几块,才能够让我解气呢?”
随着那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一道道刻苦铭心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在真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被宿傩给切割出了无数伤口。
但这一道道伤口控制的程度又全都恰到好处,都是一些能够让真人感到极端疼痛,但是又不至于直接让真人死亡的伤口深度。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另一道清冷的女声想起,带着一抹鄙夷道极致的情绪:
“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咒灵都只有这种程度吗?也就是术式稍微特殊了一些,但无论是心智还是品行,都是差劲到了极点啊!”
真人听着那声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朝着后方看去,下一刻,映入真人眼帘当中的,是那几乎快要将整个空间都给撑爆的巨大躯体。
八岐大蛇!
完整版的八岐大蛇!
禅院清这些年早就通过各种手段,将那些被羂索藏起来的八岐大蛇力量给找了回来,早就两年前,八岐大蛇的力量就已经完全恢复到了顶点。
她之所以还不愿意离开禅院清的精神世界,纯粹就是因为这家伙舍不得罢了。
当真人感受着那一股堪比宿傩全盛时期的恐怖力量时,整个人都有些呆愣住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有些超出真人的理解范围内了。
这和自己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啊!
在真人的想象当中,现在的禅院清,应该已经在他的无为转变操控下,变成了一个只会蠕动的蛆虫,然后被他一脚一脚踩着脑袋羞辱才对啊!
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家伙的灵魂空间内会有两个特级过的咒灵存在?!
为什么宿傩会在这里?!为什么传说之中的八岐大蛇也会在这里?!
真人只觉得自己的脑海现在有些停止活动了,他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禅院清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看起来你对于眼前的这一切都很震惊,对吗?
不过其实你不需要思考那么多的,因为当我愿意将自己的脚伸给你去触碰的那个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我之所以敢那样去做的原因,就是根本不将你术式放在眼中。”
听着禅院清那羞辱自己的话语,真人此刻恨到了极致,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就发动无为转变,想要改变禅院清的身体。
即便是在这种灵魂空间内,只要自己动作够快的话,依旧能够在那个男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扭断他的灵魂,只要这个男人死了,眼前的这一切就都消失了!
而实际情况也正如真人所预料的一样,在他发动术式的时候,宿傩和那一边的八岐大蛇像是没有看到自己动作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丝丝想要去阻止自己的想法。
望着那就在自己眼前的灵魂形态,真人脑海当中此刻只剩下了一个词!
“成功了!”
可当真人真的触碰到了禅院清的灵魂时,他立刻就声嘶力竭的呐喊了起来:
“不,不,这不可能!为什么你的灵魂会坚硬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你的灵魂会是这个样子的?!”
感受着禅院清那根本就不讲道理的灵魂强度,真人整个人都绝望了。
如果说平时他所触碰到的灵魂强度都跟橡皮泥一样,可以任由他来玩弄揉捏,那么禅院清的灵魂强度,就如同是钢铁铸就出来的巨山般难以撼动!
真人那声嘶力竭的呐喊,在漆黑的精神空间中回荡,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彻底的绝望。
他此刻就如同疯子一般,拼尽全身的咒力,将【无为转变】催动到极致,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迸裂,从而暴露出了灵魂本质的幽蓝色光芒。
但是无论真人怎么去努力,禅院清的灵魂却也始终纹丝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真人的手指在禅院清的灵魂表面徒劳地抓挠,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从他出生到现在,始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术式,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看来你终于是放弃了,真是没意思,我原本以为你能够坚持久一些的。”
禅院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抹讥讽到极致的贬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