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道:“那要是你发誓的时候牌位断了呢,要不要接受惩罚?”
“可以啊!”赵平川道:“如果是这样,那我脱光了衣服给你抽!你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好!”李云天道:“但是我要加注,除了脱光衣服,皮鞭子还得蘸凉水,而且两鞭子不够,得抽十鞭子!”
“可以!”赵平川应道。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你发誓吧!”李云天道。
赵平川毫不犹豫,立即举起手发誓。
李云海又想使坏,再次被赵平川提前破坏了。
赵平川发完誓,一伙人等了半天,不见牌位上有半点动静。
赵平川道:“牌位没出问题,该你了。”
“啧!”
李云天心中是有些忐忑的,要二哥出手,二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一次成功。
但事情到了这步,他没有退路了。
白了赵平川一眼,他道:
“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小兵,来!”
李云天重新站立好。
叶小兵拿着鞭子重新朝李云天背后走去。
牌位一再出问题。
族长心中此时是犯了非常大的嘀咕,祖宗真的是糊弄不得。
他对叶小兵道:“小兵,打重一些。”
“嗯。”叶小兵轻轻点头,但怎么可能真的对好友下重手。
两鞭子打下去,比之前重了一些,但仍然没有打疼李云天。
“啊!啊!”
李云天还是两声比岛国女老师还假的叫声。
他自己不尴尬,青崖村的其他人都尴尬了。
“咔嚓——咔嚓——”
两声同时传来。
神台又有牌位断了。
断的还是李家和叶家的。
“果真是鞭子抽太假了!”
青崖村的人惊呼道。
族长心中一惊,立即从椅子上滑下来,转过身跪在地上,对着神台三叩九拜,嘴上道:
“列祖列宗莫见怪,我这就重罚李云天!”
李云天暗道不妙,说道:“我肚子不舒服,要去拉屎!”
说着,转过身就要逃走。
“站住!”族长厉声道。
李云天吓得脚下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族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你能逃到哪里去?”
“我”李云天转过身,耷拉着脑袋对着神台。
族长再也不敢护短,义正言辞地道:“愿赌服输,脱下衣服给赵平川抽鞭子!”
“族长!”李保国上前一步,想要劝阻。
族长一抬手,做了一个不要的动作。
“唉!”
李保国叹一口气,摇摇头退了下去。
赵平川看着青崖村的这一幕幕表演,虽然尴尬,但也看出村里的人还算团结。
所以,还没有到他逃出去的时机。
只要他一逃,全村还是会立即联合起来,抓住他,打死他!
但是,眼下有揍李云天的机会,不揍白不揍!先揍了再说!
他从叶小兵手上接过皮鞭子,走到供桌前,在那碗凉水里面给鞭子蘸了水,并且裹上了真气!
走到李云天身后。
李保国跟赵平川对视一眼,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如果他敢打重了,李保国绝对不会放过他!
呲!赵平川心中一个冷呲,鞭子在手,六亲不认,还会怕你李保国的警告?
这可是你们族长授权的,你们有问题找族长去。
李云天不情不愿地脱了上衣。
等他后背一露出来,赵平川对着他后背就是一鞭子。
“啪!”
“啊!”
李云天发出一声惨嚎。
鞭子落下,他后背一条血痕显现出来,滋滋往外冒血。
“赵平川!”李保国一声厉喝。
“哼!”赵平川一声轻哼。
哪里管他什么李保国,甩起鞭子对着李云天后背,连着就是九鞭下去。
“啪啪啪”
打得真他妈爽啊!
“啊啊啊”
李云天的叫声,终于变得真实了,只是比岛国女老师的,要难听一万倍。
李云天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
不巧的是,倒在了那片金樱子上。
金樱子上的刺,刺得他龇牙咧嘴。
李保国和李云海立即上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放到一边。
李保国朝赵平川打过去,嘴上喊道:
“小兵,大家一起上,这个浑蛋竟敢这么打我们村的人,不收拾他,那还得了?!”
“对!”叶小兵附和道:“大家一起上!”
局面一下失控,所有人都朝赵平川打过去。
族长并未阻止,反正李云天已经惩罚了,算是给了祖宗交代。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好,看着这出打人的好戏。
赵平川确实是需要收拾!
可是,他们没有人知道,赵平川已经没那么好欺负了。
赵平川一个闪身到了李云天身边。
抓住李云天的裤腰带,将他提了起来,朝那个腌咸菜的缸跑去。
在所有人惊怒的目光中,将李云天丢进了咸菜水中。
咸菜水立即向他的伤口灌进去!
“啊!”
李云天一声惨嚎,疼得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
“我操你妈!”
李保国大骂一句,朝咸菜缸冲去,将李云天从咸菜缸中救起来。
然后带着人重新去追赵平川。
赵平川从空间取出数颗石子,裹上真气后,打上神台。
“咔嚓!咔嚓!咔嚓”
神台上,一声声牌位断裂的声音传来。
族长心下骇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大家不要追了!”
李保国一伙停了下来。
今天的事,太过于诡异,之前没有惩罚李云天,出现牌位断裂。
现在,一针对赵平川,又出现牌位断裂。
村里的祖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了?
族长心中现在慌的一批,立即跪下,对着神台又是一阵跪拜。
郭土根趁机对族长一阵耳语。
族长听罢,点了点头。
对赵平川道:“赵平川,我们村近来连连出事,需要一个人深入深山,找到紫金土回来,烧制一尊窑神,我们每日祭拜,方能解厄,你就代表村里走一趟吧!”
说完,张着一双全心为民的眼神看着赵平川。
既然村里人动不得他,那就给他一条死路,让他自己去走!
赵平川眼神一眯,这大概就是郭土根的计谋了,让赵平川深入深山,被野兽咬伤甚至咬死。
谁让赵平川知道他天阉的秘密呢?
他该死!
谁知,这也正中赵平川的下怀。
他还想着怎么找到离开陶瓷厂几天,到山上去的机会,没想到他们倒是先提出来了。
而且紫金土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如果能得到,那么他要烧制的青釉瓷,品相又能拔高几个等次。
这样能多卖不少钱!
“我可以上山。”赵平川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