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丽瞪着赵平川,道:“今天晚上的事,你如果敢透露半个字出去,我叫你不得好死!”
“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送我回家。
陶瓷厂到她家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大晚上的,她不敢走。
而且今天晚上发生还发生了恶人侵犯这种事情,她更是不敢一个人回去。
以前,她晚上要回去的时候,都是尝试着让李云天送。
不过,李云天很少肯送。
大部分时候,叶小丽求白月光不得,只能给赵平川机会,让他送。
而上一世的赵平川,每次得到这个“殊荣”,都乐得屁颠屁颠的。
恨不得一个人能抬起八抬大轿,把她抬回去。
眼下,叶小丽也做好了赵平川谄媚地笑着送她回去的准备。
可是,赵平川并没有朝她走过来,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嘭!”一声,把门关了。
叶小丽:“???”
“赵平川,你他妈怎么回事?”
“赵平川,给你机会你不知道抓住吗?”
“你要是这样的话,就永远也别想跟我复合!”
她的话全部传到了赵平川房间,但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叶小丽头顶飞过一只乌鸦。
郭土根走了过来,看着叶小丽道:“小丽,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觉?”
叶小丽看到郭土根,有些做贼心虚,低下头道:“师父,没事,我这就去睡。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赵平川这个房间,是个不怎么好的门,并没有门栓。
他找了根棍子,从里面把门抵住了。
怕待会郭土根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又来找他麻烦。
郭土根扫了赵平川房间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厉芒,然后回了房间。
因为脚痛,他什么也不想管,直接倒在床上睡觉了。
没去柜子里面找钱。
翌日清晨。
赵平川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好像把之前所有的睡眠不足全都补回来。
长期的饥饿,也因为昨天晚上那一顿给补上了。
反正就是很舒坦。
昨天晚饭,粮食基本上造光了。
赵平川煮了一锅红薯,自己吃了个大饱。
至于郭土根和叶小丽吃不吃,懒得管他们。
刚吃饱,李云天便到陶瓷厂来了。
这家伙看上去消了不少肿,应该是把最难受的时候挺过去了。
他看到赵平川,立即道:“赵平川,听说你跟王虎打赌,要给他烧制一批木叶纹盏?他愿意花五十块钱一个买你的?”
赵平川:“”
这事都已经过去了,他怎么还来提?
诶——
不对!
他跟王虎交易的时候,是隔着祠堂门进行的,村里人好像并不知道。
而且他在祠堂关了三天,肯定没有人敢相信,他能烧制出木叶纹盏来。
那现在李云天提起这个事来,可能又在打什么主意。
扫了李云天一眼,看到他眼珠子在咕噜噜地转动着,果然是在对他动脑筋。
见赵平川没回话,李云天就当他是默认了。
接着道:“你跟他约定的虽然是三天,但昨天不是出了岔子吗?”
“你肯定还没烧制好,而且你不会木叶天目烧制技艺,肯定烧不出来。”
“王虎这个人可不好对付,如果没烧制好,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赵平川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云天看看四下无人,放低音量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合作,你不会木叶天目烧制技艺,我会,我给你烧制出来,你卖给王虎,得了钱,我们一起分。”
赵平川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
李云天来制作,他来卖。
要是烧制成功的话,李云天有烧制的功劳,可以分得一笔钱。
要是烧制不成功的话,不是李云天卖给王虎的,他可以推得干干净净,不会被王虎针对。
真是个好算盘!
赵平川问道:“要是得了钱,怎么个分法呢?”
李云天道:“我们师兄弟算这么清楚干嘛?得了钱,我们应该先孝敬师父,然后再各自分一点就是。”
赵平川明白了,这家伙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实际上是想独吞。
等拿到钱,李云天顶多分个两三毛给他。
赵平川一阵好笑。
这家伙不知道他已经烧制好了木叶纹盏,而且卖出六百块钱,要是知道的话,非气死他不可!
“这样吧,三师兄,我可以跟你合作,而且烧制好了卖出去的话,我一分钱都不要。”
“啊?”李云天喜滋滋地看着赵平川,道:“你真的一分钱都不要?”
“对!”赵平川道:“我不要钱,但是有一个条件。”
李云天眉头一耸,“什么条件?”
赵平川道:“我最近睡眠不大好,在报纸上看到一个配方,说是用来泡脚可以改善睡眠,但是配方上的几种东西我找不齐。”
“哪几种东西?”
“橙皮、柠檬皮、花椒壳、蓖麻子壳、椿树根皮。”
这几种都是制作那个驱狗土方的原料,赵平川没办法弄到手。
其他几种东西,他到山上倒是能弄到。
李云天一听,“卧槽!这么多!”
一副不大乐意的样子。
赵平川道:“要是弄不到就算了,反正已经过了跟王虎约定的时间,估计他也不会再要木叶纹盏了。”
这是赵平川在威胁吧?
李云天气死了,但为了钱,还是忍下去。
“呼”
李云天呼出一口气,道:“这样吧,这些东西我想办法给你弄,木叶纹盏的事,你也争取跟王虎对接,争取让他买。”
“好!”赵平川应道。
先糊弄他,把原料拿到手再说。
如果能把药炮制出来,将村里的狗给对付了,对逃出去,那肯定是大有裨益的。
“你们在聊什么?”郭土根走了过来。
“没什么。”李云天立即一副见了亲爹的样子,朝郭土根走过去,言辞关切道:“师父,听说您的脚伤了,没什么大碍吧?”
“三叔给我上了药,过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李云天道:“您不知道我多担心呢!”
就连郭土根都有些起鸡皮疙瘩,太肉麻了!
郭土根将眼神转向赵平川,道:“你赶紧去挖黏土!过几天得烧制一窑瓷器。”
赵平川没说什么,挑了簸箕拿了锄头,朝取土坑去了。
是得储备一些黏土。
因为下次挣一桶金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郭土根看着赵平川离去的背影,道:“云天,好好看着这个贱货,族长明天回来,要跟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