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紧,而且暂时找不到别的地方能烧制木叶纹盏。
王虎当下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给赵平川一次机会。
但是上次的木叶纹盏胎体开裂这事,也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三天之后,再来算账,算总账!
至于是找赵平川算,还是找李云天算,到时候看情况再定。
趁着赵平川被王虎“蹂躏”的档口,李云天到村里找到叶小丽的三哥——叶小兵。
这家伙算是村里的浪荡王,据说在外面还认识不少江湖上的人。
所以,青崖村那些吊儿郎当的后生,基本都听叶小兵的。
昨天晚上,赵平川害得叶小丽当众退婚,引发旧病,现在还躺在床上。
叶小兵早就想教训赵平川了。
李云天找到叶小兵,说赵平川敲诈他五十块钱的时候,两人一拍即合。
叶小兵当即去村里叫起平日里一起吊儿郎当的后生,个个手持棍棒就朝祠堂来了。
其实,他们心里更多的是憋着一股不服气。
赵平川这么一个被贩卖进来的低贱货,竟然敢欺到青崖村土生土长的人头上来!
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们这些高他一等的村里血脉,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不给他一点教训,以后他岂不是敢骑到他们脖子上拉屎?
他们来到祠堂门口的时候,看到王虎的人还在,想必王虎还在里面教训赵平川,所以没有进去。
祠堂里面。
王虎跟赵平川谈妥,约好正月十九那天来拿茶盏。
然后带着人从祠堂里面出来,正好碰见李云天叶小兵一伙。
王虎扫了李云天叶小兵一眼,倒也没有发生冲突,带着人朝出村方向走去。
王虎对身边小弟道:“这个青崖村,特别是赵平川,比我想象中还要难对付,下次要调动三倍以上的人过来!”
“好!”小弟应道。
叶小兵兜了王虎的背影一眼,道:“王虎没把赵平川打死吧?”
李云天道:“管他呢!打死了不是更好?”
“那怎么行!”叶小兵道:“不打他一顿,我这口气出不去!”
“也对!”李云天应道:“我们进祠堂看看吧!或许他还有最后一口气呢!”
“走!”
两人一起朝祠堂走去。
一只脚刚踏进门,两人瞳孔俱是一扩,脱口而出道:“赵平川!你竟然没事!”
“卧槽!你他妈恶不恶心!”
李云天和叶小兵的脸,被赵平川的盐汽水滋润到,立即拉着衣服下摆擦起来。
那样子,恨不得把脸皮都刮下来不要了。
赵平川心中暗乐,道:“我被王虎打出内伤来了,快救救我!”
“我去你妈的!”叶小兵终于擦干净盐汽水,指着赵平川道:“你这个贱货,你还想要老子救你?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才怪!”
说罢,撸起袖子就朝赵平川冲了过来。
赵平川假装一个不稳,躬身一个前冲,带着手臂“随意”一甩,甩在了叶小兵的命根子上!
“嗷——”
一声惨叫,叶小兵捂着下体,伏在了地上。
“我操你妈!”李云天一声喝骂,一手抓住赵平川,拎起他的勃领道:“你他妈连小兵也敢打,你今天死定了!”
话音未落,一巴掌朝赵平川扇过来。
赵平川假装闪躲,头往前撞去,磕在李云天鼻子上。
“啊!”
一声痛叫,李云天松开赵平川,手捂着鼻子,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叶小兵缓过来,对带过来的村中青壮道:“大家一块上,弄死这个贱货!”
这帮人向来以欺负弱小为乐,眼下见得能蹂躏赵平川这个在村里最没有地位的,就像猫见了荤腥一样,立即就要冲上去,将赵平川狠揍一顿解痒。
“住手!”
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
众人停下脚步,转身看过去,看到村长郭金根走了进来。
郭金根扫了祠堂所有人一眼,眼神定在叶小兵身上道:“小兵,你太爷昨晚舌头被蛇咬,肿得吃不下饭去,你赶紧去帮忙,把他老人家送到县上医院去!”
“好!”叶小兵应一声,然后转身出门走了。
叶小兵带过来的那些青壮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郭金根扫了他们一眼,道:“该干嘛干嘛去!”
青壮们一哄而散,一秒走光。
李云天鼻子上的疼痛缓解过来,朝赵平川伸手道:“把五十块钱还给我!”
赵平川一阵好笑,给出来的钱还想要回去,想得美!
将自己的兜掏出来,一副委屈的样子道:“你刚才给我的钱,都被虎哥掏走了!”
“什么!”李云天惊怒道:“他妈的!王虎这不是抢劫吗?强盗行为!”
赵平川暗道:三天后让你们狗咬狗!
郭金根看着李云天道:“这个事之后再说,今天我们村也是没有防备,被王虎钻了空子,把你师父的陶瓷厂都给砸了!”
“什么?!”李云天又是一惊,道:“陶瓷厂被砸了?”
“对!”郭金根点点头道:“被砸得一塌糊涂,这几天烧的那窑瓷器,本来还在冷却降温,窑门还不能全开,但被王虎全部砸开了,一窑瓷器全都废掉了!”
“妈的!这个畜生!”李云天骂道。
郭金根再次扫了一眼李云天肿胀的身体,道:“你要是能走的话,就到陶瓷厂去安慰一下你师父,不行的话就先回家修养吧!”
“至于王虎闯进我们村行凶的事,我自然会有安排。”郭金根脸上闪过一丝凌厉。
“好!我现在就到陶瓷厂去。”李云天刀了赵平川一眼,然后出祠堂朝陶瓷厂去了。
李云天拖着这个身体,其实挺想回家躺着,不想动弹的。
但是,这是个向师父表忠心的大好机会,所以他必须到陶瓷厂去。
郭土根今年三十九岁,还没结婚生小孩,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小孩了。
而师父的四个徒弟:
大徒弟不是青崖村人。
二徒弟叶小丽是个女人而且不是青崖村血脉。
四徒弟赵平川是贩卖进来的人口,身份更加卑贱。
所以说,郭土根百年之后,陶瓷厂的继承权,极有可能会落到三徒弟李云天身上。
李云天就是抱着这个想法,一直讨好郭土根
祠堂里。
所有人都发落了,就还剩赵平川。
郭金根盯着他道:“最近村里连续出事,族长交代,你还得在祠堂跪三天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