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丰饶神殿的雕花窗棂，淌过铺着软绒的地面，落在药师手中那袭衣裙上，漾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是一件极衬曦羽的襦裙，裙裾绣着缠枝的长生花，粉白的丝线蜿蜒交织，裙摆垂坠着细碎的珍珠流苏，走动时便会发出细碎的声响。药师垂眸看着榻上睡得眉眼舒展的少年，指尖轻轻拂过他雪色的发梢，眸底漫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的羽儿生得这般绝色，若是换上女装，又该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模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藤蔓般疯长，再也压不下去。
药师俯下身，指尖轻轻蹭了蹭曦羽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羽儿，醒一醒。”
曦羽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氤氲着刚睡醒的水汽，带着几分懵懂的迷茫，看向药师时，尾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妈妈……”
“来，试试这个。”药师将那袭襦裙递到他面前，眉眼弯弯，“母亲特意为你准备的。”
曦羽的目光落在那袭裙子上，先是愣了愣，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九条狐尾不安地缠上小腿，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是女孩子穿的……”
“羽儿穿也好看。”药师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曦羽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就当是陪母亲玩一场游戏，好不好？”
她的声音太过温柔，那双眸子里盛着的宠溺几乎要将人溺毙。曦羽看着她，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他能感受到噬爱命途的力量在体内翻涌，让他对药师的话，有着本能的顺从。
药师轻笑一声，眼底的笑意更浓。她小心翼翼地替曦羽褪去身上的衣物，指尖划过他细腻如瓷的肌肤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曦羽的脸早已红透，他紧紧咬着唇，不敢抬头看药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九条狐尾紧紧缠在一起，尾尖微微颤抖着，透着几分羞赧。
当那件粉白的襦裙落在身上时，曦羽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烫。裙身的布料柔软得不像话，贴着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药师替他系好腰间的玉带，又细心地将他的长发梳理整齐，松松地挽了个髻，簪上一朵用珍珠串成的长生花。
“还有这个。”药师从一旁拿起两双丝袜，一双是纯黑的，一双是雪白的。她弯下腰，先是拿起那双黑丝，轻轻套在曦羽的左腿上。
黑丝紧贴着腿型，将那截白皙修长的腿衬得愈发纤细，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曦羽的身子微微一颤，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随后，药师又拿起那双白丝，套在他的右腿上。
黑白交织，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左腿的黑，神秘而魅惑；右腿的白，纯净而圣洁。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他身上完美融合，竟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美。
药师直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眸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她牵着曦羽的手，走到水镜前。
镜中的少年，身着粉白襦裙，裙摆垂坠，流苏轻晃。雪发半挽，簪着珍珠花饰，余下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张脸美得雌雄莫辨，眉眼间的柔媚被衬得愈发浓郁，唇瓣嫣红，透着几分不自知的诱惑。
尤其是那双腿，左腿的黑丝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右腿的白丝衬得肌肤胜雪，黑白交织，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画，让人看上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曦羽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微微一缩。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
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又像个误入凡尘的仙子，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那美，带着噬爱命途的蛊惑，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将他藏起来，占为己有。
“好看吗？”药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曦羽猛地回过神，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药师轻轻揽住腰。药师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声音喑哑得厉害：“我的羽儿，真是好看。”
那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曦羽的身子软了软，只能靠在药师的怀里，脸颊埋进她的颈窝，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狐尾轻轻摇摆着，尾尖蹭过药师的手腕，带着几分羞赧的撒娇意味。
“妈妈……”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
药师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指尖划过他鬓角的碎发。她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看着曦羽那身女装，看着他那双色的丝袜，眸底的光芒愈发深沉。
这样的羽儿，是独属于她的。
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碰。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棂上的纱幔。阳光漫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那抹雪色的身影，衬得愈发绝色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