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娄振华和领导上了小轿车后才一脸后怕的问道:“领导,那群人是谁啊?”
刘姓领导也擦擦头上的汗,“我说你娄振华也算是个人物了,怎么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来?
刚才跟我说话的正是我老旅长的儿子,吴国华。
我只不过是老旅长身边的警卫员!你要真惹了他,就等着死吧!”
娄振华听完也起了一身冷汗,旅长啊!
这样的领导根本看不上他一介商人,真要是惹了人家儿子,他这算个屁啊!
“那领导,我用不用带上点东西上门赔礼道歉?”娄振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你想的到美,我们老旅长会见你吗?你觉得自己够格吗?!”
刘姓领导敲打着娄振华,让他消了这点小心思。
娄振华也警觉起来,“是是是,您说的对。”
“我看你呀,真是老了!你没看出来我老旅长的儿子还坐在末尾吗?你想想那一桌子坐在前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领导?!”
听到领导的点拨娄振华快吓死了!
他真是飘了!
能跟领导的领导儿子坐一桌子的人,身份哪能简单的了?
就这样他还敢去找人麻烦!也真是嫌自己活的不耐烦了!
“领导,你可帮我说几句好话啊,我真不知道那是一群小祖宗啊!”
刘姓领导有些不喜,“娄振华,注意你自己的言辞!这种话是随便说的吗?
就你这样的觉悟还是赶紧离开四九城吧,我怕你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刘姓领导觉得娄振华就是个傻子,真要他在四九城待下去说不定连他都得牵扯进去。
“行,谨听领导教悔,我这就准备离开四九城,往香江而去,您放心,规矩我懂,走的时候一定会备上一份厚礼的。”
娄振华赶紧感谢。
“恩,行了,饭我就不吃了,你多注意点。”
娄振华的汽车停了下来,刘姓领导下了车,往街上走去。
他可不想沾染上资本家的关系。
娄振华一走,钟跃民问向国华,“嘿,那人是谁啊?穿的人五人六的!”
“嗨,那就是我爹的警卫员,后来新国家成立,我爹到了部委工作,这小子托我爹关系也进入部委当中,好象是一个主任。”
听到是个主任,钟跃民顿时没了兴趣,“原来是这样。”
张海洋喝了一口啤酒打了个酒嗝,“喝酒喝酒,都别偷懒啊!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喝!”
一桌子上的人都喝了起来,只有苏文感慨这些人真不知道这官有多大!
部委主任!
这在四合院中就是傻柱说的大领导那一级别的人物!
到了这群大院子弟眼中啥也不是!
连最不起眼的国华都不当回事!
这国华好象是个旅长的儿子吧?!
这么说来确实很一般啊!跟他碰杯的正是师长的儿子钟跃民啊,那就没啥事了!
张海洋的爹好象也是师长来着,这么一说去区委的时候,那区委一把手肯定看出来了!
怪不得这么快就解决了事情,还送了五好青年奖状,原来如此啊!
苏文越想越明白其中的道理,看来他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钟跃民这些人的能量有多大他算是见了冰山一角了!
“喝酒,不醉不归!”
想明白后,苏文喝的更起劲了!这可都是关系,要好好维护啊!
“好,这才痛快!”袁军一口气喝完杯中啤酒,“老莫那啥啊!也就吃个名气,真要是吃还是这东来顺!这才是老吃家!”
一场酒喝了三个小时,一群人都喝醉了,只有苏文还算清醒,他走到柜台边上问道:“还差多少钱,我给你补上。”
东来顺老板赶紧把300块钱原原本本递了回去,“不用了,娄老板刚才已经付过了。”
“娄老板?哪个娄老板?!”苏文有些纳闷,他可不认识娄老板。
“娄半城,娄振华啊!”东来顺掌柜的赶紧说道,“就刚才跟你们起冲突那人。”
“原来是他啊!”
苏文点点头,原来那人就是娄振华,他前几天还睡人家闺女来着,这么算的话算是半个岳父了!
“行,那感谢了。”
苏文接过300块钱揣进兜里,一分没花请别人吃了饭,人情还算到他身上,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才好!
苏文也走了出去,一出门一大帮人勾肩搭背的看着苏文,“文儿,钱够吗?”
“我请客怎么会差了事!”
苏文一毛都没花,但这逼要装足了!
“那是,还是文儿局气!我们就先走了!”
钟跃民挂在张海洋身上,晃悠着往家走去。
“走了高手兄!”郑桐一如既往的叫他高手兄。
袁军也大着舌头说道:“苏文,今天这场不算,哪天咱再比一场,我绝对喝的过你!”
郑桐对着袁军就是一脚,“别吹牛逼了,瞅你站都站不稳了还在这吹牛逼呢!”
其他大院子弟也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的跟苏文告了别往大院而去。
苏文抹了抹笑抽的嘴角,也晃悠着往96号院走去。
等他回到96号院,院里的邻居们都笑着跟他打招呼,“文儿,回来了。”
“诶,大婶还没睡呢。”
“文儿,你这算是顶门立户了!真是条汉子。”
“叔,您捧了。”
苏文一路回答着回了家,等关上门他才一阵苦笑,看来别人说的对,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这也算在南锣鼓巷出了名了!
毕竟能把南锣鼓巷的街道办主任给搞下去,搞死的也就他一人了!
这以后谁还敢欺负苏文的,得掂量一下了。
“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苏文这才看过去,正是回来的何雨水。
“你咋来的呢?!”
苏文有些惊喜,今天晚上又是一场不眠夜啊!
“想你了就回来了。”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纺织厂上了两天班,又想起那食髓之味的感觉,脑袋里想的全是苏文,迫不及待的就回来了。
她悄悄避过院子的邻居,一直躲在苏文的房间里,帮他打扫卫生,整理了一下床铺,连饭都做好了,象一个顾家的小媳妇。
只等着丈夫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