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中,苏文打开了灯,他拉好房间的窗帘,确保外面看不到,这才查看今天晚上的收获。
苏文把包袱放在床上快速打开,入眼金黄一片!
苏文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足足十两重,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黄鱼了!
1965年的金价是196一两,这一根金条就能卖1960块!
按照这个事情易中海99元一个月的工资,一根大黄鱼足够他干两年的!
苏文又快速数了数金条数量,20根大黄鱼。还有1000块钱现金。
估计这都是候永华准备在路上的花销吧。
咱家现在的钱还不被别的国家认可,候永华也没有多拿,1000块足够他和小三潇洒的去往津门了!
苏文看着20根大黄鱼既兴奋又无奈,根本用不上啊,他可不想去国外发展。
有这20根大黄鱼压箱底,苏文心中无比踏实,在看向那1000块钱,这才是他现在需要的。
有了这1000块钱,他根本用不着出去扛大包了,可以适当的交一些朋友,为之后铺路。
他不是大院子弟,也没有当烈士的爹,以后想要把生意做大做强,还是需要靠人脉。
他们现在这个时期正是单纯的时候,这时候交的朋友才最铁,有这层关系在,以后有摆不平的事,钟跃民、袁军、周晓白、张海洋都能帮忙。
尤其是张海洋,这小子在电视剧中成了北京市刑警总队队长了!
这可是北京市啊!
妥妥初级干部!
还有袁军,好象做到了大校!
周晓白北京军区总医院主任!
这也是条大腿!
至于让他去追周晓白那根本不可能成功,周晓白的父亲连钟跃民这个师长儿子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他这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了。
他又不想去当上门女婿,还有些花花肠子,万一让周晓白发现了,那照样得完,还是靠自己实在!
至于郑桐和钟跃民,郑桐是个北大老师,以后儿子可以托他的关系进北京大学,钟跃民?算了,以后拉着他一同赚钱吧。
苏文脑海中幻想着,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床板吱嘎乱响,这也让他有全换了的心思。
这破床都快散架了,垫子也梆硬,瞅着四面漏风的屋子也想收拾了。
反正兜里有钱了,心思就活络了,刚来的时候他还想着吃饱就行呢,妈呀,一转眼,财富自由了!
苏文心情愉悦的哼着歌曲,易中海那里却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他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碰见一个小孩,说有一个人让他把一封信交给他,易中海也没放在心上。
拿着信封回了家,等他打开信封后,里面的内容快把他吓死了!
这是一份报纸字粘成的书信,根本看不出字迹。
上面内容写的很清楚,他已经得到确切的证据,他截胡何大清给孩子抚养费的事了。
私自截胡别人信件就是大罪,截留别人钱财更是枪毙的死罪!
他易中海全占了!
要想不被举报,也很简单,明天一早把3000块钱放在老街口废弃院子水道眼里。
要是敢耍花招立即报警,抱着钱等死吧!
看完信易中海立即就扔灶火里烧了。
他脑海里飞快的想着办法,能不能立即跟傻柱说明情况解除这次危机呢?
这傻子应该可以被忽悠,但雨水那就有点难了。
还有就是这些年何大清不光寄回来钱还寄回来信!
信他早就烧了,他上哪去弄?
看来还得缓缓图之啊。
不能告诉傻柱那这个勒索的人该怎么办?
报警他直接否决,他要是敢去报警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就只剩下给钱这一条路了,可那人要是贪得无厌怎么办?!
这辈子还不被吃定了?!
看来还得埋伏一波,要是找到那人是谁就好办了,直接花钱找人做掉他!
斩草除根!
易中海眼神闪过寒芒!
他从小日子统治时期能活到现在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
年轻时他也是四九城出了名的混混,流连八大胡同还得了花柳!
要不是手里有钱估计早就病死了!
被老中医治好花柳后就烙下病根,一辈子没有孩子!
连老伴都是糊弄着的,如今他快退休了,可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这事他一定要解决!
打定好决心后,易中海才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窗帘上,苏文也从睡梦中清醒。
有了昨天那一笔收入后,他不再焦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想想前世每天加不完的班,还是这个年代好啊。
每个人都为自己而活,节奏慢,攀比心也低,每天能吃饱就行。
他慢悠悠的穿好衣服,端起搪瓷盆往外走去,一出门就看到在厨房中熬玉米面糊糊的妹妹。
“哥,今天不出去打零工吗?”
苏丽看到哥哥这么晚才起好奇的问道。
“恩,我屋里那床坏了,准备去信用商店买个二手的。”
苏文洗着脸说道。
“我下午就要往学校走了,这个星期的伙食费你还没给我呢?”
苏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我才想起来。”
苏文拍拍脑袋从口袋掏出一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给。”
苏丽一看哥哥给了这么多伙食费吓了一跳,“哥,这也太多了你给我两块就行。”
苏文硬塞给妹妹手里,
“拿着,花不完不会存起来啊!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待自己,要不就和隔壁院何雨水一样,瘦的跟麻杆一样,一阵风都能吹到!”
苏丽听完哥哥的话这才把钱装在口袋中,“哥,我知道了,这三个星期你就不用给我钱了。”
看着妹妹节省的样子苏文有些无语,没办法,穷怕了,想要妹妹舍得花钱是一个长远的事情啊。
吃了妹妹做的玉米糊糊,苏文就往胡同外走去,今天是星期日,工人们也都放假了,路上也热闹起来。
“呦,苏家小子最近在哪发财啊?这一身新衣服在身上还真精神。”
阎阜贵提着铁桶拿着鱼竿也出了95院,看样子是准备去什刹海钓鱼去。
“那就不劳闫老师费心了。”苏文不冷不淡的回了句,越过阎阜贵走了出去。
“嘿,这小兔崽子还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神气什么,赚的钱指定不是好道上来的。”
阎阜贵嘀咕一句,他昨天听他家老二说了,给苏文介绍了个扛大包的活,苏文连感谢费都没给一分,真是扣到家了!
明明赚了那么多钱,也不给老二分分,真不是个东西,以后再有零工再也不介绍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