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我要把你生吞活剥!”
鬼新娘彻底疯了。
它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那“天下太平”四个金字带给它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强到让它这只d+级的鬼王都感到窒息。如果不能在一瞬间杀掉眼前这个“假冒”的阴帅,那死的绝对会是它!
轰!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啸,鬼新娘那原本就被阴风吹得乱舞的满头长发,突然之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疯狂暴涨!
千万根黑红色的发丝,每一根都如同一条细小却剧毒的蝮蛇,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铺天盖地地向着苏铭绞杀而来。
“血发绞杀!”
这是鬼新娘的本命神通!
这些发丝不仅坚韧如钢丝,能轻易切碎岩石,更附带着千百年来积攒的怨毒尸气。哪怕是钢铁之躯,只要被缠上一丝,也会瞬间化为脓水!
“完了!躲不掉的!”
瘫在墙角的梅川库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种全覆盖式的攻击,根本没有任何死角!
然而。
处于风暴中心的苏铭,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单手持棒、傲立当场的姿态。对于那即将把他吞没的漫天发丝,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微微松开了缠在左臂上的勾魂锁。
“去。”
苏铭轻声低语。
哗啦啦——!
仿佛是回应主人的召唤,那条原本看起来有些锈迹斑斑、平平无奇的黑色铁链,在这一刻突然像是活了过来!
它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自行飞出!
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响起!
只见那勾魂锁并非直愣愣地去攻击,而是以苏铭为圆心,瞬间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龙卷风,在他周身高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球形护罩!
那千万根带着必杀之势的血色发丝,狠狠地撞击在勾魂锁形成的护罩上。
滋滋滋!
火星四溅!
那些号称无坚不摧、甚至能切断钢铁的发丝,在碰到这根来自地府的神器时,就像是脆面条碰到了绞肉机。
崩断!
粉碎!
消融!
“什么?!”
鬼新娘眼中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骇然。兰兰文血 首发
它的本命鬼发,居然连对方的身都近不了?!那根破铁链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就不行了?”
黑色风暴中心,传来苏铭平静到有些冷漠的声音。
下一秒。
风暴骤停。
勾魂锁重新化作一条黑色的铁链,像一条极其温顺的灵蛇,缓缓盘回苏铭的手臂上。而地上,早已落满了寸寸断裂的黑色残发,还在滋滋冒着黑烟。
“太弱了。”
苏铭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发愣的鬼新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
“这就是所谓的鬼王?连本座的一根铁链都对付不了。”
话音落下。
苏铭不再被动防御。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咚!
这一步落下,并没有多用力。
但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大地仿佛剧烈震颤了一下。
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气势,从苏铭身上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嗡——!
苏铭身后的那个高达十丈的虚影,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凝实。
那是一尊头戴高帽、面容冷峻、手持哭丧棒与勾魂锁的阴间神灵!
而在现实中,苏铭的身影虽然没有变大,但在鬼新娘和所有观众的眼里,他仿佛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
那是精神层面上的绝对碾压!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神威!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身后是无尽的黑暗与幽冥,仿佛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打开地狱的大门。
“既然你不肯乖乖束手就擒。”
苏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般的回响,回荡在整个荒村上空。
“那就让本座”
“帮你体面一点。”
呼——!
苏铭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法术,也没有念动什么咒语。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举起了手中那根变大的哭丧棒。
“一棒,镇鬼神!”
随着苏铭的一声低喝。
那根哭丧棒带着呼啸的风声,裹挟著黑白两色的幽光,对着半空中的鬼新娘,当头劈下!
这一棒,朴实无华。
但却快若闪电,重若千钧!
它锁定了鬼新娘的气机,封死了它所有的退路!
“不!!!”
鬼新娘感受到那股灭顶之灾般的恐怖力量,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它拼命调动全身所有的阴气,试图在头顶凝聚出一面血色的护盾。
咔嚓!
但在那根代表着地府审判意志的哭丧棒面前,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血盾,就像是一块薄薄的玻璃,瞬间支离破碎!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听起来就像是用重锤狠狠砸烂了一个西瓜。
“啊啊啊啊——!!!”
鬼新娘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惨绝的哀嚎。
它那原本悬浮在半空、不可一世的身躯,在这一棒之下,如同一颗陨石般,被硬生生地砸落下来!
轰隆!
大地崩裂!
烟尘四起!
坚硬的石板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无数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而在大坑的底部,鬼新娘瘫软在那里,那身华丽的嫁衣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浑身鬼气溃散,原本凝实的魂体此刻变得忽明忽暗,显然是受了重创。
最惨的是它的头。
那块一直遮著脸的红盖头,在这一棒之下彻底炸成了粉末,露出了它的真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清这只恶鬼到底长什么样。
然而,当烟尘散去,露出的并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
而是一张极美的人脸。
苍白如纸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眼角还带着一颗泪痣,看起来楚楚动人,宛如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只是此刻,这张美脸上写满了极度的痛苦、恐惧和扭曲。七窍之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的鬼气。
“这这就是鬼新娘?”
约翰和梅川库子都看呆了。
但苏铭没有呆。
在他的眼里,没有美丑,只有生死。
无论这张脸有多美,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具早已腐烂的皮囊。
哒、哒、哒。
清晰的脚步声响起。
苏铭提着哭丧棒,一步步走到大坑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坑底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女鬼,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跑啊。”
苏铭淡淡开口。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怎么不跑了?”
鬼新娘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的贪婪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它想爬起来,想逃。
但它的魂体已经被那一棒打散了大半,根本聚不起一丝力气。
苏铭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直接跳进坑底。
一只穿着黑色官靴的脚,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踩在了鬼新娘那华丽的嫁衣上。
然后,脚尖用力,狠狠一碾!
“呃啊”
鬼新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想要挣扎,却被那一脚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本座面前,没有鬼能跑得掉。”
苏铭冷冷说道。
哗啦。
一直缠在他手臂上的勾魂锁再次动了。
这一次,它不像刚才那样防御,而是展现出了它最本质的功能——拘魂!
黑色的锁链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苏铭的腿游了下去,然后极其粗暴地缠绕在鬼新娘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不仅是脖子,还有双手、双脚,瞬间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收!”
苏铭轻喝一声。
勾魂锁猛地收紧!
那种针对灵魂的勒紧感,让鬼新娘发出了窒息般的咯咯声,双眼翻白,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苏铭弯下腰。
那张苍白冷峻的脸逼近鬼新娘。
两人的距离极近,甚至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倒影。
如果是普通男人,面对这样一张梨花带雨的美人脸,或许会心软。
但苏铭是黑无常。
他是那个“天下太平”的执行者。
他缓缓伸出手,掐住了鬼新娘的下巴,强迫它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双漆黑的阴阳眼中,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审判的寒光。
“王氏女。”
苏铭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他仿佛在宣读某种早已注定的判词。
“你的阳寿,早尽一百年。”
听到这句话,鬼新娘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慌乱。
“一百年前,你就该入土为安,魂归地府。”
苏铭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鬼新娘下巴生疼。
“为何滞留人间?”
“为何不去投胎?”
苏铭的声音逐渐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鬼新娘的心防上。
“为何”
苏铭猛地站起身,一脚踩在鬼新娘的胸口,怒目圆睁,身后法相随之怒吼:
“残害生灵?!吞噬活人?!!”
这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震得整个荒村都在颤抖!
震得周围那些围观的小鬼们全部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
鬼新娘被问懵了。
它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它想说因为它恨,因为它怨,因为它不想死。
但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罪孽的眼睛面前,所有的理由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它是鬼。
它是害人的恶鬼。
这就是事实。
“我我”
鬼新娘终于崩溃了。
它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化作一颗颗黑色的珍珠。
“大人饶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为奴为婢只求不要魂飞魄散”
它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苏铭眼中的冷漠没有丝毫消退。
“知错?”
苏铭冷笑一声,手中的哭丧棒再次举起,这一次,棒尖直指鬼新娘的眉心。
“知错若是有用。”
“那还要我们这群拿锁链的做什么?”
龙国直播间内。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太燃了!这特么才叫真正的黑无常!”
“物理超度!最为致命!”
“苏神那句‘知错若是有用,还要我们做什么’简直帅爆了!”
“这才是执法者!管你长得多漂亮,管你有什么苦衷,犯了法就是犯了法!”
“鬼新娘:我长这么好看你都不心动吗? 苏铭:不好意思,我是颜狗,但我只看生死簿的颜值!”
“约翰和梅川库子都吓傻了,估计回去要做一辈子噩梦!”
“这一棒,敲碎了多少外国人的偏见!这就叫东方神话的压迫感!”
画面中。
苏铭并没有立刻下手。
他看着脚下苦苦哀求的鬼新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予这只恶鬼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