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铁老爷,贺喜铁老爷,以后您就是咱们铁家村真正领头人!”
“铁老爷,以后您有事只管招呼,我二娃子就是赴汤蹈火也帮您干!”
“对,铁老爷您有事只管招呼,我们绝对给您干好!”
看着热切的百姓,铁大富有些讶然。
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如此热情,跟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别。
铁大富有些不理解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个时代人想法不一样。
如今连铁大富管家都当上了里正,那是妥妥的管着他们,他们自然要巴结。
“好说好说,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大家帮忙。”
“铁老爷,什么事,您说!”
“这事稍后我还要想想,好啦,大家先回去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
“铁老爷,福伯当上里正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您看要不要热闹热闹。”
此言一出,众人眼睛顿时亮了。
一个个纷纷开口。
“是啊铁老爷,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得热闹一下。”
“之前铁有田当里正的时候,可以请全村吃了一顿饭。”
听着众人的话,铁大富有些好笑。
不过他也知道这顿饭该请,顺便笼络一下全村的心。
“好啦,这事我会考虑,大家等通知。”
说完带着人返回铁府。
众人看着紧闭的铁府大门面面相觑。
“你们说铁老爷会请全村吃饭吗?”
“我看悬,考虑考虑不就是拒绝。”
“我也觉得不会,不然当场就会答应下来。”
“哎,没想到铁大富居然还没有铁有田大气。”
“别忘了他之前可是叫铁公鸡。”
“都散了吧,这顿饭是吃不上啦。”
“白高兴一场。”
很快众人纷纷失落离开。
铁府内。
铁大富单独将福伯叫到一个屋子内。
“福伯,我准备在村里给你建个房子。”
福伯闻言腾得一下跪倒在地,脸上露出徨恐的表情。
“老爷,您说过不赶我走的!我不要离开铁府!”
“福伯快起来,我并不是要赶走你。
你现在是里正,后面那些村民有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会来找你。
到时候我这铁府岂不是成了菜市场。”
福伯也跟着皱起眉头,此时他有些后悔当这个里正。
“老爷,我实在不想离开铁府,更不想当这个里正。
我只想给您当一辈子管家,要不换个人当里正?”
“不行,衙门那边已经备了案。
再说,这世上,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让我这么放心。”
福伯听见这话感动坏了,随即咬了咬牙。
“既然老爷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干,以后老爷您有事只管吩咐,我永远是铁府的下人!”
“放心吧,就算你搬出去,以后我也会让人给你送饭,这样也省得你每天折腾。”
“谢谢老爷,若是盖房子,老奴倒是有个不错的地方。”
“哦,哪里?”
“就在铁府旁边,那里有个破屋子,收拾一下,说不定还能住人。
住得近,我还可以给老爷您看门。”
‘多忠心的老仆啊!’
铁大富十分感动,脑海中回忆起福伯说的那个地方。
就在铁府大门不远,之前也有一户人家,只不过死了。
“也行,就选那里,这样也好有个照应,以后给你送饭也方便。
不过那里肯定不能住人,我打算给你重新修一下。”
“老爷,就随便弄些茅草就行。”
“好啦,这事我自有安排。”
作为自己最忠心的老仆,在铁府贡献了一辈子。
铁大富自然不会亏待福伯,他才不会建什么茅草屋,而是打算弄一个好些的木屋。
突然铁大富想起庆祝宴的事情。
‘反正都要请吃饭,不如先让他们建个房子,人多,估计两三天就能建成。
等建完后,正好请全村人吃饭,一举两得。’
铁大富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当即就让大牛,将这个消息给散播出去。
就在大牛准备离开的时候,铁大富又叫住了他。
“大牛还有一件事,将孙正风卖给我10亩田的事情也散播出去。”
“是,老爷。”
看着大牛离开的背影,铁大富心中冷笑。
‘铁满粮啊铁满粮,不知道你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气死。’
铁大富这样做一是为了恶心铁满粮,二是为了挑拨铁满粮和孙正风两人关系。
村民们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议论纷纷。
“刚到大牛过来,说铁大富要给福伯建房子。”
“福伯现在是里正,住在铁府确实不合适。”
“给福伯建房子,你们去不去?”
“去!必须去,福伯现在可是咱们村里正,给他建房子应该的!”
“就是,谁敢不去,被记一笔,小心被穿小鞋。”
原本还不想去的人,在听见这话,顿时心中一凛。
“你说的对,这给里正盖房子必须去!”
“我还听说,县衙的孙正风捕头卖了10亩田给铁老爷。”
“孙捕头,他哪里的田?”
“你傻啊,当然是铁满粮家的田。”
“啊!我之前一直以为是铁满粮在卖田,搞了半天是孙捕头在卖。
那也不对啊,铁满粮的田怎么就落到孙捕头手中。”
“谁知道铁满粮和孙捕头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铁府是真的发达了,现在铁老爷可是拥有80亩田地。
这要是再买20亩,那就是100亩,妥妥的大地主!”
在这些村民看来,拥有100亩田地,那绝对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铁老爷这么厉害,咱们得抱紧他的大腿,说不定咱们也能跟着喝口汤。”
“有道理!”
“刚才你们有没有听见大牛说工钱的事?”
“好象没说,再说帮里正盖房子,咱们也不好要工钱。”
“白干也得干,工钱倒无所谓,就是不知道管不管饭。”
“对,管饭才是硬道理。”
“明天就知道了。”
另一边。
孙正风已经返回县城,他在房间内哼着小曲。
这时,铁满粮气冲冲走了进来。
“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铁大富!”
见铁满粮过来,孙正风有些心虚。
“原来是满粮啊,快坐。”
“到底为什么!”
“哎,满粮啊,这事比你想的复杂。
我只是一个捕头,哪里能管得了里正的任命。
这都是主簿大人的决定,咱们只能服从。”
铁满粮不甘心道:
“那十亩田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卖给铁大富!
我们家跟铁大富可是死仇!”
孙正风心中暗骂。
‘铁满粮怎么会知道这事,到底是哪个混蛋将此事泄露出去,别让老子知道,不然非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