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富静静地听着,没想到两人居然还有这种关系。
‘如此看来,这雷横怕是县尉的心腹。’
“没想到老弟跟县尉大人还有这层关系,不知跟我说的里正之位有何关系?”
“自然有关系,县尉主要负责咱们黑石县的治安问题。
而里正的任命归属主簿职权范围。
实话告诉你,秦主簿和县尉大人有些不对付。
而之前对付你的那个孙正风私下里也投靠了秦主簿。”
听见这话,铁大富的心沉了下去。
他又想起之前收夏税的时候,那个收粮官似乎就是秦主簿的人,还警告了自己。
想到这,铁大富心中一阵苦笑。
‘自己这次还多亏了雷横的帮助,恐怕在那秦主簿眼里自己已经成了县尉的人。’
若是就这样让铁大富放弃里正的位子,他又十分不甘心。
毕竟这个位置虽然小,但却十分重要。
铁家村是自己的老巢,里正必须把握在自己人手中才放心。
这也方便他以后干各种事情。
“照老弟这样说,我岂不是得不到里正的位置?”
“几乎很难,秦主簿怕不会同意。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老弟快说!”
“只要县尊大人同意,你这事必成!”
铁大富猛拍了一下自己脑袋。
“是啦,县尊大人才是咱们黑石县的老大,只要他同意,这事肯定没问题!”
听见这话,雷横却摇了摇头。
“恩?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雷横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
“你可以从县尊大人这边入手。”
铁大富点点头,脑海中瞬间想起买官二字。
‘那狗县令如此贪财,买官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还是得找人搭上线才行,不然自己恐怕连那狗县令的面都见不到。’
想到这,他目光再次看向雷横。
“雷老弟,老哥还有一事相求,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县尊大人。”
“这。”
雷横尤豫起来,随即叹息一声。
“老弟,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有不能帮忙的理由。
引荐这事,实在爱莫能助。”
铁大富笑道:
“没事,今日雷老弟已经帮了我够多,这事我就自己想办法,来喝酒!”
房间外。
春兰也在和雷横那两个相好聊天。
“春兰姐,你今个可是有喜事?我看你十分开心的样子。”
“确实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情如此开心?难不成,那铁大富给了你赏钱?”
“春兰姐运气不错,遇到这样一个土地主。
每次雷捕头来,几乎都是他出银子,一看就有钱!”
“是啊,春兰姐你一定要把握住,若是给他当小妾,这辈子也算安稳下来。”
“你们说得姐姐我都懂,说说你们吧。
我看雷捕头每次来都让你们两个过来。
怎么样,他有没有接你们进府的打算?
哪怕是当外室也好过在这吃人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眼,叹息一声。
“哎,不瞒姐姐,我们每次都用心伺候,就是想着离开这里。
之前也有提过几嘴,可他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是啊,从他身上我感觉离开的机会越来越缈茫。”
“既然如此,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换个目标?
我记得之前不是有个书生吗?要不你跟他试试?”
“得了吧,一个穷书生,我才不要走小红姐的老路。”
小红是怡红楼的一个姑娘,自己攒的银子都给了那书生。
就指望那书生帮她赎身,结果那书生只是考中秀才,就不再跟她来往。
更过分的事,还骗光了小红所有的钱。
经过这事,怡红楼的姑娘对于书生没什么好感。
相反,那些地主老财反而是不错的人选。
最起码人家有钱,要赎身是真的赎。
春兰一开始接近铁大富,也有着这方面的原因。
“哎,咱们这些不干净的女人想要找个归宿太难啦。”
“谁说不是呢,就想要个安稳的家,怎么就这么难!”
“你们聊什么呢,唉声叹气的。”
“铁老爷您怎么出来了?”
“你们两个进去好好陪我雷横兄弟,春兰,走,带你去赎身。”
春兰激动的点点头。
刚准备进去的两女听到赎身二字,仿佛被定住一样。
“春兰姐,你要去赎身!”
春兰对着她们点点头。
两人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刚才还在一起感叹命运的不公。
结果人家扭头就去赎身,走出火坑。
这落差让两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她们呆呆看着春兰和铁大富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羡慕,还带着一丝丝嫉妒。
“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要换个目标?”
“是该换啦,咱们应该跟春兰好好学学,找个乡下小地主!”
“春兰命真好。”
两人苦笑一声,走进了房间。
铁大富还不知道,因为他的缘故。
以后乡下小地主在怡红楼可是成了香饽饽。
铁大富带着春兰找到老鸨子。
“铁老爷,您这是又要走?您看春兰都下来了,说明舍不得您,要不就留下住一晚?
正好享受一下咱们这些姑娘们的热情。
只要您肯留下来,今日老鸨我就出点血,给您半价!”
老鸨子对自己的姑娘十分有信心。
她相信,只要铁大富玩了一次后,肯定会想第二次。
到时候就会变成常客,那银子还不是都进自己钱包。
“过夜就算啦,我带春兰过来,是想给她赎身。”
老鸨子直接惊呼出声。
“什么!你要给春兰赎身!”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不管是姑娘还是客人都齐刷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