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大人,今日属下去了铁家村……。”
雷横当即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县尉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铁大富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如此帮他?”
雷横当即又将昨晚铁大富找自己的事情讲了出来。
“大人,属下之所以帮他,也是觉得这人够自己胃口,是个聪明人。
还有一点,就是看不惯孙正风!”
县尉没说话,手指则是不停敲击着桌面,许久这才道:
“你说,那里正是铁大富手笔吗?”
“这。”
一句话把雷横问住了,思索片刻,他咬牙道:
“大人,属下觉得这事不是他干得。”
“哦,何以见得?”
“属下之前就打听了一下,应该是其瘫痪儿子所为……。”
当即又将听到的,里正在其儿子瘫痪后如何虐待的事情讲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县尉点点头。
“还真是可悲,你这次过来可是铁大富已经来到县衙?”
“大人明鉴,他人确实已经到了。孙正风去找县尊大人,我怕他暗中使坏。”
县尉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着铁大富的价值。
一个人若是没有足够的价值,谁愿意帮他。
想到铁大富之前杀了田二等人。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孙正风。’
“好啦此事我已知晓,下去吧。”
雷横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是,大人,属下告退。”
走出房间,雷横回头看了一眼。
‘铁大富啊铁大富,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接下来怎么样,只能看你自己的命啦。’
雷横还真不想让铁大富出什么意外,不然去怡红楼的钱谁出啊。
刚才跟县尉说的话,有句是真心话。
那就是铁大富确实很合雷横口味,为人也大气,重要的是还聪明。
这样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到自己。
看见雷横出来,铁大富立即迎了上去。
“雷横兄弟,县尊大人什么开堂?”
“孙正风已经去了,我刚才去了县尉那一趟,将你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铁大富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立即对着雷横拱了拱手。
“多谢雷兄弟,不管这次如何,你雷横都是我铁大富的亲兄弟!”
铁大富对雷横是真的很感激。
相处那么久,铁大富对他也十分欣赏。
那是拿了钱真办事,这样的人敞亮!
雷横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县尊那边等下还需要你自己应对。”
铁大富点点头。
过了一会,孙正风一脸得意的走了出来。
“铁大富,县尊大人要升堂,你快进去!”
铁大富看了一眼孙正风没有说话,不过在心里已经给这家伙记上一笔。
‘等以后常落到本老爷手中,看我怎么收拾你!’
铁大富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刚进去就看见铁满粮已经跪在地上。
铁大富来不及多想,连忙跪倒在地。
“草民见过青天大老爷!”
铁大富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见铁满粮的声音。
“大人,您要为属下做主啊!此人长期鱼肉村民,我爹身为里正不忍村民被他欺压。
偶尔帮村民说些公道话,没想到居然被他怀恨在心。
将我爹,我娘,还有我弟一家三口全部毒死!
此人恶贯满盈,您要为属下主持公道!”
胖县令闻言点了点头,猛拍惊堂木。
“砰!大胆狂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毒死里正一家!
真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
本官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坏人!
来人!给我拉下去,先打三十,不,五十大板!”
铁大富连忙大声道:
“大人草民冤枉啊!”
“哼,你还敢喊冤,刚才那个谁已经将你的罪证给了本官。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拖下去,给我狠狠的打!”
铁满粮一脸得意的看着铁大富,此时他仿佛已经看到铁大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样子。
‘铁大富啊铁大富你也有今天!
爹,娘,孩儿为你们报仇了,你们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大人,不知是何证据!”
“什么证据,你不需要知道!反正本官已经看过,确实是好证据!”
铁大富:“……”
铁大富不是傻子,现在他百分百确定,那狗屁的证据一定是银子!
见衙役已经上来,他哪里还敢眈误,直接大吼一声。
“大人,小人也有证据,比他们还大的证据!”
县令眼睛一亮。
“哦?快呈上来,给本官瞧瞧。”
铁满粮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慌啦。
“大人,属下刚才给您呈上证据,那就是铁证。
还请大人立即将此人拉下去,先把那五十大板打了。”
县令立即扭头看向铁满粮,语气平淡道:
“你在教本官做事?”
一句话,吓得铁满粮冷汗直流,连连磕头。
“大人明鉴,您就是借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
刚才都是属下在胡言乱语,小的该打!”
说着对自己脸狠狠来了几巴掌。
县令这才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铁大富这时已经起身,来到县令身边。
因为他是背着众人,所以众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铁大富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两,递了过去。
“大人,这就是小人的证据,还请您过目!”
看见银票,县令立即双眼冒出绿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票揣入自己衣袖中。
“你这证据虽然不错,但跟你刚才说的大证据,似乎还差些距离。”
铁大富哪里不明白,这狗官是在暗示自己钱少了。
铁大富猛拍了一下脑门。
“瞧我这记性,怀里还忘了另一半记性。”
说着便将另外一张百两银票也拿了出来。
县令嗖的一下给抢了过来,要不是人多,只怕要对着银票舔两下。
看着自己的银票跑到县令手中,铁大富一阵肉疼。
‘该死的狗官,还真是贪心。这狗官当了那么久的县令,得贪多少银子。
要是自己能得到,那不得直接起飞?’
这个念头一出,铁大富连忙将其摇走。
他知道,以现在自己的实力,干这事就是找死。
县令将银票塞入衣袖中,看向铁大富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证据本官已经收到,果然是大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