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富笑了笑。
“小打小闹罢了。”
“老哥这要是小打小闹,那其他人还怎么活。
说实话,老弟我是真的佩服,做事如此果断!”
这话,雷横是发自内心的。
铁大富继续套话。
“老弟,你知道这次去我们村的那个计粮官场是谁吗?”
“知道,秦家的人,怎么啦?”
铁大富想了一下,当即将事情讲了出来。
“原本我以为对方只是单纯想要一些好处,但最后那句话,让我明白肯定是在警告自己。
只是我并不记得得罪过对方。”
听完铁大富的话,雷横竟然罕见的沉默了。
铁大富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雷横猛地灌了一口酒。
“老哥,秦主簿同样是秦家的人!
秦家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那可是咱们黑石县第一大家族。
而且税收这块本来就是秦主簿的管辖范围,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秦主簿在警告你。”
铁大富猛地站了起来。
“老弟,你可别吓我,我只是一个小小地主,哪里敢得罪主簿!”
铁大富在脑海中狠狠想了一遍,一点得罪秦主簿,乃至秦家的事情都没做。
他又不傻,自然不会做这种用鸡蛋砸石头的事情。
雷横再次饮了一杯酒,苦笑一声。
“很可能是因为上次田二的事情。”
铁大富心中一惊。
“难不成田二是秦主簿的人?”
“就他也配?”
“老弟,你快跟老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上次县尉大人因为田二的事情狠狠出了一把风头,盖过了秦主簿。
对方很可能是因为这事,所以才警告你一番。”
铁大富听完十分无语,他实在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因为这事。
‘看来县衙内也是充满了勾心斗角,想想也是,都是二把手,恐怕都想压对方一头。
不行,好不容易约出来一次,自己得从雷横身上多套些东西出来。’
铁大富亲自给雷横倒了一杯酒,不经意道:
“看来这秦主簿和县尉大人不太对付。”
“哼!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那亲主簿仗着家族势力,一点不将县尉大人放在眼里,特别可恶!”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雷横连忙摇了摇头。
“哎呦,我这头好晕,喝醉了,不行,我要睡觉。”
“也罢,那老弟就留在这好好休息,老哥我先回去了。”
雷横捂着脑袋,摆了摆手。
等铁大富离开房间,雷横立即将手放了下来,看着门口房间门,不知道想些什么。
见铁大富出来,老鸨子立即迎了上去。
“铁爷,您可是要走后门?”
“你认识我?”
“哎呦,瞧您说得,铁家村的地主,谁不认识。”
铁大富想了一下,很可能是她从雷横那听来的,便不在意。
“走什么后门,老爷我要光明正大出去!”
说着昂首挺胸离开,看得老鸨子一愣一愣的。
“今天真是稀奇了,这铁大富居然不走后门啦。”
没办法,铁大富每次过来都是走后门。
特别长知道铁大富就是大名鼎鼎的铁公鸡,老鸨子一下就将铁大富记在脑海中。
走出大门口,铁大富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
“老爷,咱们现在回去吗?”
“回去。”
有了大毛三人,铁大富胆子也大了不少。
更何况三人还带着兵器,也是一路平安到家。
回到铁府,已经是深夜。
铁大富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跟雷横的对话。
‘秦主簿很可能象雷横说得那样,因为田二的事情警告自己。
看来县尉和主簿两人斗的很凶,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以后自己一定要离那县尉远点。
还有那雷横,上次竟然直接将自己带到县尉处。
从这点就不难看出,他一定是县尉的人。
后面若是不到万不得已,连雷横都要少联系。’
一想到今天请雷横去怡红楼又花了10两银子,铁大富就一阵肉疼。
‘他娘的,这青楼还真是一个销金窟,以后必须少请客!’
不管是是为了银子还是避嫌,铁大富都决定要少联系雷横。
铁大富猛然坐了起来。
“卧槽,昨天还给了那计粮官10两,今天又花了10两,自己手中岂不就剩下最后10两!”
一想到自己只剩下最后十两银子,铁大富是彻底慌了。
老话说得好,钱是男人胆,没了钱,连腰杆都直不起来。
“不行,挣钱,必须挣钱!”
铁大富脑海中开始思索起挣钱的方法来。
想着想着,人就进入了梦乡。
等他醒来,已经到了上午。
刚吃完早饭,福伯就走了过来。
“老爷,门口来了不少村民。”
铁大富面色一喜,直接站了起来。
“哦,难不成他们都是来卖田的!”
很快他脸上笑容消失了,因为他想起来自己没钱。
当即颓废的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哎,让他们离开吧,本老爷没钱买他们的田地。”
“老爷,他们不是来卖田的。”
“恩?那来干什么?”
“咱们不是多了20亩田地吗,他们过来是想租咱们得那些田地。”
铁大富思索起来。
‘自己铁府下人还太少,根本没有多馀的人去种田。
大毛三个是我护卫,肯定不能去种田,必须随时保护本老爷安全!
还是先租出去,等后面下人多了,在收回来自己种。’
“我去看看。”
铁府门口。
不少百姓都聚集在此。
“你们怎么都来了?”
“呵呵,你都能来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就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过来还不是想租铁老爷家的田地。”
“我是要租,难道你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自然也是想租!”
“那就看咱们各自本事!”
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租铁大富的地。
特别是现在才交了税,更想租啦,只为秋收能多弄些粮食。
随着大门被打开,众人立即笑着问好。
“铁老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