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绝不!
对于德蒙斯处长一家遭遇袭击的事件,公开对外的说法为“不幸遭遇失控异能者”。但在安全局内部,这种拙劣的借口显然无法搪塞过去。
他只能编织一个更符合逻辑的故事:在指挥抓捕一伙高度危险的叛乱分子头目时,遭遇了对方精心策划的报复性恐怖袭击。
该头目极其狡诈凶残,竟潜入其家中挟持了他的妻子作为人质,意图以此为筹码逃出避难所。
德蒙斯处长“出于对妻子安全的优先考虑”,在“权衡利弊”后,被迫“暂时妥协”,开放了一条“受监控的逃生信道”,允许对方携带人质撤离,以期在城外荒野再进行营救。
这个说法虽然让安全局内部资深官员感到有些牵强,但考虑到德蒙斯夫人确实曾被挟持,以及西格·德蒙斯本人的声誉和过往功绩,勉强被接受了。
很自然的,安全局在避难所内针对“叛乱分子”的严密搜捕行动立刻发生了转移。
大量的资源和人力被投入到对高墙之外,前往茫茫荒野的追击中。
但荒野地域广阔,环境复杂,线索极易中断,追击行动如同大海捞针,难度极高,其热度和投入力度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
失去了这位内核的推动者,针对“叛乱分子”的调查和抓捕就无人牵头,不了了之。
一场本可能席卷整个地下世界的风暴,竟以这样一种虎头蛇尾的方式,迅速平息了下来。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瘤子”布克躲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通过隐秘渠道得知让他魂飞魄散的大追捕,竟然莫明其妙地烟消云散了。
“连安全局都能被这样摆平?我们老板”的背景和实力————也太深不可测了吧。”布克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就在一天前,当他得知安全局的特工直奔他的商行而来时,他吓得几乎是屁滚尿流,以为自己几十年钻营算计攒下的家业,瞬间就要化为乌有。
为了保命,这个一向惜命又贪婪的奸商不得不忍痛舍弃了大部分财产,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通过地下密道仓皇逃窜,连收拾细软的时间都没有。
逃亡路上,他心中不免惶然伤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押错了宝,跟错了人,以至于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危机四伏、贫瘠艰苦的荒野中流浪,再也回不到熟悉的避难所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局势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逆转一一安全局那雷霆万钧的调查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小”,转眼间就偃旗息鼓。
当布克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商行,看到安然无恙的“刺客”鲁宾和气质依旧雍容的玛莎女士时,他立刻迫不及待地想打听当时的详细情况。
然而,无论是鲁宾还是玛莎,都未能全程跟随在周青峰身边。
鲁宾言简意赅,“当时安全局和军警的大队人马赶来营救时,我隐身在别墅外围观察。发现情况不对,对方力量太强,我就按照备用计划先行撤离。”
玛莎女士的说法稍微具体一些,“我利用魅惑”技能,影响了狐狸街不少住户和社区安保人员的判断,为老板的撤离创造了有利条件,清理了尾巴。
正因此,德蒙斯处长出现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情。”
她心中还有一句未说出口的判断:“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老板掌握着一种效果远超寻常、霸道无比的精神类技能。
相比我的魅惑”这类偏向引导和暗示的能力,他的技能————更象是绝对的支配。”
普通的异能者,能稳定掌握一项异能已属不易,能拥有两项就算得上是“能力出众”。
而根据目前的观察,“这位年轻的老板,至少展现出了三种,甚至可能是四种截然不同的强大技能。”
“但事情,恐怕远没有到结束的地步。”鲁宾摇了摇头,他作为刺客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安。
“我还是没完全搞懂,老板冒着巨大风险,选择袭击德蒙斯家,仅仅是为了逼停抓捕?他肯定还有更深层的目的和后招。”
同样感到困惑和忐忑的,还有尤利娅。
她比布克更加谨慎,带着妹妹夏妮在东方街的地下安全屋里足足躲了好几天,直到确认外界风平浪静,才敢忐忑不安地返回跳蚤市场。
然而,刚回来没多久,她就听到了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的“重磅消息”
直给她们姐妹俩充当官方保护伞的区幕僚长博格,死了!
外界流传的说法是,他被发现与“叛乱分子”勾结,私下泄露了安全局处长德蒙斯的家庭住址等敏感信息,事情败露后“被自杀”了。
“维克多!你是不是疯了?!”在跳蚤市场的豪华办公室内,尤利娅气冲冲地朝周青峰发脾气。
她直接跨坐到周青峰身上,双手用力按住男人的肩膀,脸对脸,眼对眼,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你在外面搞事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杀掉我的庇护者博格?!”
她丰满的胸脯因激动而起伏,语气又急又怒:“你知不知道,在炼狱区这种鱼龙混杂的底层做生意,没有个够分量的官方保护伞,会有多麻烦?!
那些税务、治安、卫生————各路牛鬼蛇神很快就会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变着法子找我们要好处!”
尤利娅说这话时,整个人几乎贴在周青峰身上,姿态亲密又带着质问。旁边的夏妮忍不住直翻白眼,她太了解自己姐姐了。
这发脾气多半是借题发挥,一来是变相撒娇,向这个男人诉苦,强调自己维持这份生意的辛苦与不易;二来也是做给她看,宣示某种主权一看,我就这么骑在他身上。
不但骑了,随着情绪的激动,她的腰臀不自觉地微微晃动,带着某种暖昧的韵律。
姐姐萧媚同样在办公室里的,看到尤利娅如此“豪放”地骑在自己弟弟身上,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她很想上前阻止这“不成体统”的一幕,却又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和理由开口,只能又气又恼。
周青峰伸手搂住尤利娅弹性十足的腰肢,让她躁动的身子安稳下来,“好了,尤利娅,别晃了。
不就是一个拿钱不办事,关键时刻还可能反咬一口的保护伞么?死了就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尤利娅狡黠的笑笑,停止了腰臀的晃动,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更好的?
在炼狱区,还能有比区幕僚长更好的保护伞?”
周青峰看了看时间,拍了拍尤利娅紧实挺翘的臀部,示意这匹大洋马从自己身上下来,“她应该快到了。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尤利娅的助理推门进来,通报道:“老板,外面有一位女士来访,她不肯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说是————来找维克多先生的。”
周青峰点了点头,“请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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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侧身让开,一个戴着黑色纱帽、气质成熟冷艳的女人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进入办公室后,摘下纱帽,露出一张带着压抑怒火的精致面孔,随后目光锐利地环视一圈,最终牢牢锁定在周青峰身上。
“臭小子。”她向前走了几步,死死盯着周青峰,用混合着屈辱和愤怒的声音,不忿地喝道:“立刻把你施展在我身上的邪恶异能解除!我告诉你,我不会甘心当你的奴隶,绝不!”
尤利娅盯着女人的脸,讶然道:“我认识你,你是安娜德蒙斯,最高议会前任议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