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星野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双翠绿色的眸子正幽怨的盯着自己。
低头看了一眼。
嗯,她还穿着睡衣。
只是领口依旧能看到大片雪白。
“你到底起不起来?”
真户晓的声音冰冷,仿佛随时要给星野悠一刀。
星野悠立马讪讪翻身,把被当做玩偶抱着的真户晓给放了出来。
真户晓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象是开了“疾步”一样迈动精致的腿快步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真户晓靠着门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抹红色从耳朵一直蔓延到胸口。
昨天给星野悠洗澡的时候。
越洗越不对劲。
这让未经人事的真户晓差点一拳给星野悠来个“卸载qq”。
好不容易把人洗干净,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准备把星野悠丢到他的床上就去休息。
谁知道顺势就被星野悠抱住当抱枕了。
真户晓的睡衣很薄,一晚上都能清淅的感受到一些不该感受的东西。
以及星野悠皮肤滚烫的温度。
平静了好一会,真户晓才把冰冷的面具重新戴上,走出了房间。
而此时,星野悠已经收拾好了。
今天的星野悠穿着一件黑色短打打底,外面套着白色马褂和白色阔腿裤。
看起来就象是练功服。
但将星野悠硬挺的脸型和肌肉轮廓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此时,星野悠眼中满是兴奋。
那是一种宛若打了兴奋剂一样的眼神,甚至能看出一点迷离。
真户晓疑惑的看了一眼,转身去厨房做饭。
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的料理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了?”
“你怎么到处都是血?”
真户晓顾不得装高冷了,连忙把食物放在餐桌上,拿起毛巾冲到了星野悠身边。
此时的星野悠,五官都在往外涌血。
象是泉水一样,一股一股的往外涌!
看起来格外渗人。
真户晓本能的想摸一摸星野悠的额头,结果这一摸被烫的如同触电一般迅速收回手。
“没事。”
星野悠摆了摆手。
下一刻,他头上开始冒出白烟。
只是转眼,血就停止涌出了。
看着真户晓那惊骇中带着疑惑的眼神,星野悠咧嘴笑了笑:
“只是思考一件事把大脑想高温了。”
星野悠说的相当随意。
可真户晓脸色更惊骇了。
象是在看一个怪物。
什么人能思考,把大脑思考炸掉?
星野悠此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具身体的基础数值太差了,这就是体现。
刚刚星野悠只是仿真了一下战斗,大脑就已经受不了了。
人和人是有区别的,有的人天生就有一个强大的大脑,能够高强度的思考。
可人类的大脑确实不同,也就是器量不同。
有些人的大脑,就是比别人好用,但作为代价,身体孱弱。
有些人身体强大,作为代价,大脑简单。
可问题是,大部分普通人都没有这种才能。
普通人,就是各项条件都相当均衡,没有突出点的人。
而星野悠这具身体的基础配置,就是个普通人,是给除灵社开车的司机。
所以星野悠一旦做出一些高强度的动作,或者高强度的思考,身体首先就会崩溃。
换一具身体势在必行。
可星野悠到现在没找到合适的。
其实星野悠比较看好铃屋什造的身体,脑子好用,身体也强大。
可惜qq让人卸载了、
虽然后期能用反转术式恢复,但有缺陷就没必要了。
至于喰种。
星野悠不准备给自己套一个“只能吃人”的debuff。
谁知道哪个世界可能连人都见不到,到时候饿死吗?
“真是的,不要这么随便吓唬老娘啊!老娘以为你要死了啊混蛋!”
真户晓嘀嘀咕咕的转身离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把心声说出来了。
星野悠回过神,表情有些古怪。
吃过饭,星野悠站在窗台边上。
真户晓则慢慢悠悠的穿鞋。
两人都在暗中观察彼此。
“今天”
“你要不”
两人同时开口,真户晓脸色一红,梗着脖子道:
“你先说!”
“你先开口的你先说。”
星野悠玩味的靠在窗户上,看着真户晓挣扎其实也是个很好玩的娱乐活动。
真户晓似乎是看出了星野悠眼底的那一抹戏谑,恼羞成怒道
“快说!不说你就别说了!”
星野悠这才悻悻的打开窗户:
“今天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真户晓小脸一红,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恩”的音,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走了过来。
说真的,真户晓已经很久没有和星野悠说这么多话了。
前一段时间,两人上班也是各走各的。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之后,两人相处似乎又回到了之前自然的状态。
“走了。”
星野悠揽住真户晓的腰,纵身一跃。
鵺在空中接住两人,直冲云宵!
g总部。
今天安静的不象话,甚至都听不到什么象样的对话,所有人都表现的相当沉默。
象是一团阴云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尤其是在实验室门口。
丸手斋带着一票搜查官在实验室门口不断踱步。
活象是等等妻子从产房里出来的丈夫。
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堆烟头。
“星野大人。”
看到星野悠过来,丸手斋起身敬礼,随即严肃道:
“先头部队已经出发,正在暗中监控和修一族族地以及白日庭。”
“目前可以断定,和修一族成员基本都在族地当中。”
“恩,尽快准备。”
星野悠活动了一下身体,其实他也没有太多能做的,这时候能做的只有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搜查官们开始穿戴战斗服。
每一根系带都被再三检查,除了铃屋什造依旧没心没肺,其他人都面色凝重。
“啪嗒。”
一道异响突然响起。
下一刻所有搜查官同时拿起自己的库因克看向声音来源。
铃屋什造讪笑着举起手:
“私密马赛,水杯掉下去了。”
众人深深松了一口气,颇有些怨怼的看了铃屋什造一眼,随后坐下继续等待。
大厅里的时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似乎是生命的倒计时。
“我去一下卫生间。”
突然有人站起来钻进卫生间,随即卫生间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哭声。
大部分人都在拿着手机,争分夺秒的和家人、爱人互发消息。
“轰!”
实验室大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地行博士拿着两个箱子走出来,双眼血红,声音嘶哑:
“幸不辱命,剩下两个库因克也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