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经理点点头,把沈辞带进办公室,拿出一张行车路线图,“王建军当天的任务是从市区运送一批货物到郊区的食品厂,下午三点左右,应该是刚送完货往回走,路过职工大学门口的时候被劫持的。”
“那辆东风货车,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车身有划痕、贴纸之类的?”沈辞问。
“有!”经理说,“货车的左后车门上,有一块红色的喷漆,是我们公司的标志,而且货车的右前灯坏了一个,用胶带粘过,很容易辨认。”
沈辞立刻让队员把这些信息记下来,然后说:“经理,麻烦你把货车的详细资料和王建军的家庭住址给我们一份,我们后续可能需要走访他的家人。”
“好,我这就去准备。”经理转身去拿资料。
拿到资料后,沈辞立刻带着队员赶往王建军的家。王建军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弄堂里,一间小小的平房,门口挂着白色的挽联,家里传来女人的哭声。
沈辞敲了敲门,一个中年女人打开门,眼睛红肿,看到沈辞身上的警服,立刻哭了出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为我们家建军报仇啊!”
“大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沈辞轻声安慰道,“我们这次来,是想问问你,王建军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女人摇了摇头,抽泣着说:“我们家建军为人老实,从来不得罪人。他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家照顾我和孩子,没跟我提起过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沈辞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他安慰了女人几句,留下一些慰问金,然后带着队员离开了。
刚走出弄堂,沈辞的bp机就响了,是小张发来的信息:“沈队,我们找到几个关键目击者,他们说谢先荣逃跑时,手里除了枪,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布包,里面应该装着抢来的钱。另外,有个卖水果的大爷说,他之前在附近的菜市场见过谢先荣,谢先荣经常在那里跟几个无业游民鬼混。”
“好!”沈辞立刻回复,“你们继续在周边走访,我现在就去菜市场排查。”
沈辞带着队员赶往菜市场。菜市场里人来人往,充满了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沈辞拿出谢先荣的照片,挨家挨户地询问商贩和摊主。
“老板,你见过这个人吗?”沈辞把照片递给一个卖蔬菜的摊主。
摊主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见过!这个人经常来这里,跟几个小混混在那边的角落里抽烟聊天,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摊主指了指菜市场角落的一个空地。
“他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沈辞追问。
“就在案发前一天,我还看到他了。”摊主说,“他当时跟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在说话,声音很小,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很神秘。”
“穿黑色t恤的男人?你认识他吗?”
“认识,他叫李三,也是个无业游民,经常在这一带晃悠。”摊主说。
沈辞立刻让队员去查找李三的下落。没过多久,队员就在菜市场附近的一个小酒馆里找到了李三。李三看到警察,脸色瞬间变了,想要逃跑,被队员们当场抓住。
“警察同志,我没犯法!你们抓我干什么?”李三挣扎着喊道。
“没犯法?”沈辞冷笑一声,把谢先荣的照片放在他面前,“你认识谢先荣吗?案发前一天,你跟他在菜市场角落里说了什么?”
看到谢先荣的照片,李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躲闪:“我……我认识他,但我们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随便聊了几句?”沈辞盯着他的眼睛,“谢先荣持枪抢劫杀人,你要是知情不报,就是包庇罪,同样要坐牢!”
听到“坐牢”两个字,李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哭着说:“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他要抢劫杀人啊!他就是跟我说,他最近手头紧,想干一票大的,让我帮他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目标。我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干!”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干成之后要去哪里?或者有没有提到过什么落脚点?”沈辞追问。
“他说……他说干成之后,就去外地躲一段时间,具体去哪里,他没说。”李三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他提过,他在郊区有个废弃的仓库,平时偶尔会去那里待着。”
“废弃仓库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就在郊区的老砖厂附近,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他没带我去过。”李三说。
沈辞立刻让队员把李三带回分局进一步审讯,自己则带着另外几名队员,赶往郊区的老砖厂。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把郊区的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老砖厂早就废弃了,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沈辞带着队员在老砖厂附近仔细排查,终于在一片树林后面找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情况。
“大家小心,谢先荣可能在里面。”沈辞示意队员们做好警戒,然后慢慢推开仓库大门。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霉味,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纸箱和木板。
队员们打开手电筒,光柱在仓库里扫过。突然,一个队员喊道:“沈队,这里有情况!”
沈辞立刻走过去,顺着队员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有一个黑色的布包,正是目击者所说的谢先荣逃跑时拎着的那个。打开布包,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废纸。
“看来谢先荣确实来过这里,不过已经走了。”沈辞皱起眉头,“大家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在仓库里仔细搜查。没过多久,一个队员在仓库的角落里发现了几个空的罐头盒和一瓶没喝完的白酒,还有一枚弹壳,和在职工大学门口提取到的弹壳一模一样。
“沈队,这里还有一张纸条!”另一个队员喊道。
沈辞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几个字:“南下,找老鬼。”
“南下,找老鬼?”沈辞琢磨着这几个字,“老鬼是谁?难道是谢先荣的同伙?”
就在这时,沈辞的bp机又响了,是老王发来的信息:“沈队,我们查到谢先荣有个狱友,外号叫老鬼,广东人,1986年和谢先荣一起刑满释放,现在可能在广东深圳一带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