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里的水滴声突然被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八字胡带着四个同伙从甬道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铁锹、木棍,脸上满是狞笑。为首的八字胡攥著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刀背在磷玉微光下泛著冷光:“跑啊!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振东,挡住他们!”王瓶子当机立断,一把将王显生和苏晚往溪流方向推,“你们顺着水找出口,我来帮振东!”
赵振东早已将旋风铲握在手里,铁铲在他手中转了个圈,发出“呼呼”的风声。他身材高大,此刻双眼圆睁,盯着冲过来的同伙,毫无惧色:“师兄放心!这些杂碎不够我打!”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瘦高个,手里挥舞著木棍,朝着赵振东的头顶砸来。赵振东侧身一躲,木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他顺势往前一步,旋风铲的铲刃带着劲风,狠狠砸在瘦高个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瘦高个惨叫一声,捂著肩膀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八字胡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挥着砍刀冲了上来:“点子硬!一起上!”
另外三个同伙立刻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半圆,将赵振东和王瓶子困在中间。王瓶子手里只有半截撬棍,他不敢硬拼,只能游走在边缘,专找机会偷袭——趁一个光头同伙不备,撬棍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光头吃痛,单膝跪地,李振东抓住机会,一铲拍在他的后背,光头瞬间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王显生和苏晚顺着溪流往前走,水流越来越急,脚下的鹅卵石湿滑难行。苏晚手里的磷玉微光忽明忽暗,照亮了前方的路:“这溪流应该是暗河的支流,顺着走肯定能通到外面!”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王显生回头看了一眼,溶洞里的打斗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师傅他俩怕对付不了那么多人,我们得想办法帮他们!”
他们就往回走。
八字胡看见他们回来,就拿着砍刀向他们快步冲过了去。
举起刀来就向他俩砍过去。
“不好!”王显生心里咯噔一下,拉着苏晚就往旁边的钟乳石后面躲。八字胡的砍刀劈在钟乳石上,溅起一片石屑,钟乳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赵振东见状,心里一急,一把推开身前的同伙,朝着八字胡的后背扑了过去:“狗东西!敢打他们的主意!”
八字胡感觉到身后的劲风,连忙回头,砍刀朝着李振东的胸口劈去。李振东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旋风铲硬生生挡住。“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赵振东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手里的旋风铲差点脱手。
王瓶子趁机绕到八字胡的侧面,撬棍狠狠砸在他的胳膊上。八字胡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李振东抓住机会,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八字胡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
“别动!”赵振东踩着八字胡的胸口,旋风铲的铲刃顶在他的喉咙上,“再动一下,我削了你的脑袋!”
剩下的一个同伙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甬道里跑。王显生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他的腿后砸去。那人腿一软,摔倒在地,被王瓶子上前按住,捆了个结实。
一场恶斗下来,几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赵振东松开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胸口剧烈起伏:“他娘的,这些杂碎还真有点能耐。”
王瓶子检查了一下被捆住的同伙和八字胡,眉头紧锁:“不能留着他们,万一引来警察,麻烦就大了。”
八字胡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你们你们是盗墓贼!我要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苏晚冷笑一声,踢了踢他的肚子:“你以为警察会信你?你私闯古墓,还想抢别人的东西,真要报警,先抓的是你!”
王瓶子蹲下身,盯着八字胡的眼睛:“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八字胡回答,其实你们出了车站,我就一直都派人跟踪着你们!
就在这时,溶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的钟乳石纷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巨响。溪流的水位也开始快速上涨,转眼间就没过了脚踝。
“不好!溶洞要塌了!”王瓶子脸色大变,“快顺着溪流跑!”
众人再也顾不上八字胡等人,转身就朝着溪流深处跑去。身后的溶洞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石块不断掉落,八字胡的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声中。
就在这时,溶洞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的钟乳石纷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溪流的水位也开始快速上涨,转眼间就没过了脚踝,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好!溶洞真的要塌了!”王瓶子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逼问八字胡,连忙起身喊道,“快!顺着溪流跑!再晚就来不及了!”
众人再也顾不上八字胡等人,转身就朝着溪流深处跑去。身后的溶洞摇晃得越来越厉害,石块不断从头顶掉落,八字胡的惨叫声被淹没在轰鸣声中,渐渐听不真切。
跑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突然透出刺眼的光亮。“是出口!”苏晚惊喜地喊道,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众人加快脚步,钻过一个狭窄的石缝,终于逃出了溶洞。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们瘫坐在树林里的草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身后不断有石块滚落的溶洞入口,心有余悸。
王显生摸了摸胸口的衣襟,帛书被他紧紧揣在怀里,还好没丢。
王瓶子喘匀了气,站起身,抬头望了望夜空,辨认了一下方向,沉声道:“去棋盘山。
苏晚听到“棋盘山”,默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她走到王显生身边,将手里的磷玉递了过去:“这块磷玉,就当是我谢你们的。要不是你们,我今天怕是要栽在那个八字胡手里了。”
王显生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也是被牵连的,我们帮你是应该的。”
苏晚笑了笑,将磷玉塞进他手里:“拿着吧,这玉虽然不值什么大钱,但留着当个纪念也好。”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去棋盘山,是去找鬼手张师傅的。到了那里,我们就分开吧。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就不跟着你们添麻烦了。”
王瓶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好。到了棋盘山,我带你去找鬼手张。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好。”
苏晚点了点头,冲著两人抱了抱拳:“多谢二位。”
众人休息了片刻,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棋盘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