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史府最为隐秘的书房密室内,一盏孤灯如豆,映照出一张略显狰狞和扭曲的脸庞。
雷州刺史云霆,此刻正背着手,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时而看向窗外西院的方向(那里住着苏晨和雪见),眼中闪过浓烈的嫉妒和不甘;
时而又看向东院(妹妹云渺的住处),眼中透出一股决绝的狠厉。
“那个小白脸……苏晨!”
云霆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此刻,他应该正抱着那个绝世美人,在床上翻云复雨吧?”
“唐雪见……那么娇俏、那么灵动的女子,竟然便宜了那个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家伙!”
“不仅霸占了美人的身子,还敢当众给我难堪,拒绝我的好意!”
一想到雪见那如同剥壳鸡蛋般嫩滑的肌肤此刻可能正被苏晨肆意爱怜,云霆就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苏晨碎尸万段,取而代之。
但是,他忍住了。
作为一州刺史,他虽然嫉妒心强,但并非无脑之辈。
“哼!睡吧,尽情地睡吧!”
云霆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你们睡得越死,这温柔乡陷得越深,对我的计划就越有利!”
“只要苏晨那个难缠的家伙被女人绊住了脚,沉迷于那点男女之事,就没有精力来管外面的闲事了。”
“这正好给了我动手的绝佳机会!”
他转过身,看向跪在阴影里的几个黑衣蒙面人。
这些都是他暗中豢养多年的死士,个个身手不凡,且对他唯命是从。
“都准备好了吗?”云霆的声音冷得象冰渣子。
领头的黑衣人低声应道:
“回禀大人,一切准备就绪。”
“那位紫萱姑娘给的‘缚雷索’已经分发下去,那是专门克制雷灵之力的法宝,只要套在大小姐身上,她那一身狂暴的雷电就发不出来。”
“而且我们还在绳索上涂了软筋散,只要碰到皮肤,任凭她是大罗金仙也得瘫软无力。”
“很好。”
云霆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名为“野心”的狂热:
“记住,动作要快,要轻!”
“把人绑了之后,立刻带到城外的雷云寺,紫萱前辈会在那里布阵。”
“只要剥离了雷灵珠……我就是真正的雷州之主!”
“到时候,无论是力量,还是那个唐雪见,统统都是我的!”
至于妹妹云渺的死活……
云霆闭了闭眼,将心中最后那一丝愧疚狠狠掐灭。
“渺儿,别怪哥哥心狠。”
“是你挡了哥哥的路。”
“反正你也嫁不出去,活着也是痛苦,不如成全了哥哥的大业。”
“动手!”
……
东院,绣楼。
这里是云渺的闺房,布置得温馨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
云渺刚刚沐浴更衣完毕,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还没干透,带着几分湿润的妩媚。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不由得有些发呆。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那个男人的温度。
一旁的贴身丫鬟翠儿一边帮她梳理着头发,一边坏笑着打趣道:
“您又在想那位苏公子啦?”
“这都想了一晚上了,还没想够呀?”
“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呢!”
云渺俏脸一红,通过镜子瞪了翠儿一眼,但那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几分羞涩的甜蜜:
“我……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事情?”
翠儿嘿嘿一笑,凑到云渺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小姐,您说……那个苏晨公子为什么碰到您会没事呢?”
“这可是连老爷生前都没弄明白的怪病,连最厉害的道士都被电跑了。”
“唯独他,不仅没事,还能把那么厉害的雷豹一指头弹死。”
“我看呐……”
翠儿拉长了声音:
“这就是老天爷给您安排的天定良缘呀!”
“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您的真命天子!专门为您一个人定制的夫君!”
“您可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呸!越说越离谱!”
云渺啐了一口,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丫头来说这些?”
“不知羞!”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苏晨那个温和的笑容和霸气的一指。
“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
“行了行了,夜深了。”
云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显露出曼妙的身姿:
“我要回房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去给恩公请安呢。”
“你也去外间休息吧。”
云渺吹熄了外间的蜡烛,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夜灯,缓步走向内室的雕花大床。
然而。
就在她刚刚撩起珠帘,准备上床的那一刻。
“呼——”
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一阵阴风吹开。
紧接着,几个如同鬼魅般的黑衣身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瞬间堵住了她的所有退路!
……
此时此刻。
西院的屋顶上。
苏晨正呈“大”字体躺在琉璃瓦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天上的月亮,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唉……”
“本来以为今晚能睡个好觉。”
“结果……被雪见那个磨人的小妖精给占了床。”
“抱着我象抱个布娃娃似的,蹭来蹭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
“为了不犯错误,为了维护我正人君子的人设,我只能躲到房顶上来吹冷风,降降火。”
苏晨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太难了。”
就在苏晨准备闭上眼睛,稍微眯一会儿的时候。
突然。
他那强大的神识感知到了一丝异样。
在不远处的东院,也就是云渺的绣楼附近,出现了几股极力压抑、鬼鬼祟祟的气息。
那些气息带着明显的杀意和不轨企图,正快速向着云渺的闺房靠近。
“恩?”
苏晨瞬间睁开眼睛,吐掉嘴里的草根,眉头微皱:
“这几个黑衣人……干嘛呢?”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人家黄花大闺女的房里去?”
“不会又是那种采花大盗或者是有预谋的歹人吧?”
苏晨翻了个身,趴在屋脊上,看着那边的动静,忍不住吐槽:
“哎呀,为什么我每次出门都得碰这种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附带的‘死神小学生’体质吗?走到哪哪出事?”
“虽然感觉挺麻烦的,又要加班……”
“但是!”
苏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有人敢动我看上的……咳咳,敢动我的朋友,还是这么漂亮的大小姐,那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而且,这或许跟雷灵珠有关。”
想到这里,苏晨不再尤豫。
“嗖!”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施展空间瞬移,向着东院飞掠而去。
……
绣楼内。
“啊——!”
云渺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一个黑衣人眼疾手快地用布团堵住了嘴。
紧接着,另外几个黑衣人极其默契地围了上来。
云渺虽然惊慌,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歹徒,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决绝。
“想抓我?”
“你们这是在找死!”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我的体质吗?”
云渺暗自运转体内的雷灵力,准备等他们一伸手,就把这群人全部电成焦炭!
这是她的诅咒,也是她最后的护身符。
然而。
那几个黑衣人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抓她。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泛着诡异紫光的绳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笑:
“嘿嘿,云大小姐。”
“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既然敢来,自然早就把你调查得底掉。”
“早就知道你是个带刺的玫瑰,碰不得。”
“所以……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缚雷索’!”
说完,黑衣人手腕一抖。
“咻!”
那根绳索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缠绕在了云渺的身上。
“滋滋滋……”
云渺刚刚凝聚起来的雷霆之力,在碰到这根绳索的瞬间,竟然象是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那绳索上似乎还涂抹了某种强力的软筋散,药力顺着肌肤渗入。
云渺只觉得浑身一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直接瘫软在地,任由那绳索将她五花大绑,捆成了一个粽子。
“怎……怎么会这样?”
云渺眼中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这可是天生的雷灵体啊,居然被一根破绳子给破解了?
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对她的弱点如此清楚?
“嘿嘿,搞定!”
领头的黑衣人得意地拍了拍手,蹲下身子,看着动弹不得的云渺,狞笑道:
“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大小姐。”
“放心,我们只求财(珠),不会伤害你的。”
“只要你乖乖配合,少受点皮肉之苦。”
“呜呜呜!(你们是什么人?)”
云渺拼命挣扎,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什么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扛起云渺就要往外走:
“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总之,跟我们走一趟就是了!去见个老朋友!”
眼看着云渺就要被带出房门,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在这时。
“吱呀——”
原本打开的窗户上,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袭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黑袍,以及那个懒散地倚靠在窗框上的姿势。
“啧啧啧。”
一道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这大半夜的,几位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玩捆绑py?”
“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谁?!”
黑衣人们大惊失色,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黑衣少年缓缓转过头,露出了那张俊美无双、此刻却带着森然笑意的脸庞。
“苏晨?!”
云渺虽然不能说话,但眼中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是他!
他又来了!
就象白天那样,从天而降!
“苏晨公子?你怎么来了?”
黑衣人也是一愣,随即警剔地握紧了兵器。
他们自然知道苏晨的厉害,白天那一指秒杀雷豹的传闻早就传开了。
苏晨跳进房间,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眼前的场景——
就是一个典型的绑架大小姐案发现场,人赃并获,直接断案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摊了摊手,一脸轻松地说道:
“哎,我这不是刚好睡不着,出来赏赏月嘛。”
“谁知道路过此地,正好注意到有几只鬼鬼祟祟的老鼠,溜到你家里面,还溜到大小姐闺房里来了。”
“我这人嘛,最见不得家里有老鼠,顺手就过来看一看。”
苏晨看了一眼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云渺,眼神稍微冷了一些,对着她温柔一笑:
“怎么样?”
“云渺小姐,需要我来帮你捉一捉这些脏老鼠吗?”
“你们?!”
黑衣人首领听到“老鼠”二字,顿时勃然大怒:
“你敢说我们是老鼠?”
“大胆!”
“我们可是……”
他刚想说出自己是雷州府精心培养的暗卫高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恼羞成怒地吼道:
“找死!”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兄弟们!上!杀了他!”
“噗嗤。”
云渺虽然被堵着嘴,但听到苏晨那句“老鼠”,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苏晨,眼中既有感激,也有一丝担忧。
她知道苏晨很强,但这几个人手里有专门克制雷电的法宝,万一对苏晨也有用呢?
她拼命用眼神示意苏晨小心,甚至想要挣扎着告诉苏晨:
“需要我帮忙吗?苏晨公子?”
“我虽然不能动,但我可以把体内的雷电逼出来,和你里应外合!”
苏晨似乎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着云渺眨了眨眼:
“不用了。”
“几个老鼠而已。”
“一只手……不,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
“狂妄!”
黑衣人首领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手中长刀一挥,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取苏晨的咽喉:
“小子!太嚣张了!”
“是不是捏死?试试就知道了!”
“死吧!”
这一刀势大力沉,显然是下了死手。
云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她见过苏晨秒杀雷豹,但那毕竟是妖兽,而眼前这些人可是配合默契的人类高手啊!
而且这是她的心爱之人,关心则乱,难免也会生起一丝担心之意。
“能行吗?”
不过,她的担忧果然是多馀的。
面对这必杀的一刀。
苏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看似缓慢实则极快地伸出两根手指。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那把精钢打造的长刀,竟然被苏晨仅仅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纹丝不动!
“什……什么?!”
黑衣人首领瞳孔剧震,拼命想要抽回刀,却发现那刀象是铸在了山体里一样。
“就这点力气?”
苏晨嘲讽一笑,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精钢长刀瞬间崩断成数截!
紧接着,苏晨反手一挥。
“滚!”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掌风瞬间爆发!
“砰砰砰砰!”
那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连苏晨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象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全部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直接秒杀!
“怎么……可能?”
黑衣人首领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他们可是雷州城数一数二的高手啊!
怎么可能象几只小鸡仔一样,被人一招给团灭了?
带着无尽的疑问,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
解决完麻烦,苏晨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走向云渺。
此时的云渺,看着苏晨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爱慕了,简直就是在看神明。
苏晨伸手取下她嘴里的布团。
“呼……”
云渺大口喘着气,第一句话就是:
“谢谢你!苏晨公子!”
“你又救了我一次!”
“举手之劳。”
苏晨笑了笑,正欲俯下身给云渺解绑。
他的手刚碰到那根缚雷索。
突然!
“嗖嗖嗖!”
窗外再次传来密集的破空声!
竟然还有第二波埋伏!
而且这一次,是带着剧毒的弩箭,铺天盖地而来!
“小心!”苏晨眼神一冷。
他顾不得慢慢解绳子了。
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云渺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公主抱)。
“走!”
苏晨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直接撞破屋顶,带着云渺飞上了高空!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苏晨抱着云渺悬浮在半空中,衣袂飘飘,宛如神仙眷侣。
“没事了。”
苏晨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调侃道:
“哎,云渺小姐。”
“你们这雷州总兵府的安保也不行啊。”
“堂堂刺史府,怎么跟菜市场一样?怎么能让那么多黑衣人溜进来?而且还一波接一波的?”
云渺躺在苏晨怀里,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脸红得象火烧云。
她也想不通,皱眉道:
“苏晨公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雷州总兵府一向戒备森严,守卫都是我哥哥亲自挑选的,固若金汤,不可能这么轻易让人偷摸进来呀。”
苏晨眼神微闪,有意无意地引导道:
“云渺小姐。”
“你说……会不会是有内奸?”
“只有里应外合,撤走了守卫,这群黑衣人才能如此畅通无阻地现身。”
“内奸?”
云渺一愣,随即坚决摇头:
“不可能!”
“你是说我哥哥?”
“他绝对不可能!我哥哥虽然平时严肃了点,但他一直对我关爱有加,从小就保护我。”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绝不可能是内奸!”
“呵呵。”
苏晨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
“傻丫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哥哥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但是内里什么样,谁知道呢?”
“就象我一样。”
苏晨突然凑近云渺的脸庞,坏笑道:
“你看我,看上去虽然象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到处留情……”
“但其实,我是一个非常专一、深情且正直的好男人。”
“这就是反差,懂吗?”
云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夸给逗乐了,刚才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她娇嗔地瞪了苏晨一眼,红着脸小声说道:
“嘿……你……”
“你说你是正直的好男人?”
“那你……你的手往哪里放呢?”
苏晨一愣,低头一看。
这才发现,因为刚才情况紧急,他是直接抱着云渺飞上来的。
而云渺此时还被那根特殊的绳子五花大绑,绳子勒紧了她的身段,显得格外……那个。
而苏晨的一只手正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位置确实有点……暧昧。
再加之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姿势极其亲密。
“咳咳!”
苏晨老脸一红,连忙把手稍微松了松(但没放开,不然就掉下去了):
“这……这不是为了带你离开危险局域吗?”
“事急从权,事急从权!”
云渺羞得把头埋进苏晨怀里,声若蚊蝇:
“那……那能不能先帮我把绳子解开?”
“这样绑着……好难受,也好羞人。”
“哦!对对对!”
苏晨这才反应过来:
“你看我这记性。”
他抱着云渺落在一处安全的屋顶上。
本来凭借他的法力,完全可以隔空一点,直接震碎绳子。
但是……
看着眼前这如同艺术品般被束缚的美人,苏晨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恶趣味(划掉,是绅士风度)。
“用手解的话……会显得我更用心一点,也更尊重一点吧?”
“恩,没错,这就是细节!”
于是,苏晨并没有动用灵力。
而是伸出手,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去解云渺身上那些复杂的绳结。
每一次指尖划过绳索,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云渺那温热的肌肤。
云渺的身体轻轻颤斗,呼吸变得急促,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哪里是解绳子?
这分明是在解她的心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