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汹涌,理智的堤坝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寸寸瓦解。
当最后一丝障碍被除去,当灼热的肌肤彻底相贴,冷卿月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陌生而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有些无措,指甲下意识地在他坚实的背脊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细微的疼痛反而刺激了颜渐离。
他扣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牢牢按在枕侧。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带着令人心安的蛊惑,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引领着她,共同沉入那由本能与欲望构筑的、眩晕的漩涡之中。
床榻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承载着失控的节奏与攀升的温度。
昏暗的灯光下,身影交叠,呼吸凌乱。
在某个意识模糊、情到浓时的顶点,颜渐离紧紧拥抱着怀中颤抖的身躯,滚烫的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
用一种近乎叹息的、饱含占有与宠溺的沙哑嗓音,低唤道:
“宝贝……”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催化剂,让冷卿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坚持与算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同坠入无尽的深渊。
【叮!!!宿主!核心目标之一攻略达成关键进度!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颜渐离仍旧将她圈在怀中,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肢,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
冷卿月疲惫地闭着眼,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大脑却在这一片混沌中,逐渐重新凝聚起冰冷的理智。
感觉到怀中人细微的动静,颜渐离收紧了手臂,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还好吗?”
冷卿月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模糊地应了一声:
“嗯……”
这近乎本能的亲昵反应,让颜渐离唇角满意地勾起。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
他关掉了最后一盏壁灯,房间彻底陷入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冷卿月在生物钟的驱使下准时醒来,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酸胀感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微微动了动,腰间那条坚实的手臂立刻收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颜渐离还睡着,呼吸平稳悠长,褪去了清醒时的斯文与算计,睡颜竟有几分难得的柔和。
金丝眼镜搁在床头,少了那层屏障,他五官的侵略性更加直观。
冷卿月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眼神如同扫描仪。
冷静地评估着这具刚刚与她有过最亲密接触的身体,以及其背后所代表的初步“战果”。
她没有留恋,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动作灵巧如同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淡了某些过于鲜明的痕迹和气息。
她看着镜中自己锁骨下方一处不易察觉的淡红印记,指尖轻轻拂过,眼底没有任何羞涩或波澜,只有冰凉的审视。
系统的提示音让她唇角微勾。身心沉沦?还差得远。
这点好感度,不过是食髓知味后的新鲜感。
要让他彻底离不开,还需要更多的筹码和……危机感。
她需要另一把刀,磨得更快,也更听话。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颜渐离似乎因那夜的亲密而心情颇佳,对冷卿月的掌控欲依旧,但形式变得更加……宠溺。
他会过问她集训的细节,会亲自安排营养师调理她的饮食,晚上回家的时间也明显提前。
偶尔会用那种带着深意的、饱含占有欲的目光看着她,唤她“卿卿”时,尾音也拖得更长,更显亲昵。
冷卿月照单全收,扮演着一个经历了亲密关系后,略带疏离却又不得不依赖他的、有些别扭的少女角色。
她偶尔会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僵硬,偶尔会在与他目光相接时迅速移开。
这种青涩的反应,反而更大地取悦了颜渐离,让他愈发笃定自己已完全掌控了她。
他知道她在别扭什么,无非是身份转换的不适应和少女的羞怯。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将她彻底圈养成只属于他的金丝雀。
而这,正是冷卿月想要他以为的。
一周后的周末,颜渐离因一个临时的跨国视频会议去了公司。
冷卿月以去市立图书馆查资料为由,独自出了门。
她没有去图书馆,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满是梧桐树荫的旧街。
街角有一家不起眼的私人咖啡馆,门铃响动,带着岁月的沉闷。
她径直走向最里面一个靠窗的卡座。
那里,已经坐着一个身影。
柯厌。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特战训练服,坐姿挺拔,如同蓄势待发的标枪。
面前的咖啡一口未动,已经凉透。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锁定目标的鹰隼,瞬间攫住了她。
他的眼神比上次更加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是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汹涌的暗流。
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在她落座对面时,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主人。”他压低声音,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虔诚与卑微。
这是冷卿月在他彻底臣服那晚,给他的唯一称呼许可。
冷卿月没有应声,只是用目光淡淡地扫过他。
他脸上的疤痕颜色更淡了些,短发依旧利落,整个人像一把被反复淬炼、收敛了所有光芒的凶刃,只待她一声令下。
“事情办得不错。”她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她指的是他按照她的暗示,匿名提供给颜氏对头公司的一些、关于颜渐离最近正在争取的那个跨国并购案的、无关痛痒却足以扰人视线的小麻烦。
柯厌的眼底瞬间迸发出被认可的光彩,如同得到主人抚摸的忠犬。
“是主人指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