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之国境内,一处飞瀑险涧。
两道身影立于阴影中,一身黑底红云袍。
飞段将血腥三月镰扛在肩上,歪过头,看向身旁的角都。
“喂,角都,还要等多久啊?”
角都低着头,绿色眼眸毫无波澜。
“快了。”
“这话你三天前就说过了。”飞段撇嘴,镰刀柄敲了敲肩膀,“不是说有内线吗?不是说轻松就能引出来吗?结果在这儿蹲了这么多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角都抬起眼,目光扫向飞段,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内线需要时间。让人柱力离开村子,需要合适的理由,需要安排任务,需要避开其他眼目。”他声音平直,“这些都需要时间。”
“嘁。”飞段别过脸,“麻烦死了。直接冲进村子抓人不就行了?反正那些家伙”
“泷隐村再小,也是忍村。”角都打断他,“强攻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可能招来其他忍村干涉。别忘了首领的话我们需要隐秘。”
闻言,飞段脸上依旧不爽,却没再反驳,他看着角都的神情,忽然问:
“你还在想鬼鲛那件事?”飞段咧开嘴,“要我说那家伙就是缺了点信仰。”
角都:“”
“如果鬼鲛当初愿意添加邪神教,聆听邪神大人的教悔,获得不死之身”飞段用空着的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就算脑袋被砍下来又怎样?照样能活蹦乱跳。哪会象现在这样,死得这么难看。”
“不死之身不是万能。”角都开口,声音平直,“鬼鲛输在实力差距。”
“实力?”飞段嗤笑,“得了吧。那个手岛真一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鬼。要是换我上”
“你也会死。”
飞段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瞪向角都。
角都睁开双眼,绿色眼眸转向飞段。
“不要小瞧鬼鲛。”他冷声道,“他的实力,即便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战胜他。”
“所以短时间内杀死鬼鲛,那个手岛真一的威胁等级,需要上调,不要轻视木叶的新生力量。”
飞段嗤笑一声,扛起镰刀。
“轻视?我看是你们怕了。一个木叶的小鬼而已,再厉害,能挡得住我的诅咒仪式?”
话都说到这份上,角都都懒得理会他那没脑子的话。
忽然,他神色一动,伸出手,结了个印。
地面隆起土包。
一只戴着泷隐村护额的忍鼠钻出,蹿上角都手臂。
角都取下鼠腿上的纸条,展开。
飞段凑近:“来了?”
“明天正午。”角都捏碎纸条,“七尾人柱力会离开泷忍村,前往铁之国方向执行护送任务。”
说罢,角都站起身。
“准备吧。”
飞段眼中红光一闪,嘴角咧开。
“终于来了。”他五指收紧,握住镰柄,“到时候你别出手,角都。我要亲自把他献给邪神大人。”
角都转头看向他,绿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
“不行。”他声音平板,“要活捉。”
“什么?”飞段皱眉,“活着怎么献祭?”
“这是命令。”角都转过身,“尾兽封印需要按顺序进行,从一尾开始。现在一尾人柱力还未捕获,七尾必须保持存活状态,直到封印计划激活。”
他迈步走向林外。
飞段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切。真麻烦。”
他扛起血腥三月镰,跟上角都的脚步。
两道黑影掠过树梢,消失在瀑布轰鸣声中。
三息之后。
岩壁阴影处,微微扭曲。
一道身影中浮现,走到飞段与角都方才站立的位置。
手岛真一抬起眼,望向二人离去的方向。琥珀色瞳孔里映着林隙漏下的光斑。
他低下头,看向脚边地面——那里留飞段镰柄末端杵地时留下的凹痕。
“哼。”
手岛真一收回目光。
“总算找到了。”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这片涧谷。
瀑布声掩盖了所有对话,却盖不住他们留下的残迹以及目的!
“宇智波鼬的情报”
“分毫不差。”
手岛真一再次望向角都与飞段离去的方向。
“那么”
说着,身形朝前方追去!
“狩猎开始。”
“正好,七尾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