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柿鬼鲛扯了扯嘴角。
“啊确实。”他承认得干脆,“是我小看你了,木遁今天算是领教了!!!”
若是没有鲛肌的查克拉为他恢复伤势,今天真就栽在这里了!
这么一想,干柿鬼鲛握住鲛肌的手收紧,刀身上绷带缝隙间探出的细小触须缩回。
“不过……”他眼中凶光再次凝聚,“战斗可还没结束。”
话落,他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不是冲向手岛真一,而是——横向移动,朝着侧方那片被巨木与积水复盖的复杂地形急掠而去!
显然,在正面交锋吃亏后,他打算利用环境周旋,查找新的机会。
然而——
“牵制?游击!?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吗?!”
手岛真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脚下木人径直朝着干柿鬼鲛的方向追击而去!
宇智波鼬的目光从那边收回。
对他而言,干柿鬼鲛能争取到多少时间,或者能否创造奇迹逆转,都已不重要。
眼前,有他心中更值得关注的事情——宇智波佐助!
望向身侧的宇智波佐助,鼬内心沉重!
从他对佐助说出那句话开始,这个弟弟就异常地“安静”。
这让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他觉得自己需要做出一点什么才行。
这么一想,宇智波鼬沉声开口:
“放弃了?”
佐助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抬头。
“看到差距,所以连挥拳的勇气都没了?”
宇智波鼬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佐助面前,居高临下。
“同样是十二岁的年纪”
“我,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亲手斩断了宇智波的荣耀与血脉。”
“他,” 宇智波鼬的目光朝湖泊方向的巨大木人一瞥,“也在同样的年纪,生擒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站在木叶权力的顶点,被所有人视为‘未来’。”
他的视线落回佐助低垂的头顶。
“而你”
“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看来,你对我的憎恨也不过如此。”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宇智波鼬眼中,三枚黑色的勾玉骤然拉长、变形、连接!
猩红的底色上,妖异的图案成型——!!!
万花筒写轮眼——开!
“这是”
佐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他的眼睛,对上了那宇智波鼬的万花筒。
“月读——!!!”
宇智波鼬低语一声。
嗡——!
佐助的世界骤然扭曲!
不再是树林,不再是湖泊。
是熟悉的宇智波族地街道。
昏暗的月光,浓重的血腥味,脚下粘稠的液体,以及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睁着空洞双眼的族人尸体。
佐助浑身僵硬,瞳孔缩到极致。
他看到前方,那个身穿暗部制服蹲在电线杆上的宇智波鼬。
“我愚蠢的弟弟”
幻象中的宇智波鼬开口,声音重叠着现实与记忆。
六年前那噩梦般的景象瞬间涌入脑海!
不等佐助再次反应,场景再次切换。
不再是街道。
是那间属于他们一家的和室。
地板上,父亲宇智波富岳和母亲宇智波美琴倒在血泊中。
而那个身影,那个他恨了六年的身影,正手持短刀,背对着他。
然后,那个身影转过身。
“愚蠢的弟弟” 幻象中的鼬抬起手,苦无的尖端对准了地上母亲的“尸体”,然后——刺下!
“不——!!!”
佐助嘶吼,想冲过去,身体却象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画面重复。
短刀举起,刺下。举起,刺下。
父母的死亡在这一刻无限重复。
“啊啊啊——!!!”
佐助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
六年前的恐惧、无助、憎恨,与方才手岛真一叙述的真相,在他脑海中疯狂撕扯!
“宇智波的复灭根源在于与村子的矛盾”
“宇智波鼬做出了选择……屠灭全族……”
“”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活下去”
“啊——!!!”
痛苦与混乱中,佐助猛地抱住了头,手指深深插进发间。泪水混合着汗水,不受控制地从他赤红的眼框中涌出。
幻象中,宇智波鼬再次举起短刀,画面欲要重复。
但这一次,佐助抬起了头。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通过泪光,死死望着幻象中那个不断挥刀的身影,仿佛要穿透这虚假的幻境,看到背后那个真实的人以及背后的所有真相。
佐助的嘴唇颤斗着张开:
“我都知道了”
幻象中,宇智波鼬刺下的动作,顿了一下。
似乎在疑惑!
“我都知道了”
佐助重复,声音大了一些。
“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月读空间,突然一静。
连那不断重复的场景,都禁止了。
宇智波鼬不可思议的望着佐助,愣在了原地!
“你所做的一切”
佐助喘着粗气,哽咽着诉说一切。
“杀光族人杀死父亲和母亲背负所有的罪恶和骂名”
“都是为了我是不是?!”
“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回答我宇智波鼬!!!”
最后一句,佐助是吼出来的。
泪水决堤。
宇智波鼬沉默地站在那里。
手中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经垂下。
在这一连串的质问下,
月读世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
宇智波鼬颤斗地声音响起,问道: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他没有承认。
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佐助的身体一颤,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这话中的含义。
眼泪流得更凶,可眼神中偏执的恨意,却在一点点崩塌。
“真一是手岛真一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