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气氛缓和下来。
几秒钟后,转寝小春先开口。
“既然如此,事情就好解决了。”
“日斩,既然真一已经和纲手谈妥,那当务之急是立刻派人通知纲手,让她尽快回村。砂隐的使团今天就到,在这种敏感时期,由即将继任的五代目主持谈判,既能展示木叶的稳定,也能给砂隐足够的压力。”
水户门炎点头附和。
“不错。纲手在忍界的威望,尤其是医疗忍术方面的权威,对谈判有利。砂隐这次损失惨重,必然急于赎回人柱力和被俘忍者。我们可以借此机会,争取最大利益。”
在这几日的情报中,木叶已经确认,砂隐此次求和的意图非常强烈。
四代风影身亡的真相虽未公开,但他们手中的筹码太多了。
多到让砂隐村不敢轻启战端,所以他们确信战争是打不起来的!!!
既然战争打不起来,那战略重心必须立刻转移。
木叶的目标是如何利用手中的筹码,在谈判桌上对砂隐村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打压与削弱,最大限度地榨取其资源,削弱其国力,以确保未来长久的战略安全。
“既然要派人去接纲手”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眼中流露出怀念之色,“不如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跟她,确实也好久没见了!”
他这话一出,办公室内几人都没什么异议。
谁都看得出自来也那点小心思,他主动请缨,倒也省得再指派其他人。
“不过,”自来也话锋一转,看向猿飞日斩,认真道,“老头子,我想带鸣人一起出去走走。”
闻言,刚想抽口烟的猿飞日斩眼睛眯了起来。
“胡闹!”转寝小春先出了声,眉头紧锁,“自来也,你应该清楚旋涡鸣人的身份!他是九尾人柱力,是村子重要的战略力量,岂能轻易离村?”
水户门炎也摇头:“这件事情,我也不赞成。人柱力的安危关乎村子稳定,外出风险太大。”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吸着烟,目光沉凝。
“哎呀,两位顾问,别这么紧张嘛。”
自来也摊了摊手,“有我在,还能出什么事?再说了,我就是带那小子出去见见世面,历练历练。他总不能一辈子被圈在村子里吧?”
“况且”
他看向猿飞日斩,声音低了些:
“老头子,那孩子也需要多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些年,他过得不容易。我既然做了他的老师,自然想带他出去走走,散散心,顺便教他点真东西。”
手岛真一瞥了自来也一眼,‘只能说不愧是长达几十年的师徒关系啊,瞬间说中了老师的软肋!’
猿飞日斩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这些年对鸣人的亏欠与忽视,他并非毫无知觉。
“罢了,既然是你带着我同意了。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日斩!”转寝小春还想说什么。
“我也赞成。”
手岛真一的声音插了进来。
“鸣人跟着自来也师兄出去历练,利大于弊。他的力量需要引导,他的性格也需要磨砺。在村子里,有些事反而不便。”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猿飞日斩脸上,说出一句让在场几人都有些莫名的话:
“况且,带鸣人一起说不定,对纲手姐姐,还真能有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眼看局势三对二,对自己有利,自来也当即咧嘴一笑。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也不顾转寝小春张口欲言的表情,几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在木叶也待够了事不宜迟,我今天就出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翻,便已跃出窗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的屋顶之间,只留下微微晃动的窗扇。
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窗户,转寝小春嘴角抽动、水户门炎也抬手按了按眉心。
猿飞日斩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真是的……好好的门不走,非要走窗。这毛病多少年了……”
手岛真一没有对此发表评论。他转向猿飞日斩,微微颔首:
“老师,两位顾问,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告辞了。”
“今天我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曾经的宇智波族地,一处大宅庭院内。
砰!砰!砰!
撞击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一根木桩立在院中,表面布满拳印和裂痕。
佐助站在木桩前,赤着上身,汗水沿着背脊的线条滑落。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手臂肌肉微微颤斗。
再一次握拳,摆出架势,身体前冲——
“砰!”
拳头砸在木桩上,发出闷响。木屑飞溅,新的裂痕蔓延开来。
收拳,站直,胸膛剧烈起伏。佐助盯着木桩上的裂痕,眼中写满不甘与焦躁。
距离中忍考试结束已经过去好几天。
那一战,他逼出了我爱罗的自身的部分力量,甚至用千鸟伤到了我爱罗。但比起最终镇压大蛇丸、召唤出那尊巨佛终结战场的手岛真一
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在拉大。
“可恶,看来真一说的没错,是我太过于懈迨了,总以为差不多就行了,以至于”
佐助咬紧牙关,再次抬起手臂。
就在他准备挥出下一拳时——
“光是这样练,效率太低。”
声音从院门方向传来。
佐助身体一僵,猛地转头。
手岛真一站在那里,不知来了多久。他倚着院门的门框,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佐助身上。
“真一!”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起。
手岛真一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走进院子。
“抱歉。”他在距离佐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开口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今天早上,我母亲才告诉我,你来找过我几次。”
“那些事不重要。”
佐助摇头,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渴望:
“我更想知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安排?而且你说过,等我击败我爱罗,你会告诉我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
佐助的目光灼灼,紧紧锁住手岛真一。
“虽然我不知道在那场考试里,我那样算不算是‘击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