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了?!!”
主蛇头中,大蛇丸的上半身拼命挣扎,金色的蛇瞳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佛象顶,手岛真一纵身跃下。他落在被明神门死死压住的白八歧大蛇前。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仅凭你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挣脱明神门的镇压。”
这可是连轮回斑都能被压制的封印,别说是现在的大蛇丸即便是活到博人传中,经过史诗级加强的大蛇丸
手岛真一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大蛇丸仅三步之遥的位置。
这个距离,足够看清大蛇丸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搐,看清那双瞳孔中翻涌的惊骇与不甘。
“八岐之术很强。”
真一微微低头,“超强再生,不死之躯,确实配得上禁术之名。”
大蛇丸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真一没有给他机会。
“杀死你确实很麻烦毕竟,谁也不知道你究竟在外面留下了多少的天之咒印——!!!”
闻言,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思议地死死盯住手岛真一。
天之咒印——这是他复活底牌,是他用来应对真正死亡的终极保险。
可如今
“所以我只需压制你的本体,将你封印起来——”
真一的目光落回大蛇丸脸上。
“——事情,就简单得多!”
历史总是相似。
剧情中的大蛇丸因为自大,被宇智波鼬以十拳剑封印如今又被他以明神门镇压!!!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能力——是封印术啊!
强如大筒木一族,一旦中招,也无法避免封印千年的命运。
“所以”
大蛇丸咽了口唾沫,嘶哑道:“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尽管大蛇丸心中一万个不愿承认,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他在这个名叫手岛真一的少年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真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淡漠的琥珀色眼眸瞥了他一眼。
“大蛇丸,”
“你的叛忍生涯”
真一侧过脸,馀光瞥向身后。
“到此为止了!”
大蛇丸听到这句话,最后看了看真一那张年轻的脸,又越过他,望了望这片熟悉的木叶天空。
手岛真一目光从大蛇丸身上移开,缓缓环视一周。
废墟周围,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众多的木叶忍者。
他们站在残垣断壁之上,或立于未倒的梁柱之侧,一道道目光穿越弥漫的尘埃,尽数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尚未散尽的震撼,有劫后馀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仰望强者时的敬畏!
无声的静默,似乎比任何欢呼都更能说明一切。
手岛真一收回视线。
计划,达成了。
木叶崩溃的危机,这件由他预警,由他参与布置反击,最终也由他亲手镇压下敌方最危险的战力首领。
事情,结束了。
而活捉木叶s级叛忍大蛇丸
这份功绩——
手岛真一嘴角勾起:
——足够了!
“真一。”
声音从身后传来。
手岛真一转身。
猿飞日斩穿过废墟,走到他身边。
他站定,目光先落在手岛真一脸上,停顿片刻,然后移向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弟子——大蛇丸!
猿飞日斩看了很久。
大蛇丸的眼睛,在这时缓缓睁开。
金色的蛇瞳对上猿飞日斩的视线。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老师。”大蛇丸开口了。
猿飞日斩沉默地看着他。
“真可惜啊”大蛇丸嘴角扯动,“没能杀死你。”
猿飞日斩的身体一震。
他看着大蛇丸那双蛇瞳,那双曾经清澈、聪慧、让他骄傲的瞳孔,如今只剩下疯狂与冰冷。
“是吗。”猿飞日斩最终说道,“只是可惜这个?”
大蛇丸没有回答。
猿飞日斩不依,胸膛起伏几下继续追问: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
他死死盯着大蛇丸,仿佛想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出答案。
“除了四代火影的位置我自问,我这个做老师的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大蛇丸静静听着。
等猿飞日斩说完,他忽然笑了,可那笑声却让猿飞日斩的心沉了下去。
“老师”大蛇丸舔了舔嘴角的血,“你还是不明白。”
“不会转动的风车,虽然有时会慢慢转,但其实毫无观赏价值。我想要用 “毁灭木叶” 这阵风,让风车转起来!”
“就为了这个?”猿飞日斩的声音在发抖。
“就为了这个。”大蛇丸肯定道。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手岛真一上前一步,走到他身侧。
“老师。”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真一的目光看向周围逐渐聚拢的忍者,“我们已经胜利了。”
猿飞日斩的身体顿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先看幸存的木叶忍者们正汇集而来,目光聚焦在他这个火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
“是啊你成功了。”
说着,猿飞日斩向前踏出一步,举起右臂。
“木叶的忍者们!”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叛忍大蛇丸——”猿飞日斩的手指向被镇压的白蛇,“已被制伏!”
“砂隐与音隐的联合袭击——彻底失败!”
“木叶——赢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欢呼声猛地炸开!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冲破废墟,直上云宵!
“赢了!!!”
“火影大人!真一大人!”
“木叶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