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蛤蟆仙人与自来也,在妙木山的石径上快速穿行。
自来也的心始终悬在半空,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得不轻。
“到了。”
深作仙人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打断了自来也翻腾的思绪。
自来也抬头,恍然未觉的他才发现已来到一处大殿。
殿堂尽头,带着仙字的高大石座上,一只体型庞大的老蛤蟆端坐着。
它头顶博士帽,脖子上挂着一串带着油字的念珠,低垂着头,眼睛紧闭,胸腔随着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蛤蟆丸。
深作仙人跳到石座前,仰头喊:“大老爷!小自来也带来了!”
大蛤蟆仙人,“”
没有反应。
见此,志麻仙人无奈,提高了声音跟着喊了一声:“大老爷!醒醒!人带来了!”
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等了几秒,还是没动静。
她转头看向深作仙人,蛙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真是的不会又睡着了吧?”
深作仙人皱了皱眉,举起手中的烟斗,尤豫了一下,还是用烟斗底部,轻轻敲了敲大蛤蟆仙人垂在座椅扶手上的那只手背。
“大老爷,醒醒。您要见的小自来也,我们带来了。”
“嗯?”
一声低沉的哼声响起。
大蛤蟆仙人的身躯动了一下,那颗头颅一点点抬了起来,眼皮颤动,掀开一条缝隙。
缝隙后,是一双浑浊无比的混沌眼眸。
“哦豁”
大蛤蟆仙人看向座椅下方,“是深作啊还有小志麻。”
‘真是的每次都要来这一出啊!’
深作仙人内心暗叹一声!
早已等不及的自来也立刻上前一步,,“大蛤蟆仙人,是我,自来也。”
大蛤蟆仙人的目光在自来也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自来也甚至以为他又要睡过去。
然后,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淅了一些。
“哦,是小自来也来了啊。”
自来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不羁,郑重开口:“大蛤蟆仙人,深作大人和志麻大人说,您有了新的预言?关于预言之子的预言,出现了变化?”
大蛤蟆仙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着,仿佛在整理思绪。时间一点点过去,自来也的拳头悄悄握紧。
终于——
“变化确实出现了,并且是很大的变化!”
这句话落下,殿内空气一凝。
不等自来也和两位仙人追问,大蛤蟆仙人继续说了下去:
“我这次做了一个很清淅的梦。”
“清淅到让老朽想起了很久以前。”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带上了追忆的波动,望向空无一物的前方:
“和千年前,我梦到的那一次的感觉一模一样。”
“什么,千年前?!”
“是关于忍宗开创的预言吗!?”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几乎同时失声,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它们比谁都清楚,“千年前”这个时间点意味着什么——那是六道仙人的时代,是忍宗开创,是关乎世界根本命运的巨大转折点!
自来也更是浑身一震,瞳孔收缩如针尖。
千年前?是那个神话时代等同的预言?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之前对“变化”的所有想象!
大蛤蟆仙人扫视了下方惊愕的两蛙一眼。
只因它们会错了意!
并非关于忍宗的开创,而是!!!
大蛤蟆仙人没有解释,继续道:
“而这次‘变量’的源头,因为是一个少年的出现。”
一个少年?!
这话再次让一人二蛙震惊。
一个少年引发的预兆,其强度竟能与神话时代辉夜被封印的事件相提并论?!这简直颠复了认知!
自来也急切道:“那这个人是谁?他做了什么?怎么会”
大蛤蟆仙人缓慢地摇头,打断了自来也的追问。
“我看不清他的全貌,太多的‘光’和‘影’缠绕在一起,但我知道,他掌握着——木遁。”
翁——!!!
倾刻间,听到“木遁”二字的瞬间,自来也神情骇然,脑海中似有惊雷炸响!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传闻、所有近期在木叶高层中流传的惊人消息,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串联、贯通、并爆发出刺目的真相之光!
木遁!少年!
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一个名字在他的意识深处浮现——
手岛真一!
那个他只从老头子口中听闻、从寥寥情报和照片上见过的黑发少年!
“竟然是他”
自来也的声音低微,双目赤红,瞳孔深处尽是惊骇。
这呢喃的自语,连站在他身侧的深作与志麻两位仙人都未能听清。
然而,石座之上,那双眼眸,却微微转动了一下,落在了自来也剧烈波动的脸上。
大蛤蟆仙人并未点破自来也的失态,也未追问,只是继续开口,将那梦境中更为具体——也更为骇人的一角,徐徐铺陈开来:
“在预兆中我看到了一幅清淅的‘画面’,那个掌握木遁的少年,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
大蛤蟆仙人的声音缥缈,象是从梦境深处直接传来,“脚下是一尊巨大的木头佛象,像山一样不,比山更高”
“他的身后站着两道同样年轻的身影。”
“一个,全身沐浴着太阳般的金光,查克拉温暖又庞大那是你一直在查找的‘预言之子’,小自来也。”
自来也身体一震,猛地抬头。
“另一个,” 大蛤蟆仙人继续说道,“是双眼寄宿着力量的少年。”
“他们二人追随在那个掌握木遁少年的身后,站在那木佛的头顶面对着的是”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自来也、深作仙人与志麻仙人几乎以为预言到此为止。
然后,那苍老的声音,吐出了一个让整个妙木山大殿空气都为之冻结的字眼: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