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并没有受伤”香磷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哀求,“如果只是查克拉消耗的话,休息一下也能恢复的”
“少废话!”瘦高个草忍不耐烦地打断她,“休息?谁知道这鬼森林里还有什么危险?万一我们不小心遇到那两个怪物呢快点,把骼膊伸过来!”
矮胖草忍已经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香磷的骼膊:
“别给脸不要脸!你和你那个母亲一样,不就是给我们提供恢复的工具吗?认清自己的身份!!”
“哎!?”
“工具”二字,让旋涡香磷忍不住惊呼一声!
绝望和麻木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眼前两个面目逐渐变得狰狞的“同伴”,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带着查克拉流失的刺痛感。
脑海中母亲虚弱的面容再次浮现,或许这就是她们这种拥有特殊体质之人的宿命吧!!?
然而,预想中的撕咬并未落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因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
疑惑驱使着她,香磷小心翼翼地,颤斗着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草忍队友,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仔,双脚离地,被人用一只手各自掐着脖颈,高高举在半空中!
两名草忍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外凸,双手死死抠住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挣扎声。
他们认出来人是谁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试图求饶,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双眼被恐惧占据。
手岛真一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刚刚睁开眼睛,一脸惊骇茫然的香磷身上。
香磷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夕阳的馀晖从手岛真一的背后照射过来,为他的身形镀上一层暗金色的轮廓。
逆光中,她一时无法看清来人的完整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利落的下颌线条,以及那双在背光阴影中平静的眼眸。
手岛真一身后,小林健和佐藤优也显露出身形,他们警剔地扫视着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然后也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似乎吓傻了的香磷。
手岛真一看着香磷那布满牙印的身体和惊恐未定的眼神,眉头蹙了一下!
‘旋涡香磷!?’
他心中意外,没想到这么巧,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这个拥有特殊体质的旋涡族人。
思绪转动间,手岛真一手上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他双手猛地发力,恐怖的力量骤然爆发!
“噗嗤!噗嗤!”
沉闷的爆裂声猛地炸响!
两名草忍的脖颈在手岛真一恐怖的握力下,瞬间被捏爆!
大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被碾碎的血肉和碎裂的喉骨与气管碎片,如同炸开的浆果,向四周喷溅!
滚烫的血珠和带着骨茬的肉沫,更是直接溅到了香磷的脸上和胸前的衣服上。
那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冲入她的鼻腔。
“嘤嘤嘤!”
香磷浑身剧烈地颤斗一下,脸上和身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惊恐地看着手岛真一随手将那两具兀自抽搐的尸体扔到一旁,然后那可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嘴,脸色惨白,眼镜后的眼睛里尽是恐惧。
手岛真一出现的刹那间,香磷以为她的人生中出现了一道能将她从这无间地狱中拉扯出去的光!
可那飞溅到脸上的鲜血和碎肉,以及眼前漠然的眼神,瞬间将她那刚刚滋生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击得粉碎。
这哪里是光
这分明是是比那两个草忍更可怕的存在啊!
他杀了人,用如此残酷直接的方式那他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
像处理那两具尸体一样,随手捏碎她吗?
香磷只觉人生无望——!
手岛真一却并未在意她的恐惧,随意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污物,淡淡道:
“卷轴在谁身上?”
香磷被他突然的问话吓得一个激灵,大脑因恐惧而一片空白,呆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颤斗地抬起手指,指向那个瘦高个草忍的尸体,嘴唇哆嗦:
“在在他他身上”
不等手岛真一示意,他身后的小林健立刻上前,用着特殊的手法在那瘦高个草忍的忍具袋中翻找,很快便摸出了一个卷轴。
“太好了真一,是天之卷轴!这下齐了,我们可以直接去中央高塔了!”
手岛真一闻言,微微颔首。
“恩。”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佐藤优抬起手中的苦无,锋刃指向瘫坐在地的香磷:
“要杀了她吗?”
这句话让香磷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她绝望地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命运。
手岛真一感受到佐藤优话语中那毫不拖泥带水的杀意,心中大为满意。
他对自己这两名队友一直很欣赏的,实力与天赋说不得多么优秀
但作为忍者的素养却始终在线——果断、警剔,绝不心慈手软,也从不因无关之事多问
这正是他需要的同伴!
手岛真一微微摇头,示意佐藤优收起苦无。
然后,他迈步上前,停在香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恐惧淹没的红发少女!
“你是旋涡一族的族人吧?”手岛真一问道,“叫什么名字?”
香磷猛地睁开眼,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地回答:
“是、是的!我叫旋涡香磷!我、我很有用的!请不要杀我!我的查克拉可以治疔,可以感知”
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价值”,只求能活下去。
手岛真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小林健和佐藤优也保持着沉默,虽然对手岛真一的举动感到意外,但他们绝不会在此刻出声质疑。
等到香磷因过度紧张和喋喋不休的求饶而情绪稍微平复后,手岛真一才再次开口,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问题:
“想不想添加木叶!?”
香磷彻底愣住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小林健和佐藤优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添加木叶?’香磷的大脑转动着,‘他……他看中的,果然还是我的体质吗?’
一股悲哀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离开了草隐村这个狼窝,又即将跳入木叶这个可能更大的虎口。
但是,她有选择的馀地吗?拒绝,很可能立刻就会死。
她低下头,嘴唇抿得发白,最终认命般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想。”
手岛真一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恐惧与不情愿。
但他不需要向香磷承诺什么,也不需要安抚她的情绪。
时间,会证明一切!
手岛真一上前一步,伸手,摘下了香磷头上那枚属于草隐村的护额。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额头,让香磷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跟上。”
手岛真一将那块护额随手丢弃在地,随即转身,朝着中央高塔的方向迈步。
小林健和佐藤优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跟上。
香磷呆立原地,看着地上那枚像征着她过去痛苦岁月的护额,又看向那三个毫不回头的背影。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脚步,小跑着追了上去,默默跟在了队伍末尾。
自始至终,没有人在意过草隐村的感受,也没有人考虑过这行为是否会引起外交纠纷。
毕竟,在这个忍者的世界,似草隐村这样的存在,其本身就是作为大国之间发生摩擦时的缓冲地与战场而存在的。
在真正强大的力量面前,他们又何来什么真正的话语权与人权可言?!
更何况现在的手岛真一可是木叶村中,公认的下一代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