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岛真一的怒吼,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头猛烈炸响!
刹那间,所有人在这一刻,彻底石化。
那三名根部忍者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面具下的脸恐怕已是煞白。
周围的暗部和警备队成员,一个个眼珠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大和直接失态,嘴巴张开,下巴象是脱臼了一样,差点没收回来。
他看着自己这个才收了一天的弟子,感觉自己过往几十年对“胆大包天”这个词的认知被彻底刷新了。
就连一直端坐主位的猿飞日斩,此刻也再也无法维持完全的平静。
拿着烟斗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此刻也忍不住瞪圆了。
他知道这孩子天赋异禀,心性淡漠,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刚烈至此!
这番连削带打,携大义之名,以三代祖辈血泪为刃的质问,简直精彩得让他这个火影都一时不知该如何插话。
而志村团藏本人——
眼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里面清淅地倒映着手岛真一毫不退缩的身影。
那张常年隐藏在阴影与绷带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失控!
最终——
“狂妄!”
志村团藏怒喝,声如夜枭。
“狂妄的是你!团藏!”
这时,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轰然站起!
他身上爆发出远比团藏更加威严的气势,瞬间将志村团藏压了下去!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瞪着志村团藏,身为火影的他,这时候再不出来组织大局,那真的是
“真一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他的履历清白无误!他是木叶堂堂正正培养出来的天才!你未经任何程序,公然在村内拦截、威胁下忍,甚至被当场揭穿,如今还想倒打一耙?!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火影?!还有没有木叶的规矩?!”
这声怒喝,在火影办公室内炸响。
志村团藏脸色铁青,看着同样暴怒的三代火影,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多少年了?
除了猿飞日斩,还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
可如今,一个刚毕业的下忍不仅做了,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颜面尽失。
更可恨的是,在猿飞日斩的施压下,他竟一时无法发作。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看向志村团藏的眼神愈加不屑!
办公室内的其他忍者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预料
猿飞日斩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团藏。
他才在心底为手岛真一这棵幼苗的拙壮成长而感到欣慰,并严令团藏不得插手,结果转瞬之间,不过一天时间,志村团藏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违背他的意志,直接在村子里对手岛真一下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越权,这是对他火影权威的公然挑衅!
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团藏从踏入这间办公室开始,就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直接将矛头对准手岛真一,那种颐指气使仿佛他才是木叶主宰的姿态,彻底点燃了猿飞日斩积压已久的怒火。
“团藏!”
猿飞日斩的声音再次响彻办公室,这一次,他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牢牢压制着团藏那阴冷的气息,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手岛真一是木叶的忍者,是我的部下!他的事,还轮不到你和‘根’来插手!”
他一步踏前,火影袍无风自动,目光锁定在团藏阴沉的脸上:
“收起你那套为了村子不惜一切的论调!木叶的繁荣与安定,靠的是走在阳光下的树叶,而不是深埋地底、滋养腐臭的根!你若再敢将手伸向村子里的年轻忍者,伸向木叶的未来,就别怪我以火影之名,彻底铲除你这不该存在的‘根’!”
这番话如同最严厉的最终通谍,让办公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三代火影此刻那毫不掩饰的决心——!
志村团藏的独眼剧烈收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
那句“不该存在的‘根’”,无异于否认了这么多年来他为木叶的付出。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猿飞日斩那毫不退让的目光下,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哼!”
志村团藏猛地转身,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那背影充满了不甘。
那三名根部忍者见状,也立刻低头跟上,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压抑的气氛随着团藏的离开稍微缓解,但办公室内的凝重却并未完全散去。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手岛真一。
“真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件事,到此为止。村子会给你一个交代。从今天起,‘根’不会再以任何形式骚扰你和你家人。这是火影的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暗部队长:
“将今天的事情详细记录在案,存盘封存。那三名根部忍者,禁足反省。”
“是,火影大人!”
暗部队长立刻躬身领命。
猿飞日斩最后将目光落回手岛真一身上,眼神深处尽是赞赏与担忧。
这个孩子,不仅天赋惊人,心性更是果决、刚烈以他的阅历,怎么看不出手岛真一刚才的表现——
绝非对“根”和志村团藏一无所知之人能做出来的。
想来也是,他母亲森千惠曾是特别上忍,父亲手岛和人在医院任职多年,对村中势力多少有所了解。
这孩子定是从父母那里听说过团藏和“根”的事情,才能如此从容应对。
可过刚易折,木秀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