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卫东让团队联系了“坎宁顿之星”牧场的所有者,
一位因为连续多年干旱而负债累累、急于脱手产业的农场主老约翰逊。
谈判在王卫东下榻的汽车旅馆进行。
老约翰逊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东方富豪,
努力推销着:“来自东方慷慨的王先生,
这片土地虽然看起来荒凉,但地下水资源还不错,只要雨水好起来,养牛还是很有潜力的
而且你看,这景色多壮丽,开发旅游业也”
王卫东故作挑剔地翻看着地契和资料,
打断了老约翰逊的话:“约翰逊先生,
坦白说,我对养牛和旅游业兴趣不大。
我看到的是一片需要投入巨资改善灌溉、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收回成本的土地。
干旱问题,我看短期内也无法解决。”
老约翰逊的脸色垮了下来,以为这笔买卖要黄了。
王卫东话锋一转:“不过,
我确实需要一块足够大、足够安静的土地,用来进行一些
嗯,长期的生态研究项目,
可能需要建立一个小型的研究站。
所以,如果你愿意以一个真正的‘荒地’价格出售,我可以考虑现金全款支付。”
听到“现金全款”,老约翰逊的眼睛又亮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王卫东最终以在当时远低于同类牧场价格,
仅仅“一千两百万澳元”的价格,
成功买下了这片面积高达数千平方公里的巨大牧场,
以及地下所有矿产的永久所有权(根据澳洲法律,当时土地交易通常包含地下矿权)。
老约翰逊欢天喜地地拿着定金走了,
王卫东承诺半月内签约结完尾款,
到时候老约翰逊就可以拿着钱去偿还债务安度晚年了,
他觉得自己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卖掉的不是一片贫瘠的牧场,而是一座巨大的铁山和一座沉睡的金山。
王卫东在皇冠赌场狂揽三亿五千万美金,
并赢走怡和洋行大公子核心股份的消息,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其激起的涟漪迅速超越了赌场本身,
在澳洲的富豪圈、地下世界乃至某些特定的政商阶层中疯狂传播。
这不仅仅是一桩令人瞠目结舌的赌场轶闻,
更是一块散发着诱人腥味的、无比巨大的肥肉。
无数隐藏在阳光背后的目光,立刻被牢牢吸引,其中充满了贪婪、算计与毫不掩饰的恶意。
在悉尼岩石区一栋拥有厚重历史外墙、内部却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古董办公室里,
他是“卡拉布利亚联盟”在澳洲东海岸的实际掌控者之一。
这个源自意大利卡拉布里亚大区的黑手党组织,
以其极度隐秘、家族化和行事狠辣着称,
势力早已渗透进澳洲的博彩、建筑、毒品交易等诸多领域,
与皇冠赌场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勾连。
斯卡莱蒂年约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定制的丝绸衬衫,
看上去像一位成功的商人,
唯有那双深陷的、如同冷血动物般的灰色眼睛,偶尔会流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
“三亿五千万现金。
还有怡和洋行的股权文件”
斯卡莱蒂用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英语低声重复着,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昂贵的红木桌面,
“一个华夏人?
在我们的地盘上,拿走了属于我们的钱?
还让我们的朋友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他的语气平静,但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
汇报的手下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先生,我们查过了。
他叫王卫东,香港来的,据说不久前在香港搞出了很大动静,收购了怡和的一块重要资产。
这次来澳洲,名义上是旅游考察。”
另一个负责情报的心腹补充道,
“而且,他刚刚做了一笔看起来很愚蠢的投资,
——花了一千多万,买下了西边内陆一片叫‘坎宁顿之星’的巨大牧场,
那地方除了沙子和袋鼠,什么都没有,离最近的城镇都有几个小时车程。
“哦?一片荒地?”
斯卡莱蒂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残忍的笑意,
“真是上帝赐予的机会。
一个自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傻瓜,带着巨额现金,自己跑进了荒无人烟的绝地。
他以为自己买的是牧场,其实是给自己买好了墓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俯瞰着悉尼港的景色,
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致命意味:“找到他确切的位置,盯紧他和他带来的人。
那笔钱,还有那份股份文件,必须完整地拿回来。
那是联盟的财产,只是暂时寄存在他那里。”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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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血腥味:“做得干净利落点,
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澳洲的内陆那么大,每年失踪几个背包客、冒险家,不是很正常吗?
连最饥饿的野狗,都找不到他们的骨头。”
命令迅速下达。
一支由联盟内部最冷酷、擅长在野外行动的“清洁工”组成的小队被紧急调动起来。
他们携带武器和专业的通讯、追踪设备,
驾驶着经过改装、适合荒野行驶的车辆,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悉尼,向着那片遥远的红土荒原进发。
在他们看来,
王卫东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个移动的、毫无防备的金库。
而那片他刚刚买下的“坎宁顿之星”牧场,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坟场。
一场在无人知晓的广袤内陆上演的猎杀与反猎杀,悄然拉开了序幕。
在王卫东完成交易、派驻安保人员并准备离开澳洲的前夜。
月黑风高,广袤的荒原被沉重的黑暗笼罩,只有风声呼啸。
五十名精心挑选的、携带自动武器、霰弹枪和手枪的暴徒,分乘十辆经过改装、适合越野的四驱车,如同幽灵般包围了牧场中心那处简陋的驻地。
发动机的轰鸣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他们行动专业,分工明确,
计划着快速突袭,控制所有人,逼问出资金下落和文件,然后制造一场意外的“帮派火并”或“抢劫杀人”现场。
高建国和他的安保小队虽然警惕,但对方人数众多且火力远超预期。
就在暴徒们即将发起进攻,
高建国等人准备拼死抵抗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静坐在屋内的王卫东,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巍峨山岳、浩瀚如深海的威压,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这不是物理上的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来自生命层次绝对差距的恐怖压迫!
先天境威压,全面释放!
刹那间,荒原上的一切仿佛凝固了。
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暴徒,手指如同被铁钳锁死,动弹不得;
正在潜行靠近的枪手,
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无边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涌出,浑身肌肉僵硬,冷汗瞬间浸透衣服;
负责指挥的小头目,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指令,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面对天敌般的战栗!
五十名穷凶极恶的暴徒,
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僵立在原地,
眼神中充满了对超自然能力,
无法理解的极致惊恐。
他们手中的武器变得沉重无比,
纷纷脱手掉落在地。
一些人甚至无法控制括约肌,
失禁倒地,瑟瑟发抖。
高建国和他的队员们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虽然王卫东的威压并非针对他们,
但仍让他们感到呼吸不畅,心生敬畏。
他们惊讶地看着窗外那些突然变得如同雕塑般的袭击者,立刻明白是老板出手了。
王卫东推开木屋的门,缓步走出。
他目光冰冷,扫过那些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暴徒。
在他的威压领域内,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拿下,缴械,分开拷问。”
王卫东对高建国淡淡地吩咐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安保队员耳中。
王卫东的命令如同冰水泼入滚油,瞬间激活了被震撼住的安保队员。
高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
低吼一声:“行动!缴械!控制所有人!”
队员们如同猎豹般扑出,动作迅捷而高效。
他们轻易地卸下了那些仍处于精神崩溃状态、浑身瘫软或瑟瑟发抖的暴徒手中的武器。
冰冷的枪械被扔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粗壮的塑料扎带代替了手铐,
将暴徒们的脚踝和手腕牢牢反绑在身后,
五十个人如同待宰的牲口,
倒在冰冷的红土地上,场面一片狼藉。
审讯在简陋的营房和旁边的工具棚里同时进行。
高建国和他的队员们都曾是最优秀的战士,
精通各种“说服”技巧,
包括大记忆恢复术!
一边的翻译瑟瑟发抖,他们没有想到随着公司出国会遇到黑帮!
此刻,面对这些精神防线早已被王卫东那如同神魔般的威压彻底摧毁的暴徒,过程变得异常简单。
根本不需要过多的物理折磨,
仅仅是队员们那冷冽如刀的眼神、
以及偶尔提起“刚才那种感觉还想再体验一次吗”的暗示,
就足以让这些平时凶悍的恶棍们彻底崩溃。
对超自然力量的未知恐惧,
远胜于他们对黑手党纪律的忠诚。
他们争先恐后地开口,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只求不要再经历那仿佛灵魂都被冻结碾碎的恐怖。
“是斯卡莱蒂先生!斯卡莱蒂派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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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布利亚联盟!我们是联盟的人!”
“他说说要把钱和文件带回去所有人灭口”
“悉尼岩石区‘玛莲娜意大利餐厅’是他的据点之一”
“码头区的第三仓库经常有货进出”
“他们在金斯克罗斯(kgs cross)有几家夜总会,用来洗钱和交易”
“毒品走私放贷他们都做”
零散、混乱却关键的信息从不同人口中吐出,
被翻译们冷静地记录、交叉验证。
很快,一份关于“卡拉布利亚联盟”在悉尼活动脉络的清晰情报图被拼凑出来。
高建国将整理好的审讯记录,
恭敬地递给一直静坐在屋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王卫东。
王卫东接过那份写满了罪证和地址的纸张,
借着营地昏暗的灯光,快速浏览着。
他的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高建国却能感受到周围空气似乎又降低了几度。
王卫东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
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很好。看来,离开澳洲之前,还需要再做一次‘清洁工作’。”
他抬起头,看向高建国:“问出他们这次行动的联络方式和计划成功的信号。
“老板要不要我们来处理?”高建国赶紧表示忠心。
“不必,这些人我有用处!”王卫东的太初小世界里面缺少大量的人手做药奴。
“是!老板!”
高建国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转身走向那群瘫软在地的暴徒。
王卫东则再次将目光投向南方悉尼的方向,眼神幽深。
他原本只想安静地买下一片地,却总有不知死活的蝼蚁想来挑衅。
既然麻烦找上门,他不介意用最彻底的方式,让所有人明白,谁才是这片土地上不能触碰的禁忌。
荒原的夜风依旧呼啸,却仿佛带上了一丝更加凛冽的杀意。
废弃矿洞的阴影深处,
五十名被剥夺了武器与尊严的暴徒蜷缩在角落,
恐惧依旧刻在他们脸上。
高建国率领队员严密看守,
尽管他们不明白老板要将这些渣滓留作何用。
午夜时分,王卫东独自一人走入矿洞深处,在所有人视线盲区,他意念微动,空间泛起无声的涟漪。
下一刻,
那五十名暴徒便凭空消失,
已被彻底摄入太初小世界,
等待着他们的,将是药田主管杜三娘“物尽其用”的重新调教,
——在那片与世隔绝的天地里,他们唯一的身份将是赎罪的苦力。
营地内重归寂静,王卫东的目光落在那份详尽的审讯记录上。
“喜欢玩黑的?”
王卫东指尖敲打着记录纸,嘴角那丝弧度愈发冰冷,
“那我就用你最熟悉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是绝对的黑暗。”
他没有选择常规手段。
报警意味着曝光、无休止的调查和外交麻烦,这与他隐秘发展的战略背道而驰。
他选择了一条更直接、更彻底、也更符合黑暗丛林法则的道路,
——反向斩首,釜底抽薪。
“高建国,带人守好这里,清理所有痕迹。我出去一趟。”王卫东下达命令,不容置疑。
“老板,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让我带几个人跟您”高建国急忙劝阻。
“执行命令。”
王卫东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无需质疑的绝对权威。
他转身走向一辆缴获的、经过改装的四驱车,引擎低沉咆哮一声,撕破荒原的夜幕,朝着悉尼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行动快如闪电,精准如手术刀。
依靠强大的空间感知力,城市错综复杂的道路、斯卡莱蒂别墅外的明岗暗哨、甚至建筑内部的结构,在他脑海中清晰如同白昼绘制的三维地图。
悉尼郊区,斯卡莱蒂的豪华别墅戒备森严。
但在王卫东面前,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他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空间之力轻微扭曲着光线和声音,让他得以在不引发任何警报的情况下,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层层防卫。
书房内,
刚结束一天事务、穿着丝绸睡袍正准备享用一杯红酒的文森佐·斯卡莱蒂,
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个东方年轻人仿佛从阴影中凝结而出,
静静地站在了他面前。
斯卡莱蒂的心脏猛地一缩,
手下意识就要拉开书桌的暗格,
——那里藏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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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眼前这个人,
就是荒原上那个让他派去的精锐小队神秘消失的根源!
这是远超他理解的力量。
王卫东缓缓走到他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斯卡莱蒂先生,”
王卫东开口,流利的英语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你派去的人不太懂规矩,我帮你‘教育’了一下。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未来。”
没有威胁,没有咆哮,但那种绝对掌控的气势让斯卡莱蒂感到窒息。
“你你想要什么?
钱?
我可以给你”
斯卡莱蒂艰难地开口,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
王卫东微微摇头:“不,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
你,和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财产。”
话音刚落,王卫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强大的精神力混合着玄奥的魂力,瞬间刺入斯卡莱蒂的意识深处!
控魂术骤然发动,一个绝对服从、无法悖逆的魂印,被深深烙印在斯卡莱蒂的灵魂本源之上。
斯卡莱蒂痛苦的在地面上翻滚,却发不出一丝哀嚎!
汗水打湿了睡袍,
挣扎、恐惧、不甘种种情绪在斯卡莱蒂眼中剧烈翻腾,
但最终尽数化为彻底的、绝对的臣服。
他身上的束缚感消失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从地上翻身而起,
虔诚地跪倒在王卫东面前,
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
声音因激动和敬畏而颤抖,
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主人!
您的荣誉就是我的信仰,
您的命令,就是我的使命,
我愿意用生命侍奉于您!”
“很好。”
王卫东淡漠地点点头,
“现在,带我去见见你在悉尼的‘朋友们’,
——‘地狱火’的屠夫比尔、‘海湾帮’的陈先生、还有‘北部兄弟会’的教父。
是时候让澳洲的暗面,统一一下秩序了。”
在王卫东的指令下,
立刻通过保密线路,
以“有涉及巨大利益的紧急事务需当面磋商”为由,分别约见了另外三位盘踞悉尼的黑帮头目。
地点都选在了他们自以为绝对安全的核心巢穴。
第一站:地狱火俱乐部——碾压“屠夫”比尔的暴戾
“地狱火”的头目屠夫比尔,
人如其名,是个身高近两米、浑身布满伤疤和纹身、以残忍和暴躁着称的俄罗斯裔壮汉。
他的据点设在一家地下格斗场的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和廉价雪茄的混合气味。
会见安排在格斗场后方他的私人“办公室”里,实际上更像一个刑讯室,墙上挂着各种骇人的“纪念品”。
当斯卡莱蒂带着王卫东这个陌生的东方面孔走进来时,
比尔正搂着一个女郎,
看着监控屏幕上血腥的笼斗,发出粗野的笑声。
他身边站着四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的保镖。
“斯卡莱蒂,你最好真他妈的有什么好事!”
比尔甚至没起身,粗鲁地喊道,目光狐疑地扫过王卫东,
“这黄皮小子是谁?你的新男宠?”
王卫东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淡地扫了一眼那四个保镖。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巨力骤然降临!
四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猛地向后飞起,重重砸在混凝土墙壁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当场昏死过去。
桌上的酒杯被震得粉碎。
比尔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推开女郎,巨大的手掌下意识地摸向桌下的霰弹枪。
但他发现,自己的手如同被焊在了桌子上,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一股比他这辈子感受过的任何威胁都可怕无数倍的恐怖威压,
如同冰山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蟒盯住的青蛙,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王卫东缓缓走到他面前,
拿起桌上那把沉重的霰弹枪,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
双手轻轻一拧,
那坚硬的枪管就像软泥一样被扭曲成了麻花状,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比尔,”
王卫东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低语,
“我给你两个选择:
跪下,效忠于我。
或者,变得和那支枪一样。”
绝对的暴力,摧枯拉朽地碾碎了比尔所有的暴戾和勇气。
他赖以生存的强壮身体和凶狠手段,在对方非人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
他挣扎着想反抗,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我我”
比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庞大的身躯从椅子上滑落,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头深深埋下,“我臣服主人”
王卫东伸出手指,一点蕴含着魂印光芒的能量没入比尔的额头。
魂印种下的瞬间,比尔身体剧震,眼中最后一丝不甘也化为了绝对的敬畏与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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