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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哀怨地望着他,心想当初要是嫁给他而不是贾东旭,现在该多好
年底大伙儿都搬走,你带着孩子住这儿多别扭。”
陈建 身要走。
她本想抬价,可陈建团走得这么干脆,反倒慌了神。
陈建团厌恶地回头。
陈建团可不打算纵容她的无理取闹,指着她家旁边的空地提议:"要是觉得难堪,我就在这儿给你砌道围墙,单独开个门,咱们各走各的,省得互相碍眼,你觉得呢?
陈建团冷笑一声,脸上却不见半点笑意:"一千块免谈,这价钱根本没得商量。”
他刚要转身,秦淮茹就慌忙拽住他的袖子:"急什么!你不是说可以讨价还价吗?
眼看他就要走进后院,秦淮茹突然尖声喊道:"五百!那凄厉的嗓音活象受了天大的委屈。
过两天我就找人把你这块地隔出去。”
他当然想要秦淮茹的房子,但更不愿被她拿捏。
房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弄到手,要是被她牵着鼻子走,那才叫窝囊。
见他态度坚决,秦淮茹立刻软了下来:"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就当行行好吧!
陈建团摸着下巴作思考状。
其实他早就算计好了——秦淮茹这屋子在院里算大的,能排进前五。
这价钱确实不低,阎埠贵家更大的房子他也才给三百。
放心,不找你收钱。”
见他铁了心不加价,秦淮茹狠狠剜了他一眼:"算你狠!
秦淮茹签完字,将文档递给陈建团。
陈建团抖了抖手中的纸张,满脸不悦:"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音未落,对面的秦淮茹突然高声呼喊起来。
陈建团抬头一看,这女人不知何时已将衣衫褪去大半。
还没等他回过神,秦淮茹就拽着他往地上倒。
陈建团眉头紧锁。
他早觉得这女人答应卖房太过爽快必有蹊跷,没想到竟打的是这种主意。
秦淮茹死死揪住陈建团的衣襟,自己的领口早已扯开。
为了让场面更具说服力,她不断用丰满的胸脯蹭着陈建团的脸颊。
也亏得是女人,才能暂时制住陈建团。
若换作男人,早被他打趴下了。
陈建团铁青着脸挣脱开来,刚要开口,忽觉脑后生风。
回头一看,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正呼啸而来。
谁能想到签个合同还会遇袭。
陈建团虽惊不乱,抬腿就是一记侧踢。
他的速度毋庸置疑,尽管棍子更长,这一脚却后发先至,正中偷袭者腹部。
听到痛呼,陈建团才看清来人。
陈建团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傻柱胸口:"想死直说,我送你上路!
被踩着的傻柱仍不老实,骂骂咧咧想要起身。
陈建团脚下加力,踩得傻柱胸口微微凹陷,甚至发出"咯吱"声响,听得人牙酸。
秦淮茹的尖叫引来了院里的一大妈。
进门看见陈建团踩着傻柱,连忙喝止。
傻柱虽让她和易中海失望多年,但终究不忍看他受伤。
况且若真出事,陈建团也难逃法网。
陆续赶来的邻居们看到衣衫不整的秦淮茹瘫坐在地,满脸绝望,又见陈建团踩着傻柱,顿时误会了。
这些暂住院里的住户都已将房子卖给陈建团,加之他平日待人不薄,自然向着他说话。
有人是真糊涂,有人是装糊涂,总之这盆脏水全泼在了傻柱头上。
一大妈出面阻拦,陈建团也不好真下狠手。
老太太待他不薄,这个面子得给。
傻柱猛一发力,挣脱陈建团的压制,指着他喊道:"大伙儿误会了!欺负秦姐的是陈建团!
众人再次议论纷纷。
陈建团沉默不语,冷眼旁观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的拙劣表演。
这两人毫不客气,你一言我一语地把陈建团描绘成一个 之徒。
面对两人接连扣来的大帽子,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陈建团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你们说完了,该轮到我了。”
不服气的话,尽管报警好了。”
这种事死无对证,唯一的证人又是自己人傻柱,就算对簿公堂她也毫无畏惧。
中年警官示意年轻同事检查。
秦淮茹趁热打铁,催促警察立即逮捕陈建团。
陈建团干脆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说实话,陈建团的态度确实让人不舒服,至少这位中年民警心里就很不痛快。
但他毕竟是尽职的人,板着脸转向秦淮茹:"你把事情详细说说。”
秦淮茹对之前和陈建团讨价还价的事并不觉得难以启齿,何况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
中年民警瞥了眼闭目养神的陈建团,皱眉问道:"我没听出什么问题,你要是没异议的话,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秦淮茹已经不耐烦了,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民警还在问东问西,她心里着急起来,生怕陈建团抓住什么漏洞反驳自己。
陈建团点点头。
话音刚落,中年民警就对旁边的年轻民警示意:"既然这样,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年轻民警立刻从腰间取下明晃晃的 ,准备给陈建团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