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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还是应了下来。
父子俩推着自行车往回走,后座上绑着阎解娣的尸首。
这丫头生前从没坐过家里的自行车,死后倒圆了梦。
阎埠贵得意地挺起胸膛,瞥了眼女儿的 :"这丫头也算死得值了,给家里挣了份产业。”
阎解成对这个妹妹本就没感情,能用她的死换份差事再好不过。
父子俩一路脚步轻快,不到两小时就回到了四合院。
一大妈在院里人缘好,很快就召集了街坊邻居。
众人看着地上脸色铁青的阎解娣,心里都不是滋味。
街坊们窃窃私语。
其实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之前陈建团就是用这个理由忽悠他们卖房子的。
里屋,李婉玉和阎埠贵单独相处。
除了冉秋叶,没人觉得他们关系异常。
说来讽刺,要是阎埠贵是校长,闲话早就传开了。
阎埠贵哭得象个泪人,浑身湿透。
方才阎埠贵在李婉玉身上卖力表现,对外面的哭喊充耳不闻。
五十岁的李婉玉须求旺盛,见阎埠贵力不从心,倒也体谅地穿好衣服,静静靠在他身边。
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窗外有双眼睛正盯着这一切。
胡小天本是路过,听到屋里动静异常,便绕到窗边偷看。
眼前的一幕彻底颠复了他的认知——
作为李婉玉的邻居,从小失去母亲的胡小天一直把她当作女神崇拜。
此刻,这份畸形的爱慕化作了滔天恨意。
他扭曲的心理做出了可怕的决定: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阎埠贵竟敢占自己女神的便宜,那就让他们俩一起完蛋!
……
这年头的葬礼都很简单,送走阎解娣后,阎埠贵第二天就回学校教书了。
这段时间他和李婉玉一直私下约会,两人甚至谈到了结婚的事。
李婉玉顾虑重重,毕竟自己年纪不小了,加之阎埠贵刚丧妻不久,对他急着结婚的想法还是不敢答应。
阎埠贵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名声早就坏了:"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就是要娶你。”
说实话,阎埠贵对李婉玉并没多深的感情,只是这个女人恰好在他需要时出现了。
再加之家里房子都快没了,要是不赶紧找个下家,一家四口就得睡桥洞了。
李婉玉摇摇头,还是不敢答应。
阎埠贵知道不能逼太紧,只好点头。
虽然暂时不结婚,但该做的事一样没少。
两人现在连小隔间都不去了,直接在办公室就亲热起来。
很快,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
胡小天因为常干体力活,长得特别壮实,加之家里亲戚多,在学校很有威信,不少学生都怕他。
这年头很多学生都想逃学添加某个特殊队伍,只是有些人家管得严,不敢太放肆。
胡小天趁机召集了十几个学生,虽然人不多,却足以让整个学校关门大吉。
小胖子袁三新经常被老师教训,早就想添加那个队伍去批斗老师了:"我爸说了,我要敢逃学就 我。”
袁三新顿时来劲了,要是校长和老师真出事,学校肯定完蛋。
要是真搞破鞋,咱们的计划就成了。”
袁三新有些尤豫,毕竟李婉玉在学校很有威严。
袁三新急得直跺脚,一把拽住胡小天的骼膊:"他们进去多久了?咱们得赶紧的,我爸妈办事可快了,再晚就赶不上好戏了!
袁三新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年久失修的办公室门应声倒地。
正在兴头上的阎埠贵和李婉玉被这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找衣服遮羞。
这动静引来了不少老师。
原本以为是学生 ,谁知竟撞见校长和阎埠贵的丑事。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连门房大爷都跑来围观。
两人虽然胡乱套上了衣服,却仍死死卡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这副狼狈相哪有半点威严?
阎埠贵更是面红耳赤,既羞又痛——
情急之下,李婉玉把外套往腿上一盖:"胡说八道!我们都是单身,谈恋爱怎么了?阎老师昨晚刚向我求过婚,我们下午就去领证!
他盘算着李婉玉这次肯定身败名裂,自己可不能跟着倒楣。
这话引起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端庄的校长竟是这种人。
她拨开人群冲进办公室,脸色阴沉地指着阎埠贵:"你这老东西真是 至极!校长费尽心思请你来教书,你竟敢这样污蔑她?
那人象看垃圾似的瞪了阎埠贵一眼,一把将他推进学生堆里:"同学们,给我看住这老东西!
数学老师赵宝强早年丧妻,一直暗恋李婉玉,自然不愿看到阎埠贵和李婉玉走到一起。
他这番话看似在抹黑李婉玉,但阎埠贵明白这把火迟早会烧到自己头上。
果然,事情出现了转机。
阎埠贵百口莫辩,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和李婉玉明明是两情相悦,气氛到了自然就在一起了。
阎埠贵想挣脱学生的钳制,但这些学生早就看他不顺眼。
要不是李婉玉之前护着他,他早就被赶出学校了。
又有两个学生在胡小天的示意下,狠狠踹向阎埠贵的膝盖。
他想站起来,却被四个学生死死按住,最后只能认命:
阎埠贵被踢得嘴角流血,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