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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无奈解开衣襟,棒梗饿狼般扑上去。
可她在牢里早断了奶,棒梗吮了半天吸不出东西,气得一口咬下去。
棒梗捂着脸不敢吱声了,缩在傻柱身后啃干粮。
三兄弟早商量妥当,每人拿一百块钱便各奔东西。
等了半晌仍不见人影,连阎解放都急躁起来:"要不直接迎上去?
见两个弟弟要动身,阎解成急忙阻拦:"就在这儿等着,打草惊蛇就前功尽弃了!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傻柱三人终究走到了阎家兄弟跟前。
见他们蹲在路边像混混,傻柱好奇搭话。
傻柱匆匆告别,追赶秦淮茹。
阎解成早摸透秦淮茹贪财本性,掏出零钱:"我们也没去处,跟你们搭伙吧。
这钱算买地皮。”
傻柱看向阎解旷磨破的鞋底。
秦淮茹依旧满脸不耐,既然收了钱,随你们跟不跟:"再耽搁下去,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
阎解成暗自咬牙,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分我们些干粮和水吧,边走边吃,走慢些也行。”
秦淮茹从颈间布袋掏出干粮,不耐烦地甩过去:"水没有,前面有水塘,自己趴着喝去。”
一路上阎家兄弟不断作妖,天色已黑,距秦淮茹老家还有三十里,今日怕是到不了了。
棒梗早让傻柱背着,此刻嗓子直冒烟。
阎解成笑着应和,招呼兄弟去拾柴火。
傻柱刚要起身帮忙,就被秦淮茹瞪了回去:"要你多事?他们没长手?
傻柱只得讪讪坐下。
夜深人静,三人已然入睡。
窸窣声响中,阎家兄弟同时睁眼,比划着名手势。
借着火光,三兄弟悄然起身,持刀逼近。
三声闷响。
惨叫声划破夜空。
秦淮茹与傻柱怒目圆睁,却已无力回天。
阎解旷慌了神,扔下刀子团团转。
三兄弟慌忙刨坑,手指都磨出了血。
工具不好使,只能挖个小坑,勉强塞下三个人。
三兄弟手忙脚乱地把人丢进坑里,胡乱填了些土,又薅了些杂草盖在上面,算是处理完了。
他们把三人的衣服都扒光了,搜出钞票后,其馀东西全扔进了火堆。
虽然心里发慌,但也没时间仔细收拾,草草弄完就赶紧溜了。
治安员发现 后,肯定往荒郊野外搜,咱们这样反而安全。”
阎解成和阎解旷点头赞同,当场把钱分了,各奔东西。
说来也怪,棒梗这小子命真硬,胸口被捅了个窟窿居然只是昏死过去
阎解成偷偷跟在两个弟弟后面。
在他看来,这两个毛头小子要那么多钱干啥,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帮他们保管合情合理。
阎解旷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望着阎解放。
他俩早商量好了要甩开阎解成,约好分头行动后再汇合。
殊不知,这些悄悄话全被躲在暗处的阎解成听了个一清二楚。
阎解成心里直冒火。
他觉得这次自己出力最多,主意也是自己想的,才分到一百多块钱,实在太亏。
阎解成装作偶遇,走到近前才故作惊讶:"不是说好分头走的吗?
他们早就串通好,万一被发现就用这个借口。
毕竟阎解旷年纪小,迷路也说得过去。
阎解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腼典地挠挠头:"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好象也迷路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交换了个眼神,心里直撇嘴。
这荒郊野外的就一条路,二十多岁的人还能迷路?骗鬼呢。
阎解成掏出从傻柱那儿顺来的水壶,仰脖灌了一大口,抹抹嘴递给弟弟们。
阎解旷刚要接,阎解放就拦住了。
他多了个心眼,谁知道大哥有没有在水里动手脚。
阎解成见他们不喝水,无奈地耸耸肩,开始打探去向。
阎解放连连摆手。
他对这个赌鬼大哥实在信不过。
阎解成没想到两个弟弟如此防备自己,苦笑着摇头:"行吧,你们有去处就好。”
眼看从弟弟们手里要回钱无望,阎解成只好独自上路。
幸亏父亲阎埠贵临终前给他安排了工作,否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棒梗强忍胸口的剧痛从土坑里爬出来时,阎家兄弟早已不见踪影。
他满腔怒火却无可奈何。
思来想去,棒梗决定寻求警方帮助。
至于亲自找阎家兄弟算帐,只能等待日后机会。
棒梗强撑着找到派出所,刚开口就因伤势过重昏倒在地。
这个偏远派出所只有两三名警员。
留守的老警察经验丰富,见状立即上前抱起棒梗:"能听见我说话吗?
原来阎解旷那一刀并未伤及要害,棒梗昏迷主要是失血过多加之体力透支。
棒梗苏醒后茫然四顾。
这句话触动了棒梗,他顿时泪如雨下。
这个小镇多年未发生命案,没想到竟遇上如此恶性案件。
老警察立即拨通老旧电话,向周边派出所通报案情。
很快,协查通知传遍各辖区。
说来也巧,阎解放兄弟本想反其道而行,偏偏路过派出所。
老警察刚挂电话就看见窗外人影,一个箭步冲出去将二人制服。
面对审讯,兄弟俩很快供认不讳。
而阎解成则幸运地避开追捕,最终抵达雷老虎的地盘。
这位江湖大佬信守承诺,给他安排了看场子的差事。
阎解成没过几 生日子,手又痒痒起来,跟着那群人继续 。
赌钱不算,他还输急了眼,抄起酒瓶子就往对方脑袋上砸。
那人也不是好惹的,知道这 是雷老虎的地盘,吃了亏立马溜去保卫处报案。
报案时虽然没提雷老虎,可治安员一来就认出了阎解成——他的通辑画象早传遍了整个燕京的保卫处。
结果阎解成和雷老虎一起被抓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