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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团摆摆手,转向唐小浩,“待会儿我把配方写给你,饭馆的事就交给你负责。”
“交给我?”
唐小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虽然他不会泄露配方,但陈建团居然这么信任他,实在让他受宠若惊。
实际上,陈建团并非完全信任唐小浩,而是相信杨威的眼光。
况且,饭馆能不能做大还不一定,何况内核的食材供应牢牢掌握在他手里,根本不怕出问题。
系统提供的鸡肉和猪肉都是顶级品质,没有这种原料,口感绝对天差地别。
“放心吧。”
陈建团拍拍唐小浩的肩膀,“既然交给你,就不会干涉太多。”
顿了顿,他又补充:“修理行的事也一并交给你打理。”
“建团!”
杨威不满地嚷嚷,“我跟了你这么久,怎么不见你让我管事?”
“你?”
陈建团翻了个白眼,“等你定下心来,先把京茹娶回家再说吧。”
“你可是我大舅子,我还能亏待你?”
“嘿嘿……”
杨威挠头傻笑。
“就是!”
唐小浩趁机揶揄,“你这位置放古代可是国舅爷,怕什么?多跟姐夫学学,别小家子气的!”
“你小子得意什么?”
杨威不服气地瞪眼。
杨威刚要抬腿踢向唐小浩,突然从旁边冲出个女人挡在中间。
李丽娟顿时浑身发软。
虽说她平时有点势利眼,可到底是个正经姑娘,连前男友阎解成都没碰过她手指头。
这会儿被唐小浩摸得骨头都酥了。
眼看李丽娟要摔地上,娄晓娥赶紧接住,转手又拧住唐小浩耳朵:"缺心眼啊?说松手就松手?
唐小浩偷瞄着,差点想咬一口,但瞥见娄晓娥警告的眼神,立刻缩了缩脖子。
这场闹剧总算收了场。
“你脑子进水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眼:“那姑娘明显对小浩有意思。”
“有就有呗。”
杨威满不在乎地耸肩:“这小子也该谈对象了。”
“问题是小浩自己也对人家有意思,只是他还没意识到。”
娄晓娥这句话让杨威猛然醒悟——唐小浩这个钢铁直男对这姑娘的态度确实比对别人温和多了。
要知道,能让唐小浩表现出这种程度的温柔,简直是个奇迹。
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他平时对女生有多冷淡。
某种程度上说,唐小浩和年轻时的杨威完全是两个极端。
杨威至今记得,唐小浩当兵前有个姑娘鼓起勇气约他出去玩,结果这小子居然以为人家是惦记他刚买的汽水,死活不肯赴约。
当时杨威听说这事,气得差点把眼珠子翻出来。
其实陈建团把新项目交给唐小浩也是无奈之举。
手下能用的人太少,于谦还需要锻炼,其他人更指望不上。
好在唐小浩在部队带过兵,组织能力肯定没问题。
刘光天憋了好几天,终于按捺不住冲到许大茂家门前,举着火把就要烧房子。
“ ,我要你血债血偿!”
虽然许大茂跑了,但这房子还在。
刘光天正要把火把扔出去,突然被人从后面扣住手腕。
“放手!”
他扭头看见陈建团,恶狠狠道:“今天我非烧了这破房子不可!”
“你和许大茂的恩怨我不管,但房子不能烧。”
陈建团脸色铁青——这房子早就抵押给他了。
“滚开!”
刘光天拼命挣扎,抬腿就要踢人。
“给脸不要脸?”
陈建团一脚把他踹趴下,“全院谁不知道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这时刘海中阴沉着脸走出来,二话不说给了儿子一耳光。
“爸!你打 嘛?”
刘光天不服气地嚷嚷。
老大刘光奇在旁边煽风 :“老二你别顶嘴。”
“你们这群窝囊废!”
刘光 吼:“刘海中无奈地挥挥手,示意刘光奇把弟弟带回家。
他狠狠摔掉火把,冲向许大茂家,一脚踹开贴着封条的大门闯了进去。
这孩子跟他妈感情深,心里不好受。”刘海中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佝偻着背往家走。
见刘光天打消了冲动念头,陈建团也懒得理会,转身回屋。
谁都没注意到,院墙边的槐树上一直藏着个人影。
许大茂那天逃跑后花光了钱,无处可去,便偷偷溜了回来。
本想趁夜深人静收拾东西准备长期逃亡,却听见屋里传来 声——刘光天正在拿他的家当撒气。
要不是怕暴露,他真想冲进去给这小子也来一刀。
直到深夜,许大茂才从树上下来。
看着蜷缩在破被子里熟睡的刘光天,他差点就要割断对方的喉咙。
但转念一想:杀一个人或许还能活命,再杀一个就真没退路了。
他收拾了些还能用的物品,又从灶台下摸出藏着的几张钞票——这是他劳改时攒的救命钱。
看清是许大茂的瞬间,他刚要喊叫,就被沉重的放映设备砸中脑门,当场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他倒空煤油灯,浸湿棉被,布置好延时引火设备。
做完这些,许大茂扛着放映设备 逃走煤油助燃的火苗“呼”
地窜起老高。
刘光天只是被砸昏过去,浓烟一呛就醒了。
他拼命想爬起来,许大茂却早有准备,用棉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任凭他怎么扭动,都挣不开束缚。
整床被子都烧着了,灼热通过布料炙烤着皮肉。
不止是被褥,屋里到处塞着浸透煤油的棉絮,火势转眼就吞没了整间屋子。
“救命啊!”
生死关头,刘光天扯着嗓子嚎叫。
深更半夜,这声惨叫像炸雷般刺耳。
刘海中近来本就睡不安稳,闻声一个激灵爬起来。
通过窗纸往外看,只见漫天火光映红了院子。
他胡乱披上外衣冲出门,发现许大茂家已成火海。
“糟了!光齐、光福快起来!”
刘海中边吼边往火场里冲,看见儿子被麻绳捆在燃烧的被褥里,转身就往厨房跑。
可水缸早被砸得粉碎——听动静,八成是之前刘光天挣扎时撞破的。
“这可咋整”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虽说平日看二儿子不顺眼,终究是亲骨肉,总不能眼睁睁看他烧死。
幸亏邻居们闻讯赶来。
自从上次火灾,院里就在天井备了几口盛满水的大缸。
可火势太猛,等扑灭时刘光天早已昏迷,屋子也烧得只剩框架。
“哪个天杀的干的!”
刘海中瘫坐在地嘶吼。
瞥见人群里的陈建团,他猛地扑上去揪住对方衣领:“是不是你害我儿子?”
“滚蛋!”
陈建团拍开他的肥手,像看傻子似的瞪着眼,“许大茂欠债还不上,这房子再过几个月就归我了,我烧自己房子有病啊?”
刘海中还想争辩,瞅见对方攥紧的拳头又怂了,只能嘟囔:“那会是谁”
“咳咳!”
刘光奇一桶水泼在弟弟身上。
焦黑的皮肉顿时散发刺鼻的糊味,刘光天被激醒后,只觉浑身 辣地疼。
他努力睁眼,眼前却一片漆黑。
“我这是在哪?咋回事?”
他挥舞着血肉模糊的手臂乱抓。
“眼睛烧瞎了?”
众人见状纷纷侧目。
“儿啊,谁把你害成这样?”
“就是许大茂那 !”
“先送医院吧!”
这话点醒了刘海中。
眼下追凶不是要紧事,何况许大茂早逃得没影了。
“对对,大伙帮把手!”
在邻居们协助下,刘光天被抬进医院。
医生检查完伤势,连连摇头。
“大夫,我儿子咋样?”
刘海中死死拽住白大褂袖子。
平日里对儿子非打即骂的老头,此刻声音都在发颤。
“唉”
医生长叹一声。
他全身的汗腺都被烧坏了,需要经常擦拭身体降温,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至于眼睛我们确实无能为力了。”
刘海中张着嘴说不出话,心想二儿子这状况简直生不如死,还不如
刘海中木然点头,踉跟跄跄地走到走廊长椅边,重重地坐了下去。
先是妻子受伤,现在儿子又成了这样。
要是许大茂此刻出现在眼前,他恨不得扑上去撕咬对方的血肉。
回家的路上,众人议论纷纷:
另一边,许大茂背着吃饭的家伙什,仓皇逃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