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大妈默默走进小儿女的房间。
俩孩子正在被窝里闹腾。
三大妈揪出儿子就是一顿打。
阎埠贵阴沉着脸闯进来。
三大妈紧咬嘴唇,最终无奈地长叹一声:"我明白了。”
阎埠贵推门离去后,三大妈正要更衣就寝。
刚在床沿坐下,阎解旷突然从被窝里窜出来,狠狠踹向她后背:"你这女人太脏,别跟我们睡!
年幼的阎解娣不明就里,只知母亲无处安睡,扯着哥哥衣袖说:"哥你干嘛呀?妈明明洗干净了。”
站在门外的三大妈听见这番话,眼前一黑险些栽倒,扶着墙壁跟跄逃出房间。
坐在漆黑的堂屋里,望着窗外灯火,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阎埠贵被啜泣声吵醒,踹开房门怒骂:"要嚎滚远点!我们还要睡觉!哭声戛然而止。
直到夜深人静,三大妈才敢躲到院里啜泣,凄厉的呜咽声令晚归的邻居们毛骨悚然,却无人过问。
清晨,一大妈提着马桶出门时,突然惊叫出声。
冯大牙抬头看清后,裤管顿时湿了一片。
众人七手八脚放下悬尸时,换好裤子的冯大牙惊呼:"是三大妈!一大妈这才发现阎家竟无人露面,急忙差人去唤。
自从卸任三大爷的职位,阎埠贵整个人都懒散了许多。
这天他正慢悠悠踱着步,突然被一大妈揪住了耳朵。
阎埠贵最近本就心烦,一把甩开一大妈:"胡说什么?我整天在家睡觉能惹什么事?
一大妈被推得跟跄后退,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
这时冯大牙走过来,一把按住阎埠贵的脖子,将他拽到三大妈身旁:"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谁?
看清地上三大妈狰狞的面容,阎埠贵浑身发抖。
明明是春暖花开时节,他却感到刺骨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被数落得无地自容的阎埠贵低着头一言不发,内心的愧疚渐渐化作怒火。
阎埠贵近乎癫狂地嘶吼着。
冯大牙没料到这老学究敢还手,退后两步脱下外套:"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这老光棍年轻时也是混社会的,虽然不算地痞,但打架经验丰富。
阎埠贵哪是他对手,一拳就被打倒在地。
听到动静的阎解成兄弟跑出来,看见父亲挨打立即冲上去。
兄弟俩联手将冯大牙按在地上,但很快就被经验老道的冯大牙反击。
阎埠贵站在一旁目睹全程,见冯大牙如此嚣张,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拽住对方骼膊吼道:"你敢动我儿子!
正要说话,突然被三大妈的 绊了个趔趄,待看清那张灰白的脸,吓得裤裆一热——幸亏先前在家解过手,否则真要当众出丑了。
抬头瞥见树上悬着的麻绳,刘海中眉头紧锁:"该不会是你逼死的吧?
阎老西这没良心的,媳妇死了都不管!
刘海中懒得拆穿,盯着阎埠贵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自家媳妇的性子。
昨晚自己那一通臭骂,八成就是逼得她寻短见的 。
就为这事让她曝尸荒野?
您家那位瘫在床上,连个摔盆的都没有吧?
这话像刀子似的戳在一大妈心窝上,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要搁平时阎埠贵早喊儿子们助阵了,今儿却揉着肚子冷笑:" 我也改不了她是绝户的事实!
围观群众顿时炸锅:
这下连刘海中都不拦着了。
冯大牙抡起拳头就往死里揍,没多会儿阎埠贵就只剩哼哼的份了。
陈建团本要去养猪场,路过前院听见动静,拨开人群便瞧见一大妈和冯大牙正痛揍阎埠贵。
院里就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待他最好。
陈建团向来记恩,此刻见阎埠贵阴阳怪气,当即大步上前,照着那张老脸就是一脚。
没几下阎埠贵就瘫着不动了。
正要补脚,却被阎家两兄弟拽住骼膊。
陈建团掐着两人后颈按到一大妈跟前:"道歉不会跪着说?
砰砰两脚,兄弟俩膝盖砸地。
阎解成咬牙搀起昏厥的老爹,阎解放则拖着三大妈衣领往回拽——衣裳都扯散了,惹得刘海中赶紧叫人帮忙抬进屋。
“好好好。”
娄晓娥夫妇的话让一大妈眉开眼笑,她轻抚着娄晓娥的头发说:“有你们这样的好孩子,我以后就算走不动道也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