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这小妮子在打什么主意了——故意撩拨起贾冬生的火气,最后受累的还不是自己?但看着丈夫暗示的眼神,她也只好认命地钻进被窝。
被子外只剩下贾冬生一人,脸上的表情随着时间不断变化
这一夜过得相当尽兴。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
因为最近太忙,贾冬生忘了买月饼,早饭时贾张氏就不乐意了:"冬生啊,中午回来记得买几块月饼,再带些桂花糕和南瓜。
要是能买到鸭子就更好了,这些都是中秋的讲究。”
“二叔,中秋节不是光吃月饼吗?为啥还要吃南瓜和鸭子呢?”
正在翻课本的棒梗仰起脸问道。
自从新学期开始,这孩子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贾冬生揉了揉他的头发:“南瓜能润秋燥,后来因为中秋正是南瓜成熟的时节,圆圆的南瓜就象征着团圆。”
“至于鸭子”
他压低声音,“元朝时老百姓管蒙古人叫‘鸭子’,后来 军约定中秋这天动手,就传下来吃鸭子的习俗。”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姐妹都听得入神,只有小当捧着比她脸还大的馒头,啃得满脸碎屑。
“冬生啊。”
贾张氏突然放下筷子,“慧真和雪茹都是孤零零的,要不请她们来家里过节?”
秦淮茹的筷子悬在半空——婆婆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行,我中午去问问。”
贾冬生瞥见秦京茹欲言又止的样子,补充道:“要是她们店里走不开就算了。”
轧钢厂后厨飘着月饼香,南易搓着手凑过来:“东哥,有件事”
“你当年学艺的酒楼师傅?”
贾冬生擦着菜刀,“该不会要引荐我吧?”
南易眼睛一亮:“您怎么知道?我师父说想见识见识新式菜!”
“我家以前酒楼有位刘师傅,手艺相当不错。
可惜我那时年纪小,不懂得拜师学艺,没能学到他的真本事。”
南易缓缓道来:“前些日子老师傅过世了,我去吊唁时发现,家里就剩下婶子和两个儿子。”
“婶子身子骨弱,根本没法工作,只能指望大儿子去顶班。
可那孩子还未成年,只能当临时工,一个月才挣十块钱。
婶子还要吃药,这点钱哪够养活一家人。”
“等等南易,你绕这么大圈子到底想说什么?我都听糊涂了。”
贾冬生揉着太阳穴,被这番铺垫弄得一头雾水。
“嘿嘿,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些。”
南易讪笑着解释,“我看老师傅走后,这家人实在艰难,想帮衬一把,也算报答当年教我做菜的情分。”
“所以我就提议,给他们家小儿子也找个活儿干,这样两份工资,日子就能宽裕些。”
“你是想让那小儿子来咱们食堂当临时工?”
“正是。”
南易点头,“家里穷得连孩子上学都供不起了,吃饭都成问题。
我当时顺口一提,没想到他们全家都答应了。
可这事儿我还没跟你商量就先应下了。”
贾冬生恍然大悟。
难怪南易支支吾吾的,原来是先斩后奏。
虽说安排个临时工对贾冬生来说易如反掌——正好厂里要扩招食堂人手。
但这种先答应后汇报的作风,他绝不能纵容。
不过想到那家人的困境,再加之南易的面子,贾冬生还是松了口:“那孩子叫什么?”
“刘洪昌。”
这名字让贾冬生心头一动。
他前世看过一部厨艺题材的电视剧,主角就叫刘洪昌,是个重情重义却命运多舛的厨师。
“多大年纪?他哥都未成年,他岂不是更小?”
“十三岁,刷碗削土豆没问题。”
见事情有转机,南易连忙补充。
十三岁贾冬生暗自盘算。
若真是电视剧里那个刘洪昌,现在倒是对得上年纪。
“行吧,破例一次。”
贾冬生正色道,“但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
南易连连保证,“实在是看他们太困难了”
“明天就来上班吧,工资和他哥一样十块钱。
三年学徒期满,手艺过关就转正。”
“多谢东哥!”
南易满脸感激。
贾冬生摆摆手。
这人情算是落下了,倒也不亏。
至于这个刘洪昌是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明天见了便知。
贾冬生眯起眼睛,动了收徒的心思。
剧中刘洪昌虽未提及师承,但手艺确实不错,天赋过人,毕竟是主角。
若能收他为徒,总比刘岚来得正式,亲手培养出一位大厨也是美事一桩。
忙完一上午,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后,贾冬生离开轧钢厂,先去糕点铺买了一百块月饼和十斤桂花糕,随后直奔小酒馆。
刚推开门,正巧遇见要去倒垃圾的于莉。
这小媳妇见了他,立刻打招呼,眼神却带着几分羞涩,躲躲闪闪。
她生怕贾冬生当众动手动脚,毕竟酒馆里还有别人。
贾冬生径直走过,于莉刚抬脚,忽觉屁股被轻轻拍了一下。
虽没声响,却让她瞬间红了脸,心里暗啐:"东哥真坏!可心底又泛起一丝窃喜。
她知道,要想抱紧东哥这条大腿,就得靠他的喜欢。
贾冬生却若无其事,吹着口哨进了屋。
徐慧真不在前厅,贾冬生直接去了后院,只见徐慧真、陈雪茹、侯魁和徐静理正在吃饭。
这女人怀着孕还毛毛躁躁,刚才差点撞到桌子。
怀孕后,她越发喜欢贾冬生陪着,见着他就能开心半天。
他拿出的是巧克力饼干和牛奶饼干。
这是他用民宿空间里的材料亲手做的。
蛋糕不方便带,等晚上回四合院再拿出来。
贾冬生笑着牵起陈雪茹和徐慧真的手坐下:"吃饭嘛,饼干也能当主食,一样管饱。”
顾及到旁边的小猴子和静理,他规规矩矩地给每人递了块饼干。
想起空间里那两桶巧克力,足够用到市面上能买到了。
不一会儿,四人就把三四十块饼干消灭干净。
两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妈妈们,小脸上写满委屈——大人们抢走了他们太多饼干。
听说要去贾家吃团圆饭,徐慧真起初有些尤豫。
但听说是贾张氏邀请的,又见陈雪茹说要给干娘做厚衣服,便说:"那我带些桂花酒吧。”
在小酒馆吃完午饭,贾冬生便起身告辞。
随后,贾冬生骑着自行车来到梁拉娣家。
厂里中午聚餐前,李怀德特意到厨房通知他,梁拉娣的工作调动手续和贾张氏的户口迁移都已办妥。
中秋节后,梁拉娣就能直接去轧钢厂报到,贾张氏也正式成为城里人了。
李怀德还把分配给梁拉娣的住房钥匙和地址一并交给了贾冬生。
贾冬生不禁感叹李怀德办事效率之高。
他道谢后,将准备好的药丸交给李怀德,这事就算圆满解决了。
虽然分配的住房可以长期居住,但没有房契不能买卖。
不过贾冬生并不在意,等过了特殊时期,这类房子也能办理产权证进行买卖,只需缴纳一些费用。
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眼下除非遇到贝勒府、王府这样的好宅院,否则贾冬生不打算再购置房产。
毕竟房产太多在那个特殊时期容易惹麻烦,即便挂靠在厂里当仓库也不保险。
现有的几处院子已经足够,除非遇到真正的好宅子才会考虑。
贾冬生径直来到梁拉娣家。”冬生,你怎么来了?见到他,梁拉娣满脸惊喜,快步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