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顿时羞红了脸,赶紧跑去厨房。
贾冬生则紧张地检查起来,长舒一口气还好没骨折。
等等,这地方会骨折吗?
中午的野猪肉炖粉条香气扑鼻,但肉放得不多。
贾冬生知道,这是梁拉娣想省着吃。
等她真正了解自己后就会明白,肉算什么?想吃多少有多少。
刚坐下,梁拉娣就领着四个孩子齐刷刷跪在贾冬生面前。
孩子们都很顺从,大毛眼中更是充满崇拜——他也想成为干爹这样有本事的人。
二毛和三毛对贾冬生很有好感,毕竟他请他们吃过涮羊肉。
对于这些还没长大的孩子来说,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喜欢谁。
小秀儿则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乖乖听梁拉娣的话。
不过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猪肉白菜粉条,看来这小丫头是饿了。
虽然是泥土地面,但磕头的声音依然清淅可闻。
他做事从不敷衍,既然认了干亲,就要认真对待。
他拿出四十块钱,先递给大毛十块。
梁拉娣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骼膊:"冬生,小孩子哪能拿这么多钱?给一毛钱就够了。”
虽然在这个年代一毛钱不算少,但对他来说实在拿不出手。
这么重要的场合,给干儿女一毛钱红包,也太寒酸了。
这么重要的时刻,红包给少了象话吗?
梁拉娣无言以对。
她知道这是贾冬生重视孩子们的表现,说明他不是随便认个干亲。
大毛这才接过钱道谢。
其他三个孩子也依次领了红包。
同样的话对其他孩子也说了一遍,转眼间四十块钱又回到了梁拉娣手里。
贾冬生看得直摇头。
不管什么年代,母亲们似乎都不愿意让孩子手里有钱,总要想办法"代为保管"。
这样的戏码能上演十几年。
刚才要钱的举动确实有点难为情,但每人十块钱,她真不敢让孩子们自己拿着,丢了可怎么办。
午饭除了野猪肉炖白菜粉条,还有梁拉娣做的红烧鱼。
她的手艺出乎贾冬生意料的好,菜肴做得有滋有味。
野猪肉通常比家猪肉更腥臊,因为家猪会经过特殊处理,而野猪没有。
梁拉娣手艺很好,把野猪肉做得特别香。
不过分量不多,贾冬生只尝了一片,其馀的都留给孩子们了。
饭后,贾冬生准备离开,梁拉娣却拦住他,说有事商量。
贾冬生想着反正休息,便留下来。
没多久,大毛几个孩子跑出去玩,梁拉娣红着脸走进来,眼神妩媚,显然别有心思。
她轻声唤道:“冬生。”
随后便不再说话,只是望着他。
贾冬生心领神会,两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梁拉娣的耐力出乎意料,竟能与他势均力敌,足足缠斗三小时仍未认输。
贾冬生暗自惊讶,毕竟连秦淮茹、陈雪茹、徐慧真都曾败下阵来,需要帮手。
而梁拉娣却能独自应对,实在罕见。
战斗结束后,梁拉娣喘息着夸赞:“冬生,你可真厉害。”
贾冬生满意地搂着她,手指轻抚她细腻的肌肤,心中赞叹不已。
梁拉娣虽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却依然风韵犹存,令人回味无穷。
贾冬生意犹未尽,提议再来一次,梁拉娣连忙拒绝:“不行了,等下次吧,来日方长。”
贾冬生挑眉:“怎么长?”
梁拉娣不解,贾冬生笑着岔开话题:“其实你不必这么着急。”
梁拉娣心中另有盘算。
她深知仅靠孩子认干爹并不稳固,必须加深与贾冬生的关系。
于是她主动出击,确保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这样一来,即便他偶尔忘记孩子们,也绝不会忘记她。
贾冬生确实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考虑将她调进轧钢厂,并安排到四合院居住。
可惜,四合院已无空房。
梁拉娣调到轧钢厂后依然进不了四合院,贾冬生为此犯了难。
焊工车间全是男人,整天围着她转,早让她烦不胜烦。
此刻她更觉得贾冬生厉害——不仅能弄到肉,连工作都能安排。
看着眼前诱人的景象,贾冬生哪还有心思谈工作?梁拉娣却连连摇头:"不行了冬生,我真吃不消了"
很快,屋内响起压抑的喘息。
梁拉娣学得很快,从生涩到熟练,让贾冬生畅快不已。
事毕,他忽然想抽支烟,却又想起厨师要保持味觉伶敏,只得作罢。
梁拉娣漱完口回来,红着脸窝进他怀里:"你刚才说要给我换什么工作?
“可咱们院现在没空房啊,不太好安排。”
“这有什么,在你们院附近给我找个住处就行。”
梁拉娣满不在乎地说。
“说得对!”
贾冬生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
就算把梁拉娣安排进四合院,他晚上也没法两头跑——先在家折腾完,再跑去梁拉娣那儿继续折腾,实在不现实。
更何况还有孩子们在。
要是能给梁拉娣单独安排个小院,那就更理想了。
可金鱼胡同离轧钢厂太远,他那套一进院也不合适。
其他房子同样不合适,确实有点棘手。
“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给你调到别的厂子,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不在轧钢厂了?”
“对。”
贾冬生点头,“换个系统的厂子。”
“你真能帮我调过去?”
梁拉娣眨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有办法。”
别说李怀德的关系,就是老中医留下的人脉也够用,调个厂子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那……能让我去服装厂吗?”
梁拉娣眼里闪着光,对贾冬生的能耐越发佩服起来。
“我会裁缝,手艺还不错,针线活和缝纴机都拿手,去服装厂正合适。”
“服装厂?”
要不是于莉去了小酒馆,其实可以让梁拉娣去陈雪茹的丝绸店。
但现在女人扎堆可不是好事,他可应付不过来。
两个还行,三个勉强,四个就太麻烦了。
“对了!”
贾冬生突然想起什么,“轧钢厂正要扩建个小服装厂。”
“轧钢厂不是搞钢铁的吗?怎么还建服装厂?”
梁拉娣一脸疑惑。
“嗨,还不是被服装厂气的。”
贾冬生笑着解释。
“咱们厂工人衣服磨损快,每年都得发新工装,再加之新工人的须求,量特别大。
可服装厂总推三阻四,供不应求,厂领导一怒之下决定自己建个小厂,专门做工装。”
“原来是这样!”
梁拉娣眼睛一亮,“你是想让我去这个分厂?”
“是有这个打算,不过新厂得明年一月才能建好,还得等三个月。
而且具体选址我还没打听。”
“那就是还没定下来?”
梁拉娣有些失望。
她真心喜欢做衣服,能去服装厂才算专业对口。
“厂子肯定要建,就是不知道离轧钢厂远不远。
要是太远,调你去就没意义了。”
“冬生……”
梁拉娣柔柔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处处为她考虑,果然没选错靠山。
“你决定吧,我都听你的。”
这话让贾冬生心里一软,觉得她格外懂事。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认真琢磨起来。
到底该直接调来轧钢厂,还是等分厂建好?无论如何,得把这女人安排近点——两天不见就想得慌,那种默契实在太让人上瘾了。
……
从梁拉娣那儿出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
贾冬生扶着腰苦笑:“今天玩过头了。”
梁拉娣嘴上说着不行,临别前却又拉着他加赛一场,真是痛并快乐着。
骑车时腿都发软,他暗自叹气:“酒色伤身啊,晚上得少喝点。”
想着,他从空间摸出一颗药丸丢进嘴里。
伤身?有养生药丸兜底,根本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