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与陈雪茹早已不是头一遭,今日不过多了个秦淮茹罢了。
于是她款款走向贾冬生,单薄的内衣掩不住曼妙曲线。”冬生,我比她们如何?
未等回答,陈雪茹与秦淮茹已不甘示弱地围拢过来。
贾冬生被三位佳人环绕,只觉左右皆美景,实在难分高下。
她禁欲多时,此刻最是按捺不住。
秦淮茹察言观色,注意到陈雪茹微隆的小腹,连忙道:"还是我先来,雪茹身子不便。”她既担心贾冬生不知轻重,又忧虑秦京茹日后处境,决心要好好表现。
见二人争先恐后,徐慧真索性抓住贾冬生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行动永远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贾冬生会心一笑,多日谋划终得圆满。
至于裁判的滋味如何?此刻已不言自明。
没过多久,在他主导的游戏里,三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已蓄势待发,显然准备好了迎接下一环节。
但贾冬生并不着急——今晚有的是时间,何必急着直奔主题?
猫步、台、舞蹈
贾冬生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天生就是当导演的料,尤其擅长指导时装秀。
如果说他适合做导演,那三位女士绝对有影后的天赋。
在他的指挥下,她们演绎了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终于,在这良辰美景之下,是时候进行最后一个项目了。
至于是什么?
这还用明说吗?
月亮悄悄躲进云层,朦胧的月光通过窗户,映照出屋内飘荡的物件——
那是什么?
看起来象大小不一的布条,如雪花般在空中飞舞
天渐渐亮了。
因此,她最先醒来。
看着满屋狼借、四处散落的衣物,陈雪茹摇头苦笑:"真是太荒唐了。”
但她的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红晕,眼中闪铄着意犹未尽的光芒——虽然荒唐,却令人沉醉。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也睁开了眼。
她略显疲惫却神采奕奕地坐起身,发现陈雪茹已经离开,便赶紧穿衣下炕。
身体的疲乏与脸上的光彩形成鲜明对比,她暗自嘀咕:"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但心里清楚:自己终究抗拒不了贾冬生。
唉,这个冤家!
她匆匆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接着醒来的或许是徐慧珍——也可能早就醒了,只是为了避免尴尬才假装睡着。
看来她和陈雪茹观点一致。
贾冬生突然睁开炯炯有神的眼睛。
说着,他已将徐慧珍搂入怀中。
徐慧珍红着脸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贾冬生坏笑着拉过被子——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
厨房门口传来陈雪茹酸溜溜的声音。
正在伸懒腰的贾冬生差点闪了腰,转头看见她嘟着嘴的模样,笑着走过去将她搂住:
陈雪茹别过脸,却将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他面前。
看着闹别扭的小女人,贾冬生笑着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嗅着她颈间的香气。
这一抱一嗅,陈雪茹顿时破功,娇笑着轻捶他的后背。
“雪茹姐真香。”
贾冬生低声呢喃:“好想尝一口。”
“你说什么?”
陈雪茹睁大眼睛,脸颊瞬间泛红,因为贾冬生已经在她颈间轻吻起来。
“别这样,冬生。”
陈雪茹连忙制止,“小猴子和静理刚起床,会被他们看见的。”
她放软语气:“晚上再说好不好?”
说完突然想起贾冬生晨练的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还有力气吗?”
贾冬生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陈雪茹颈间留下的红痕,无声诉说着他方才的热情。
“看什么看?”
陈雪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自己算算昨晚加今早,还能行吗?”
“雪茹姐忘了上次腿软的事了?”
贾冬生坏笑,“怀孕后记性变差了啊,我得帮你回忆回忆。”
说着就把她推进厨房,反手关上门。
正要继续时,小猴子的声音传来:“妈,我要洗脸。”
贾冬生看着已经俯身撑在灶台上的陈雪茹,无奈叹气。
这种时候被打断,实在扫兴。
“晚上再来吧。”
陈雪茹笑着整理衣服,朝门外喊道:“小猴子,妈妈在这儿!”
很快传来脚步声,小猴子推门而入:“妈,我要洗脸。”
看到贾冬生阴沉的脸,立刻乖巧道:“小舅舅。”
“这么大孩子了,洗脸还要找妈妈?”
贾冬生板着脸说,“以后自己洗。”
陈雪茹见状又笑起来,这场面实在有趣。
“还笑?”
贾冬生眼中带着未消的火气,“养生药丸吃了容易上火。”
昨晚服用的药丸让他今早依旧精力旺盛。
“雪茹姐,小猴子该学会自理了,比如洗脸这种事。”
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让陈雪茹笑个不停。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无论说什么陈雪茹都在笑。
“对了,我嫂子呢?”
贾冬生突然发现秦淮茹不在。
“淮茹回家了。”
陈雪茹终于止住笑,“说担心孩子,急匆匆走了。”
“哦。”
贾冬生点点头,转向小猴子:“走,舅舅教你洗脸,以后别总找妈妈。”
这话又惹得陈雪茹发笑,她当然明白贾冬生为何如此郁闷。
秦淮茹骑车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尚早。
昨夜放纵让她双腿发软,骑得比平时慢。
院里静悄悄的,十月天凉,大家都改在屋里做饭。
她低头推车,生怕被人发现夜不归宿。
偏偏这时傻柱出来倒夜壶:“嫂子去哪了?”
“去买肉包子。”
秦淮茹急中生智,“京茹想吃,可惜没买到。”
“冬生媳妇想吃肉包子都弄不到?”
傻柱突然得意起来,“要是我有媳妇,想吃什么都能弄来。”
他完全信了这个借口。
秦淮茹听了这话,虽未反驳,却也一时语塞。
心想傻柱还好意思提冬生,人家好歹有媳妇,你这连媳妇的影子都没见着呢。
傻柱倒乐呵起来,觉得贾冬生也有不如自己的地方,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想着:自己本事比冬生还大,娶媳妇也该快了。
刚踏进门坎,秦淮茹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激灵。
转头见秦京茹杵在卧室门口,没好气道:"哎哟,你这是作什么妖?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虽说得了京茹首肯能和冬生亲近,可这回是和"敌方"联手,倒显得她叛变投敌似的。
自家男人被堂姐带着和狐狸精厮混,她还得帮着看孩子,这算什么事!
见势不妙,秦淮茹赶紧把人拉进里屋。
这话戳中了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