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平日不吃养生药丸,只因他体格强健,。
但梁拉娣长期营养不良,今日非要吃个痛快不可。
贾冬生略感吃力,不过也就这一回。
下次梁拉娣怕是连一小时都撑不住就得认输。
回味着方才的滋味,他骑车穿过街道,回到四合院时,药效已完全显现。
先前鏖战三小时的疲惫一扫而空,精力再度充沛。
。
这也是贾冬生头一回服用养生药丸。
以往制好的药丸他都直接卖掉,毕竟他本就不需进补。
如今他却有了新发现——体虚者宜在事前服用,可抵消消耗;体健者事后服用,能迅速恢复元气。
无论需不需要,偶尔来一颗总没坏处。
推车入院时,贾冬生已打定主意:往后每日必服一粒。
年轻时不觉有异,但保养须趁早。
若等年过四十,怕是要追悔莫及。
今早他与妻子于莉爆发了婚后的首次争执——全因工资上交之事。
于莉态度坚决:丈夫交工资便罢,凭什么她的也要交?娘家都没这规矩!她不仅断然拒绝,还把阎解成骂得狗血淋头,说他只会对公爹唯唯诺诺,转头却来为难媳妇。
阎解成憋得满脸通红,无言以对。
越想越气之下,他竟把矛头转向了贾冬生——若不是他给于莉介绍工作,哪来这些麻烦?虽说家里少份收入,但至少能和和睦睦。
这般想着,阎解成竟将过错全推给了贾冬生。
若让贾冬生知晓,非但会给他两耳光,还得拉着于莉"游戏"泄愤——这年头找份工作多难,好心反倒落埋怨!
【贾冬生边洗脸边琢磨:什么工作能让人忙得不着家?收拾妥当后,他前往阎家赴宴。
尽管儿媳的工资尚未到手,但他深信迟早是自己的囊中物。
比起儿子的短视,他更懂得从长计议——家庭矛盾嘛,总有解决之道。
阎家虽人丁兴旺,但上桌的仅有三大爷夫妇和阎解成。
阎解放等兄妹早已被打发出去,连人影都不见。
此时于莉正在上班,小酒馆晚上点前都很忙,她还得过几小时才能下班。
贾冬生坐下后扫了眼桌上的菜——红烧鱼、蒜香腊肉、葱炒鸡蛋和一碟花生米。
阎富贵这次真是下了血本,连过年都不一定能凑出这么硬的菜。
贾冬生心里挺受用,至少没白帮忙。
至于和于莉的关系进展,那是另 事。
可要说算计功夫,他俩绑一块儿都不及我。”
贾冬生知道他说的是片爷和破烂候。
那两位靠倒腾古董就能吃香喝辣,确实比阎富贵活络。
阎解成哪会拒绝?这酒下午刚从自家地底下刨出来,他压根不知道家里还藏着这宝贝。”尝个鲜。”他盯着酒盅直咽口水。
贾冬生总觉得他是馋酒,也跟着一饮而尽:"好酒!阎解成却辣得直咧嘴,赶忙给众人续杯。
贾冬生听得心头火热,没想到抠门阎老师还是个藏酒大家。
不过他有自己的原则:无主之物可取,有主之物绝不染指。
酒过三巡,阎解成话越来越多,竟主动求贾冬生将来帮他调岗。
这不象他能说出口的话,八成是于莉教的。
贾冬生爽快应下,心里却琢磨:什么岗位能让这小子整天不着家呢?
夜色渐深,三人推杯换盏愈发热闹。
酒过三巡,转眼已是晚上九点多。
贾冬生没想到阎富贵这个出了名的吝啬鬼,今天竟如此大方。
除了那瓶珍藏二十年的竹叶青,还拿出十五年的泸州老窖和二锅头。
看来家里多了一个正式工,让他高兴坏了。
这场酒一直喝到阎家父子都醉得不省人事才结束。
这时于莉刚好下班回来,一进门就被浓烈的酒味呛得直皱眉:"怎么这么大酒味?
三大妈自己也喝了点,这会儿头晕眼花,扶着丈夫很是吃力。
她朝贾冬生点头示意,帮着婆婆安顿好阎富贵后,出来说道:"东哥,我送您回中院吧。”
贾冬生酒量好,虽然喝得比阎家父子都多,也只是微醺。
两人合力将阎解成扶到隔壁房间。
贾冬生心里纳闷:解成这身高少说也该有一百四五十斤,怎么感觉连一百二都不到?
贾冬生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于莉弯腰时勾勒出的曼妙曲线。
酒精作用下,那 的臀部曲线格外诱人。
下午刚和梁拉娣缠绵过的他,此刻竟又起了冲动。
她内心挣扎:该不该推开?推开会不会惹东哥不高兴?察觉,继续"忙碌"地整理早已盖好的被子。
她能清淅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想起秦京茹说过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武器"。
即便真要攀上这根高枝,也绝不是现在。
贾冬生没有勉强,只是温柔地将背对自己的于莉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东哥不在家,随时都可以。”
于莉说完这句话,轻轻闭上眼睛,仿佛认命般叹了口气。
“呵。”
贾冬生见她这副模样,轻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头凑近。
于莉比他矮些,即便微微低头也够不到那抹红唇,于是他双手用力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下一秒,炽热的吻便复上她因紧张而微凉的唇。
触碰的瞬间,于莉猛地睁眼,又迅速闭上,身子一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
从被动承受,到渐渐主动回应。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若非呼吸紊乱,这个吻或许会持续到天荒地老。
于莉显然经验不足,很快乱了气息,贾冬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东哥,今天真的不行……”
她喘息着看向贾冬生,又瞥了眼一旁熟睡的人,摇头拒绝。
“我知道。”
嘴上应着,待她呼吸平稳,他又低头攫住那令他贪恋的唇。
漫长的缠绵后,贾冬生放开满脸通红的于莉,低声道:“下次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恩,东哥。”
于莉乖顺地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
这般温顺的模样,在她这样强势的女人身上实属罕见——至少阎解成从未见过。
毕竟,强势的女人,唯有更强势的男人才配征服。
像阎解成那样的,非但压不住她,反倒让她恨铁不成钢,最终便宜了旁人。
新的一天来临。
三天的国庆假期转瞬即逝,工人复工,学生返校。
但想到次日便是中秋,众人倒也少了些沮丧——要丧也得等中秋过后。
韩春燕吃完早饭,步行前往学校。
家境贫寒的她买不起自行车,只能提早出发。
刚到校门口,忽听有人唤她:“春燕妹妹!春燕妹妹!”
声音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她疑惑转头,只见一名笑容璨烂的女子正朝她挥手。
对方眉眼与她极为相似,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看清来人,韩春燕心头一亮——是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