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满心悔恨: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男人有肉只顾自己,日子还怎么过?
阎解成站在屋子 ,身后一排坐着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三个孩子死死盯着大哥,眼里冒着火——从昨天起,三大妈就念叨今天能吃上肉,他们盼了一天一夜,结果空欢喜一场。
在阎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偶尔有点鱼肉还净是刺。
好不容易盼来的肉,全被大哥独吞了。
谁知最终竟是空欢喜一场。
作为长兄的阎解成令全家大失所望,饭盒里不见半点荤腥,只有寡淡的土豆丝与白菜。
几个弟妹虽年幼,却也懂得今日注定与肉无缘——分明是被大哥独自享用了。
这般情形,怎不叫三个孩子气恼?
站在屋 的阎解成心知肚明,自己已成众矢之的。
这架势,活脱脱是三堂会审!可他仍想申辩:真怪不得他,要怪就怪那肉太过美味。
起初在食堂打好饭菜时,他确曾暗自立誓:只吃素菜,荤腥全留给家人。
可当肉香阵阵钻入鼻腔,眼见旁人狼吞虎咽,他的决心便松动了几分。
于是退而求其次:半荤菜略尝几口,硬菜坚决不动。
谁知肉末豆腐与杀猪菜甫一入口,所有计划顿时抛诸脑后。
就着馒头大快朵颐间,半荤菜肴已尽数入腹。
偏生此时腹中犹觉空虚,再吃素菜竟觉味同嚼蜡。
狮子头与蘑菇炖鸡的香气如魔似魅,诱得他再度更改主意:尝一口咸淡便好。
这一尝便再难收手
待回过神来,饭盒里只剩被馒头擦得锃亮的油渍。
阎解成这才惊觉闯下大祸,只得硬着头皮回家。
三大妈接过饭盒时满心欢喜——她早盘算着将肉菜烩煮,让全家打打牙祭。
可揭开盖子刹那,妇人顿时瞠目:莫说肉丝,连滴油星都不见!盛怒之下,训斥声惊动了全家老少。
今日这般自私,往后如何撑起门户?
这番话如晨钟暮鼓,震得阎解成羞愧难当。
他原以为不过是顿工作餐,中秋补上便是。
此刻方知自己鬼迷心窍,竟将父母妻妹全然忘却。
三大妈闻言又要发作,被阎富贵拦住:"让孩子自己反省吧。
为人父母的道理,终究要靠他自己领悟。”
“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该学着成熟些。”
阎富贵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各自散去。
阎解成见状连忙凑到于莉身旁,刚要开口,于莉已经起身往外走。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吃饭时没觉得,经父亲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今天确实做得太过分。
走出屋门,于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中院贾家走去。
她知道贾家是院里日子过得最红火的,很少缺荤腥,想看看贾冬生会不会也把厂里聚餐的菜全吃光了才回来。
自从嫁给阎解成,她就常往贾家跑,想和贾冬生搞好关系,将来有事也好开口。
这些日子虽然和贾冬生熟络了些,反倒和秦京茹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现在去贾家串门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
走在院子里,于莉心绪纷乱,但有个念头越发清淅——她必须想办法赚钱。
阎解成实在太不靠谱,指望他这辈子都过不上好日子。
来到贾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烦闷,推门而入。
可刚进屋,看到棒梗和小当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狮子头,对阎解成的失望又涌上心头。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道菜,刚才只听阎解成提过一嘴。
不用再问了,有本事的贾冬生知道顾家,而阎解成却把妻子忘得一干二净。
差距明摆着。
贾家过得这么滋润,贾冬生还知道往家带好吃的,阎解成却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
轻叹一声,她走向里屋。
得到允许能玩一个小时的奖励后,他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却被妹妹小当淡定吃肉的模样按回了座位。
贾冬生端着茶壶进了书房,继续研究他的"特别项目"——改良养生药丸,专攻 功效。
本以为很简单,没想到调试多次都不理想,给李怀德试用的样品要么劲头太猛,要么效果 。
他渐渐明白,这玩意儿果然不简单,要不后世也不会有那么多参差不齐的产品了。
不过他有信心再试验几次就能成功,反正李怀德自愿当"小白鼠"——谁让他主动说自己"不行"呢?医生的话总要听的嘛。
书房内,贾冬生正埋头钻研医书,试图 伟哥的配方奥秘。
与此同时,于莉推开秦淮茹的房门,刚踏进去就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眼睛望着屋里的秦家姐妹,活象个初入大观园的乡下丫头。
确实,这场面她是头一回见——两根细绳系着巴掌大的布料,上下各一件,就这么明晃晃穿在姐妹俩身上。
这些天贾冬生没少往陈雪茹的绸缎庄跑,可秦京茹实在不是做裁缝的料,糟塌了不少好料子。
倒是秦淮茹手巧,趁着午休和晚间空隙,短短两日就缝出黑白两套。
姐妹俩正比划着名哪套更衬身段,盘算着晚上穿给贾冬生看,偏巧被推门进来的于莉撞个正着。
屋里空气突然凝固。
秦淮茹涨红了脸要去抓外衣,却被于莉一把拦住:"嫂子别急!珠一转,话锋就转了弯:"这衣裳在哪儿扯的布?真衬身段!
秦京茹一听来了劲,把刚披上的衫子一甩:"冬生哥设计的!于莉姐要不要也做件?
秦淮茹暗叹这丫头机灵,手上却不停,抄起软尺就给于莉量身:"你且等着,十分钟就得。”
缝纴机哒哒响着,于莉凑近秦京茹咬耳朵:"穿这个不勒得慌?
“我姐帮我做的,今天刚完工,想试穿一下。
要是合身,晚上就给冬生哥瞧瞧,没想到刚穿上你就进来了。”
“这是东哥的主意?”
于莉露出惊讶的表情,捂着嘴心想:“东哥真会玩,居然设计这么羞人的衣服,平时可看不出来!”
她想起之前和秦京茹聊夜生活时,对方那副后怕的样子,还有提到的时间问题……
嘶——
于莉身子一软,心里乱糟糟的。
但转念又想,要是东哥这样的男人,她肯定愿意满足他任何要求。
可惜,自家男人不是那块料!
想到阎解成的所作所为,于莉又是一肚子火。
她打定主意,就算内衣做好了也 给他看——他不配!
要是东哥嘛……倒挺合适。
不过……
她赶紧甩掉这个念头,偷瞄了一眼秦京茹:“京茹可是我姐妹,怎么能这么想呢。”
不多时,秦淮茹拿着做好的粉色内衣递给于莉。
那布料少得可怜,就两根细绳挂着几片布。
“快试试合不合身,不行我再改。”
秦淮茹语气兴奋,倒象是为了于莉添加她们的 密而高兴。
“好,我试试。”
于莉红着脸接过内衣,光是看着就羞得不行。
但见秦京茹和秦淮茹都穿得坦然,她一咬牙也换上了。
“哇!于莉,没想到你这么有料!”
秦京茹惊呼。
怀孕的她本以为身材够好了,没想到于莉更胜一筹。
比不过表姐,现在连于莉都比不过,秦京茹有点郁闷。
“哪有……”
于莉低头掩饰羞涩。
“来照镜子看看。”
秦淮茹指向墙上的长镜。
镜中的于莉在粉色内衣衬托下,肤色显得更白淅。
只是细绳摩擦皮肤的感觉让她不太适应。
“这衣服根本遮不住什么嘛!”
她暗自嘀咕,“不过还挺好看……东哥脑子到底装的什么?”
“很合身,送你了。”
秦淮茹笑着走过来。
她穿着黑色款,曲线比于莉更丰满。
“嫂子身材真好。”
于莉羡慕道。
“你刚结婚,等生完孩子还会再发育的。”
秦淮茹以过来人的口吻说。
“再怎么发育我也垫底……”
秦京茹叹气。
于莉安慰她:“多生几个就能多发育几次,肯定能超过我。
再说——”
她顿了顿,“我还不一定生孩子呢。”
“什么?”
秦京茹瞪大眼睛,“你不要孩子?”
秦淮茹也愣住了。
在她俩看来,女人结婚生子天经地义。
秦淮茹生了三个,还想给贾冬生生;秦京茹更是立志要生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