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南易虽爱喝茶,但对茶叶品质其实并不精通。
许大茂也是如此,只懂得用价格衡量茶叶优劣,真要品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许大茂倒是立刻明白了贾冬生的手势——下个月的药丸,只剩八颗了。
许大茂每月固定从贾冬生那儿买十颗药丸,其中五颗转手卖给别人。
放映员的工资有限,他既不敢向妻子娄晓娥坦白自己的难言之隐,又得靠倒卖药丸来维持自己的须求。
如今贾冬生突然减量,幸福指数直线下降,许大茂哪还敢摆谱?立马服软。
贾冬生心知肚明——这茶叶肯定是娄家老爷子的,否则以许大茂的级别,哪喝得起这等好茶?
南易在一旁看得目定口呆,完全不明白许大茂为何非要贾冬生收下茶叶。
许大茂顿时纠结起来。
药丸虽好,但他每月最多买得起十颗,转手卖二十元一颗才能回本。
之前贾冬生提议让他卖给娄老爷子,他压根不敢尝试——女婿给岳父送 ?万一露馅,娄家还能容他?
可这药实在诱人,许大茂恨不得每月吃满十颗。
在乡下放电影时,这药同样派得上用场。
但除了娄老爷子,还能卖给谁?
贾冬生早看出许大茂没按他的建议行事,心中无奈。
这年代的人思维太僵化,若在后世,随便编个"保健补品"的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若是打通娄老爷子这条线,每月销量恐怕能翻上百倍。
李怀德虽是他的大客户,但比起娄家的人脉和财力,还是差远了。
正琢磨着,贾冬生突然灵光一闪——何必非得通过许大茂?娄晓娥不是更合适的人选吗?
茶局散后,贾冬生已有了主意:娄晓娥或许比许大茂更适合推销药丸。
只要把养生药换个说法,就能让娄晓娥帮忙推销给娄大财主了。
等等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没错,这些药丸就是滋补元气的补品,根本不是 ,只不过现在被当作 在卖罢了。
去文丽家的路上,贾冬生还在反思: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默认成了卖 的呢?
明明是个正经的中医,做的是养生补品,结果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想想都觉得好笑。
得研制一款真正的中药配方,这才对得起&039; &039;这个名头。”
走到文丽家楼下时,贾冬生已经拿定主意。
卖 怎么了?这可是造福大众的好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后世满大街的保健品店,不也没人在意吗!
敲门声刚落,屋里就传来文丽的声音:"谁呀?
这筒子楼隔音效果差,贾冬生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这话让棒梗条件反射地捂住屁股——上次挨打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
不过今天表现不错,应该不会挨训。
要想跟上二年级进度,得把一年级知识重新补一遍。”
等开学后得好好排查一下,我这个班主任当得不够称职啊。”
发现问题及时改进,对孩子们来说是好事。”
贾冬生一听就明白了——准是错得离谱。
男子汉大丈夫,连实话都不敢说?
还是这两个字,这次贾冬生总算明白了。
十道题全错了!
贾冬生深吸一口气。
幸好只是侄子,要是亲儿子非得让他尝尝父爱的滋味不可。
但就算是侄子,也不能轻易放过。
这笑容在贾冬生眼里格外刺眼。
全错还敢笑?不罚都对不起他那口白牙。
说完骑车就走。
来时骑车都要一小时,跑回去不得累死?可看着越骑越远的二叔,他只能咬牙开跑。
好在平时晨练有底子,但贾冬生故意骑得飞快,棒梗只能拼命追赶。
就这样跑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
棒梗气喘吁吁跟着贾冬生进院,引来邻居们好奇的目光。
贾张氏的话如同机关枪扫射,突突突地喷涌而出,贾冬生感觉自己已经被 撕成了碎片。
这时,听到动静的秦淮茹和秦京茹从贾冬生的卧室走了出来。
秦淮茹怀里抱着槐花,秦京茹身后跟着小当,活象个小尾巴。
“冬生哥,你怎么把妈惹生气了?”
秦京茹走到贾冬生身旁,见贾张氏怒气冲冲,忍不住问道。
秦淮茹则注意到棒梗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连忙拿了条毛巾给他擦汗。
同时,她竖起耳朵,想听听棒梗又闯了什么祸,竟让贾冬生把他折腾成这样。
不过,早已被贾冬生“驯服”
的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事肯定又是棒梗的错,绝不会是贾冬生的问题。
“你们自己问他吧,我都懒得说。”
贾冬生黑着脸,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一走,屋里三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棒梗身上,等着他开口。
“乖孙,你说实话,要是你二叔冤枉你,奶奶待会儿一定替你教训他!”
贾张氏信誓旦旦地说道。
棒梗眼珠子转了转,倒不是想甩锅给二叔,而是在琢磨怎么编个说法,让奶奶和妈妈别生气,免得自己再挨一顿揍。
憋了半天,他才蚊子哼哼似的说道:“今天老师出了几道题,我没答对……二叔生气了,罚我从老师家跑回来。”
说完,他又赶紧补充,声音突然大了几分:“不过二叔说了,只要我下周好好学,下次补课能答对,就不罚我了!”
这话听着象是给自己壮胆,又象是暗示——我都这么说了,你们就别再追问了吧?
可惜,他低估了女人的好奇心。
贾张氏、秦淮茹和秦京茹可没那么容易糊弄。
“就错了几道题,至于让你跑那么远?”
贾张氏依旧愤愤不平,觉得贾冬生太苛刻了。
哪个学生能保证每道题都对?
但秦淮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对贾冬生的了解,可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几道题答错,贾冬生绝不会这么严厉,棒梗肯定隐瞒了什么。
“棒梗,跟妈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扳过棒梗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严肃道:“待会儿我会问你二叔,要是你说的和他对不上……”
话没说完,但棒梗已经懂了。
算了,反正已经挨过罚,总不能再罚一次吧?抱着侥幸心理,他支支吾吾道:“老师出了十道题……我一道都没答对……所以二叔才罚我跑回来。”
话音刚落,贾张氏张了张嘴,彻底没话说了。
十道题全错?这还怎么护短?
她默默坐回沙发,打开收音机听相声——还是找点乐子吧,不然血压要上来了。
秦京茹暗暗决定,等自己孩子出生后,一定要让他离棒梗远点,免得被带歪。
最生气的莫过于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