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推着三轮车过来,单手就拎起两百多斤的麻袋,轻松的样子引来一片赞叹:"这小伙真有力气!说个媒怎么样?面对热情的议论,贾冬生只是笑笑,利落地装车付款。
三轮车载着四百多斤土豆和贾张氏,稳稳当当地回到四合院。
路上贾冬生想起即将实行的工业券制度,盘算着该提前添置些家当。
大的存地窖,小的下午煮了当晚饭,明天开始晒土豆干。”
想到蒜香四溢的茄子,贾冬生忽然意识到这个年代还没有口香糖。
作为厨师,他很快想到可以用漱口汤解决口气问题——毕竟晚上还要和秦淮茹"玩游戏"呢,可不能带着满嘴蒜味。
身为大厨,贾冬生随手就能用刷锅水做道漱口汤。
经贾张氏提醒,他琢磨着既然做了蒜茄子,不如再腌些辣白菜。
后厨有了南易帮忙,贾冬生轻松不少,连招待菜都交给南易练手。
他自己悠闲喝茶,偶尔去仓库歇息,日子过得惬意。
下班时,贾冬生骑车带着秦淮茹,却没往四合院方向去。
秦淮茹开心地搂紧他的腰,贾冬生趁机晃了晃车把,惹得她轻嗔:"讨厌!
这话让贾冬生眼睛一亮——要是让秦淮茹在前面骑车,自己在后座抱着她他四下看看街上行人,遗撼地咂咂嘴:"嫂子,这大马路上不合适吧?
贾冬生察觉到她的失落,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大马路上不太方便,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你再载我一程?
秦淮茹一路都在琢磨这句话的含义,可单纯的心思怎能猜透那些隐秘的想法。
直到走进百货商店,她也没想明白。
商店里商品琳琅满目,但贾冬生目标明确,直奔自行车柜台。
见没人应答,贾冬生回头发现秦淮茹落在后面四五米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某个方向,眼中满是向往。
原来是一排整齐挂着的呢子大衣,有黑、灰、红、紫、黄、米六种颜色,款式简约大方。
他不由分说把秦淮茹拉到柜台前。
听到这个价格,秦淮茹浑身一颤。
她一个月工资才十五块,还要全部上交,哪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
秦淮茹顿时脸红耳赤,想起那些令人脸红的"惩罚",只好妥协:"那就试试吧"
穿上红色长款呢子大衣的秦淮茹明艳动人,桃花眼、柳叶眉配上鲜艳的红衣,妩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美景,多尤豫一秒都是对美的 。
“别这样,冬生。”
然而,秦淮茹的劝阻并未奏效,售货员迅速将钱收入柜台,冲贾冬生露出璨烂的笑容。
这倒是头一回见售货员对贾冬生如此热情,若是在后世,这般生硬的服务态度恐怕早被辞退。
“冬生,你怎么就买下了?”
秦淮茹轻步走近,语气略带埋怨。
“你穿着特别好看。”
趁着四下无人,贾冬生凑到她耳边低语:“晚上别穿里面的衣服再试试。”
“你……”
这话让秦淮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她红着脸瞪了贾冬生一眼,这人实在太过分了。
“你给我买了,京茹怎么办?”
这也是秦淮茹尤豫的原因,若只给她买却不给媳妇买,贾冬生的做法难免让人说闲话。
“再买一件不就行了?”
贾冬生不以为意,目光扫向另一件黄色呢子大衣,“嫂子,这颜色适合京茹吗?”
“你还有大衣票?”
秦淮茹惊讶不已,呢子大衣的票可不好弄,他竟有两张?
“几张票算什么难事?”
实际上,贾冬生手里共有七张呢子大衣票,都是老中医留下的。
当年许多人看病付不起钱,便用稀缺票抵帐,因此他手中各类稀有票应有尽有。
接着,贾冬生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
既然买了呢子大衣,自然得搭配呢绒裤子和羊绒衫,否则上下不协调多难看?
最终,他直接买了两套完整的行头,外加一辆女式二六自行车,专为秦淮茹准备。
临出百货商店时,秦淮茹突然停下脚步,笑容凝固。
“嫂子,怎么了?”
贾冬生不解。
“冬生,咱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咱妈啊!”
秦淮茹苦笑,“你给我们买了这么多,却忘了妈,她肯定要闹的。”
这话没错,若贾张氏见他们满载而归却独独漏了她,非得当场炸锅不可。
“哈哈,还真把妈忘了。”
贾冬生挠头笑道,“没事,再买件羊绒衫,过两天扯布给她做身衣服,呢子大衣她穿不合适。”
“妈,这白色羊绒衫您穿上真显年轻!”
回到贾家,贾冬生和秦淮茹立刻让贾张氏试穿新衣。
贾张氏毫不客气,乐呵呵地换上,在镜前左照右照,仿佛年轻了十岁。
秦淮茹和秦京茹围着她连连夸赞,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最后按捺不住眩耀之心,丢下一句“我去一大妈家串门”
,便兴冲冲出了门。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忍俊不禁。
摊上这么个爱显摆的长辈,他们也只能由着她去。
紧接着,秦淮茹和秦京茹迫不及待回屋换上新衣。
贾冬生自然跟进去“帮忙”
——毕竟换全身衣服得从头到脚,这等“美景”
岂能错过?
屋内春色无人知晓,但贾张氏穿着新羊绒衫在院里一亮相,立刻吸引了何大清的目光。
自打被贾张氏当街痛骂后,何大清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最近更是老老实实和弟弟蔡全无一起蹬车挣钱。
骑车赚钱这事儿,真叫人越干越来劲。
为啥这么上瘾呢?
天天都能见着现钱啊!
这年头在厂里上班都得按月领工资,每月五号才发钱,哪象蹬三轮,拉一趟就能挣一份钱。
每挣到一毛钱,都让两兄弟蹬得更起劲儿。
这买卖还挺赚,哥俩一天最少能挣三块,赶上好时候四五块都不在话下。
一个月下来就是一百多,平均每人能拿五十多块呢!在四九城,这收入可算得上拔尖儿了。
兜里有钱了,活儿也稳当了,加之贾张氏那档子事儿过去有阵子了,何大清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他想找个老伴儿。
这老头儿眼光还挺挑,年纪大的、模样丑的都看不上,专惦记着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儿,最好能象从前那个白寡妇。
不过这回可得找个脾气好的,一时半会儿也没遇上合适的。
这天收工回家,他盘算着吃完饭睡一觉,后半夜再去火车站拉活儿。
刚迈进中院,就瞧见个年轻白净的小媳妇儿从贾家出来,那水灵劲儿让他心头一热——这不正是他要找的人吗?
何大清向来是个行动派,当年能扔下儿女跟白寡妇私奔的主儿,这会儿哪还顾得上细看?只觉得那身影又年轻又眼熟,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姑娘配当我老伴儿!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贾张氏正要出门显摆,突然被张灰扑扑的老脸拦住去路。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何大清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再一听这声儿咋这么耳熟?
何大清光顾着琢磨怎么搭讪,等听见声音才看清眼前人,顿时傻了眼:"贾贾张氏?怎么是你?
何大清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连儿子喊吃饭都没听见,直挺挺往炕上一躺,瞪着房梁发呆——满脑子都是方才贾张氏那风情万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