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领了证,这辈子你都是我媳妇。”这话果然挠到痒处,秦京茹眼睛亮晶晶地追问:"真的吗?
秦京茹眨着好奇的眼睛,想知道贾冬生要给她什么。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一根沉甸甸的金条出现在眼前。
这番话让贾冬生心头一暖。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眼睛发亮却依然推辞的女人,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在别人眼里有些爱慕虚荣的姑娘,早已把整颗心都交给了他。
提到孩子,秦京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金条,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说不定等咱们儿子长大了,这一根就能值上万块呢。”
就在这时,秦京茹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异样,脸颊泛起红晕。
贾冬生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终,两人抱着熟睡的槐花来到了贾冬生的房间。
屋内,假装睡着的秦淮茹听到动静,赶紧闭上眼睛。
当她感觉到床铺微微下沉时,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秦淮茹闭目假寐,让内心忐忑的秦京茹稍稍安心。
她正愁不知该如何面对清醒的姐姐,此刻倒省去了这份尴尬。
屋内的大炕横贯两面墙壁,莫说容纳三大一小,便是再多几人也不显拥挤。
这般宽敞的火炕,倒为眼下情形行了方便。
不知当年贾冬生砌炕时,是否早有这番盘算。
转眼间,
这一夜着实令人精疲力竭,却又别具滋味。
虽因一人不得尽兴稍留遗撼,但
来日方长,总有圆满之时。
彻夜未眠的贾冬生反倒神采奕奕,翌日清早就揪起棒梗晨练。
他方才在炕上运动完,转眼又带着侄儿练武,这般勤勉实属罕见。
归家时正撞见秦淮茹跛着脚从厨房出来,贾张氏端坐堂屋,冲儿子冷哼一声,白眼翻得利落。
老太太耳聪目明,昨夜动静到底没瞒过。
贾冬生暗忖往后需收敛些,惊扰母亲安寝确是不该。
早饭桌上独缺秦京茹。
她并非染恙,实是昨夜历经大起大落,此刻犹在酣睡。
孕妇本就体弱,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这般际遇于她怕是平生头一遭。
好在结局皆大欢喜——贾冬生与秦淮茹想必更为餍足。
饭后贾冬生载着棒梗出门。
后座上的孩子望着飞逝的街景,兴奋得大呼小叫。
初次乘车的喜悦让他忘乎所以。
横竖到时这车早已老旧,不妨做个顺水人情。
至于秦淮茹是否应允,那便是他们母子的官司了。
关于小学学制的问题,目前仍是六年制,要等到政策调整后才会改为五年制。
棒梗的学习成绩虽然不太理想,但距离升初中还有几年时间,完全有机会提高。
听到要考进班级前三名的要求,棒梗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这个目标对他来说简直遥不可及。
要是成绩上不去,上次在树上挨揍的事还会重演。”
想到那次当众被扒裤子打竹条的糗事,棒梗的脸都绿了。
比起疼痛,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街坊邻居面前丢脸。
他心知肚明,以现在的成绩,挨揍是迟早的事,但至少别在大庭广众之下。
上课专心听讲,期末考出好成绩,明白吗?
骑了一个小时自行车,两人终于来到文丽家所在的筒子楼。
这是重机厂的家属楼,在当时算是令人羡慕的住房。
但在贾冬生这个穿越者眼里,这种没有 厨卫的筒子楼还不如四合院舒适。
文丽家住三楼。
据她所说,这是丈夫工作后单位分配的住房。
能刚工作就分到房子,想必不是普通工人。
这也难怪,以文丽的气质修养,确实不象会嫁给普通工人的样子。
敲开门后,一个面容严肃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
经过介绍,这位叫佟志的男子是文丽的丈夫。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看似刻板的年轻人很快露出了随和的一面,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
这是一套四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厅,典型的筒子楼格局。
佟志朝屋内喊了一声,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冬生,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
姐夫想怎么叫都行。”
这番话说得既得体又亲切,佟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贾冬生也不客气,带着棒梗落座。
这沙发是寻常木料打造的,带着鲜明的时代特色。
贾冬生听着觉得别扭——这对夫妻对话怎么像领导对下属似的。
贾冬生暗自好笑:就棒梗那成绩?不过他也看出些门道——佟志似乎格外喜欢男孩。
贾冬生看得目定口呆——这当妈的还能把孩子忘了?
贾冬生注意到他说起女儿时,眼神不自觉地往棒梗身上瞟,那种对男孩的喜爱简直写在脸上。
等文丽去照顾孩子,屋里气氛顿时冷场。
佟志跟贾冬生聊不上几句,倒是对棒梗嘘寒问暖个不停,从年龄问到早饭,把小孩问得直发懵。
不多时,文丽牵着个瓷娃娃似的小女孩出来。
小姑娘白白净净,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活脱脱缩小版的文丽。
想起出嫁前全家宠着她的日子,两个姐姐总把好吃的留给她
婚后生活并不轻松。
1957年成家后,正赶上全民炼钢运动,紧接着就是困难时期。
佟志和妻子都有稳定工作,收入也不算差,但养家糊口加之文丽不太节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糖果已经很久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了。
文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个小动作被贾冬生看在眼里,他觉得有趣——当了母亲的人还会馋零食。